上爬,只要他足够忠心,有足够的野心和毅力,不愁不为己所用。

    左小狼和陆铮骑马出了皇宫,一路上迫不及待的问他们这半年都做了什么,爹爹有没有想他,是不是再也不走了。

    陆铮嫌他聒噪,直接点了他的哑穴,在左小狼愤怒的目光下,一派闲适的骑着马。

    等到了镇国公府,不用左小狼提醒,陆铮迅速解了他的穴道,警告说:“若是敢告状,本宫就把你丢到北疆去!”

    左小狼朝他怒目而视,“爹爹不会同意的!”

    “你可以试试!”陆铮不急不缓的走进大门,立即有小厮进去通知左邵卿。

    如今,镇国公府的下人们已经习惯了家里有两个男主人,尤其在看到陆铮对左邵卿几年如一日,对左邵卿更是打心眼里恭敬着。

    父子俩一前一后朝着老夫人的暖香阁去,许久未见的团圆饭,肯定是要和老夫人一起用的。

    左小狼这些年已经和老夫人混熟了,祖孙两甚至有了点相依为命的感觉,感情突飞猛进。

    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左邵卿陪着老夫人说话,左小狼飞扑了过去,抱着她不停地喊:“爹爹......你可回来了......”

    左邵卿被勒紧脖子,呼吸顿了顿,然后把左小狼拉倒腿上坐好,仔仔细细的盯着他看,感慨道:“哎,半年不见,小狼又长高了。”

    “可不是,小孩子长得快,你们若是去个十年八载的,小狼可就不认识你们了。”老夫人伸手捏了捏左小狼的脸颊,一副慈爱的模样。

    陆铮将左小狼从左邵卿怀里扯出来,“也不看看自己身上有多脏,快去换了衣裳再来!”

    左邵卿也注意到左小狼满身尘土,不过他想,小孩子嘛,爱玩爱闹,身上脏点也是正常的。

    左小狼深怕陆铮会将刚才的事情说出去,飞快的窜进了偏房,那里是他偶尔休息的地方,有准备他的衣物。

    等他离开,座邵卿问:“皇上可又说什么?”

    老夫人同样报以询问的目光,陆铮在他们对面坐下,“无非是了解了下水师的布防,当初本公坚持在海外设立驻点,很多大臣都以为本公是想带着人海外

    自立,不说清楚怎么行?”

    左邵卿撇撇嘴,这些人就是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荒凉的岛屿,连水师都得半年换一批去,谁哎跑那去扎根?

    “你的下个职务皇上也透露了一点,六部其中一个,看来咱们家要 出个史上最年轻的尚书大人了。”

    左邵卿眨眨眼,小声嘀咕说:“我还以为皇上会将我丢进翰林院,让我修书去呢。”倒是他看左了。

    “你在鹤城的功绩满朝文武都看在眼里,换个闲差说不过去。”

    老夫人趁此打住,“行了,在老婆子这就不说公事了,快上菜,乖孙该饿了。”

    左小狼进来时只听到了最后一句,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餐桌做好,眼睛亮亮的看着左邵卿,“爹爹,用膳!”

    “好!”左邵卿特意将他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位置,一顿饭都热情的给左小狼夹菜添汤,害左小狼被陆铮瞪了好几眼。

    左邵卿见左小狼礼仪端正,一举一动都尽显世家风范,再也不是当初刚捡回来时的粗鲁和无知,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失落。

    大概是因为没能亲眼看到他的成长,加上他的这些变化并不是自己教导的,左邵卿难免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太不负责任了。

    想起在鹤城时,王振海三番四次来打听左小狼的消息都被他打发了,想必他将来见到左小狼的模样感慨会更大吧?

    左小狼的肉食本性依然存在,不过不再是大口大口的撕咬,而是慢慢咀嚼,吃得多却不快,任谁都看不出来他曾经与狼生活一起过。

    等他吃完饭,轻轻放下碗筷,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然后结果丫鬟递来的水漱了口,又用帕子擦了嘴,动作一气呵成,一看就知道是常年积累下来的。

    “看来在皇宫学习也没什么不好,起码这礼仪再标准不过了。”左邵卿摸着左小狼的脑袋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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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小狼成长记(三)

    左小狼果然一连三天都没进宫,战泽天独自一人坐在上书房,听着夫子枯燥的讲解,心神总是往外飞。

    也不知道那小东西回家后有没有被镇国公惩罚,哪天那么危险,如果陆世子真的在皇宫出事,自己即使是太子爷难逃其咎。

    昨夜听说那天在场的侍卫全都被调往了北疆,说是历练,其实是镇国公变相的惩罚吧。

    发生了这件事情后,整个皇城内的禁卫军都抓紧了训练,不用人督促,大家都不想被人看扁。

    父皇对这样的现象是十足的满意,毕竟禁卫军中多为世家子弟,平日高傲惯了,能让他们吃点亏也好。

    连上了三天没精神的课,战泽天不得不差人去镇国公府,通知陆世子明日务必进宫,三天的休假应该够了吧?战泽天承认自己有点小心眼。

    翌日,左小狼打着哈欠进宫,见到战泽天规规矩矩的行了礼,然后趴在桌子上假寐。

    战泽天观察者他的脸色,眉头皱了起来,“表弟,这几日你没休息好吗?为何一幅困顿的模样?”

    左小狼随意的挥挥手,咕哝道:“睡晚了......”这几天,只要左邵卿一有时间,他就拉着他讲故事,听着两位父亲在鹤城发生的事情,兴奋得睡不着。

    战泽天见他眼下还带着黑眼圈,心里有些心疼,早知道这样就不把人叫进宫了。

    等扬程义进来时,也顶着一副黑眼圈,战泽天更加诧异了,“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这样。

    扬程义往左小狼那瞥了一眼,不自在的扯了个谎,“昨夜和兄长玩闹睡迟了。”他这三天卯足劲的看书,就差悬梁刺股了,自信照这样下去,应该不会被

    左小狼超越才是。

    可是看着同样困顿的人,扬程义又有些不确定了,打算晚上回去之后再多看半个时辰的书。

    睡得正香的左小狼还不知道起到了 如此重要的激励作用,以至于很多年后,当扬程义成为一名饱学之士时,他还很诧异,明明是相同夫子教出来的,怎

    么就差那么多呢?

    左小狼调整了几天,终于有适应了每日进宫学习的日子,只是现在他每一天都过得极其开心,一到放学的时辰就飞快地往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