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真的酸吗?为什么自己美感觉?

    什么时候他也这么能吃酸的了?

    左邵卿也没多想,只当自己从前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果子,所以没发现而已。

    过了三天,火罗国又来了人,只是这次并不是军队,而是使者,穿着奇装异服的男人见到大央的主帅竟然是个如此年强的男人,还大大地惊叹了一声。

    那使者令人抬着十几箱的礼物进来,同时一打开顿时大厅金光闪闪。

    不得不说,火罗国对金银玉器的雕琢更注重一个量,比不得大央的精雕细琢,却保持了金银玉器的本色。

    “这个作何?”

    “尊敬的大人,这个我国君主献给贵国的一点心意,我火罗国希望能与大央结成朋友,永不相犯。”

    “哦?果真是‘一点心意’啊,只是不知道这么一点心意是否能顺利传达到我大央君主的耳中。”

    大央的翻译官将这句话原原本本传达给了那使者,顿时令对方脸色发沉。

    “此次乃贵国进犯在线,我火罗国乃礼仪之邦,不欲与贵国结仇,还望大人不要太过分!”

    “啪!”陆铮一掌拍碎了手边的桌子,“过分?那不如先来算算你们刺杀本公夫人的事情?或者,等本公杀了你们的王后,咋们再来和谈?”

    “你……”那使者面如土色,在一群虎视眈眈的大央将领威迫下,不得不亲手写了一封信,让人带回去给火罗国的君主。

    信中的内容很简单,要和谈可以,但必须由大央提条件:交出刺杀镇国公夫人的主谋,开放港口,凡是大央进出口一律免税,此外承担大央此次海战的所有损失。

    在信中的最后,是左邵卿亲笔列出的损失清单,大到死亡将士的抚恤金,小到柴米油盐,包括战舰的损耗和修补等等,细无巨细地写了满满五张纸。

    等信件送出去,陆铮让人安排好使者的住宿,派了四个士兵过去,名为保护实则监视。

    左邵卿一回到房间,立即将手伸到陆铮面前,“捏捏,酸死了!”

    陆铮一手勾住他的腰将人扯…到胸前,吻住他的唇舔了舔,“似乎这里才是酸的。”

    “你还真别说,我感觉这两天吃饭牙齿都有些松了。”左邵卿舔了一圈

    自己的白牙,怀疑自己是真的青果吃多了。

    陆铮对此很无赖,他一度怀疑是自己味觉出了问题,等他将那果子分给

    十个将领,并且十个人都表示太酸吃不下后,他才确定有问题的人是左邵

    卿。

    为此他还特意给左邵卿把了脉,发现他心脉强健有力,一点毛病也没有

    ,不放心还让军医给挨个把了脉,得到的结果大同小异。

    既然不是身体上的问题,陆铮也就由着他去了,再好吃的东西总有吃腻

    的时候。

    陆铮顺势将舌头挤入他的牙关,品尝着他嘴中的酸味。

    吻毕,左邵卿靠在陆铮胸口剧烈地喘息着,身体有些燥热,贴在陆铮身

    上慢慢扭动摩擦。

    铮放在左邵卿背后的手顿了一下,眉头高高挑起,要说左邵卿除了爱

    吃酸很奇怪外,近来,那方面的需求也高了许多,总是会不经意地撩拨自

    己,而且每每总要尽兴了才肯停下来。

    顺手解开他的衣带,掌心沿着他的小腹往上摸索,盯着左邵卿逐渐变红

    的肌肤,陆铮眼神暗了暗。

    似乎是从吃过那红色的果实开始,左邵卿的肌肤变得更加莹润细腻,白

    里透红,诱人的很。

    “想要?”

    “……没……”左邵卿言不由衷,眼神游移地盯着地面。

    陆铮低声笑了笑,分开他的腿,坐在自己腿上,然后褪下他的外衣,吻

    上了他的唇。

    夜幕降临之际,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爷,有探子来信。”

    左邵卿翻了个身,将被子盖过头顶睡得正香。

    陆铮替他将被子拉下来掖好,起身穿好衣物打开门,带着人去了临时书

    房。

    他看完探子送来的密信,将薄薄的纸张在烛火上点燃,“传令下去,整

    军,三日后若火罗国没有消息,佯作进攻。”

    “是!”

    陆铮让人送了食物进来,亲自端到房里,将左邵卿唤醒。

    “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