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连话都没法说的艾米莉亚被她的神经毒素麻痹,只能不停地眨眼,眼睁睁地看着这位红发的艳丽美人发出嚣张的言论,顿时一股怨恨的情绪就弥漫在心里。

    为什么总有人想要破坏,阻挡她的一切,毒藤女又不是什么义警,而自己有没有当着众人的面破坏花草树木,为什么无缘无故要追到她的家里。

    明显被气得不轻的艾米莉亚突然发现自己手上的印记又开始发烫,随着这股热量不断涌向心脏位置,她发现自己拿着礼盒的手终于可以行动了。

    紧接着,艾米莉亚没有再看向身边鸟嘴医生的状态如何,只见她快速地拨开礼盒上面的外包装,猛地朝着毒藤女的头部接二连三的开始射击起来。

    她可不管这位犯罪疯子能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机遇,敢跑到住所并在仙人掌里面下毒的女士,还是早一点回归地狱饱受折磨为好!

    在陡然响起的风声之,一颗颗子弹穿过夜幕,犀利又无情地划破了帕米拉的脸,成功阻止了她得意微笑的表情。

    其中一枚幸运的子弹更是划过了她的脸颊,淡绿色的血液顿时流淌而出,看样子眼前的毒藤女士的身体果然不是正常人了,不然这血液的颜色真的无法用科学来解释清楚。

    毒藤女瞥了一眼伤口,不以为意地冷笑一声,随即周身拔地而起绿色藤蔓上布满了倒刺与毒雾:“真的让人出乎意料,你还有这种本事。”

    要知道在哥谭能不受她毒气干扰的可没几个,就连大名鼎鼎的蝙蝠侠都曾经被她迷惑,更别说有数不清的男人跪倒在她脚下。

    然而,这也只能让毒藤女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她可不会认为这位金发小妞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在这位小妞回来之前,她就已经在这间屋子里种下了自己的种子,就等着她上勾呢。

    张牙舞爪的藤蔓飞快朝艾米莉亚刺来,她连忙退后,在看到毒藤女脸上的笑容后,大概已经猜到对方已经被自己迷惑,转头与鸟嘴医生视线交汇,希望它能保持理智清醒,“妄鸦!”

    鸟嘴医生脱离荷尔蒙控制,迅速抬起手中的权杖,黑色的烟雾随着它的动作灵活地钻进毒藤女脸上尚未恢复的伤口里,与那淡绿色的血液混为一体。

    拥有异能的毒藤女完全对毒素免疫,所以当她看见鸟嘴医生的动作时,并没有露出太多惊慌的神情,甚至还想嘲笑他们,“要是想让这位变种人先生陪你死去,我很赞成。”

    话音刚落,毒藤女却明显的感觉到了脸颊的异常,紧接着是身体各个地方传来的束缚,它们在互相博弈,对方更是企图压制她体内的变异细胞!

    “你对我做了什么?”

    试图挣扎的毒藤女想驱动周身的植物,却发现自己脸上的伤口根本没有恢复的迹象,并且越来越放肆地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屋子周围的植物跟着垂下了头,藤蔓更是蔫了一地。她从来没想到自己的毒素竟然会败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妞和变种人身上。

    毒藤女不惧怕任何毒素,甚至身体可以散发出强烈的毒素,但这与黑死病却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尽管这种病毒不能要了她的命,但也至少能让对方安静一阵子。

    “毒藤女士,你怎么可以随意对一个弱小的小护士动手呢?”见毒藤女终于失去战斗能力,艾米莉亚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十分满意地看了一眼鸟嘴医生,像是在表扬他做的棒极了。

    不过鸟嘴医生却极力想忽略她的笑容和眼神,甚至想把刚才发生的一切抹去,毕竟刚才失态发出那些声音的是自己,它认为这有失面子。毕竟发情这种东西,只会依附在那些低级的生物的脑子里。

    “弱小?”全身无力的毒藤女不忘冷讽一句,“毕竟能使用黑死病这种卑劣手法的人,我觉得根本就配不上这个词。”

    艾米莉亚只是笑笑,并没有反驳。她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与毒藤女相比差不了多少,但那都是在别人没有主动伤害她的情况下。不过……她将手里的椅子向前拖,停在了毒藤女面前,用手支着下巴问:“毒藤女士,我不记得曾经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躲在我家中杀我呢?受人指使还是……目标随机?”

    她可不认为自己是个多灾多难的体质。

    毒藤女既然能找过来,并且在她家隐藏了一段时间,必然说明是有预谋或是有人指使。

    艾米莉亚懒洋洋地从椅子上直起腰,试图从毒藤女身上得到什么有利的线索,可是除了绿色的皮肤纹路,和对方充满杀气的眼神再也没有其他。但艾米莉亚从小思维就和其他变种人不一样,就算给她一堆废铁,她也能想办法搞点事情。

    而毒藤女无疑要比一堆废铁好上百倍,这样一个拥有浑身毒素,还可以操控植物的变种人,她可真是捡到宝了。

    不过,艾米莉亚可不认为自己有能让毒藤女这种自由女性臣服的魅力,所以她决定自己动手,亲自培养一个听话又乖巧的植物人,就像她身边的鸟嘴医生一样。

    光是想想都让人激动。

    一边的鸟嘴医生像是能预感到她的想法,那双锋利的眼睛里像是有些无奈,更多的是悲哀。它在为毒藤女悲哀,惹上了这么一个疯狂的女人。

    同时艾米莉亚也心有灵犀般地转过头,嘴角绽放笑容:“妄鸦,我很庆幸我们有这样的默契。”

    鸟嘴医生:……收起你所谓的默契。

    艾米莉亚在抽屉里找到了一把剪刀,不紧不慢地朝毒藤女走来,嘴角扬着意味深长的弧度。地上的毒藤女也终于意识到了危机,她从那张天使一样美丽的脸下,仿佛看到了扭曲又疯狂的灵魂。

    她竟然觉得艾米莉亚会杀她!

    天呐,这可是有史以来最可笑的笑话。

    要不是身体里那该死的病毒,她这会儿早就用藤条把艾米莉亚的脸抽得稀碎!

    感觉到毒藤女浓烈的恨意和杀意,艾米莉亚蹲在她面前,故意挥动手里的剪刀,月光下刀刃泛着冰冷的光。

    “毒藤女士,你可不要乱动,不然你这张连我都嫉妒的脸可是会不小心划伤,甚至在黑死病的作用下,永远不会恢复哦。”艾米莉亚一把拽着她的红发,剪刀的顶端警告似的贴在她的皮肤上,“女士,我这都是无比真诚的忠告。”

    “你想做什么!”毒藤女果然没有再乱动,她冷静了下来,要是没有这张脸,那么她往后的一切行动都会不方便,更要命的是她无法忍受自己的脸有任何瑕疵!

    “真听话。”像是隔着手套抚摸实验室的小白鼠一样,艾米莉亚的动作也放柔了不少,目光停在毒藤女艳丽的头发上,“只要你不会做出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我会让妄鸦暂时压制你体内的病毒。”

    毒藤女明显不相信这些话,现在她要收起之前对艾米莉亚的那些看法,能在哥谭生活下去,甚至每天穿着单薄诱人的护士服都安然无恙,的确没那么简单。

    艾米莉亚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但还是需要一些外来的物质协助才能完成,所以她让鸟嘴医生暂时把毒藤女带下去。

    终于解决了这位刺手的女士,艾米莉亚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已经精疲力尽。

    还不知道明天有会面临什么难题呢。艾米莉亚心里想着,下一秒倒头睡了过去。

    管他会发生,她都不会放在眼里。

    ——

    第二天早上,艾米莉亚像往常一样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涂抹雀斑,鸟嘴医生变成了乌鸦的形态,十分乖巧的靠在窗边。

    虽然不知道它昨夜在哥谭做了什么,至少在艾米莉亚看来它是乖巧听话的,这让她忍不住想调戏一把鸟嘴医生,“嘿,妄鸦昨夜睡的好吗?有没有偷偷跑去找哥谭的乌鸦舒缓舒缓?”

    鸟嘴医生别过头,明显不想搭理她。

    整理好一切的艾米莉亚最后在镜子里欣赏了一会自己,心情明显很愉悦,觉得没什么问题后,留下鸟嘴医生,一个人去了医院。

    可惜,这种愉悦的心情在看到医院门口的黑帮人后,意料之中的沉了下去。

    她可没忘记企鹅人之前来拜访她的目的,还有自己帮忙掩盖那名突然出现的紧身衣男士的事情,不过她对此很有把握,企鹅人并不会知道,所以这次前来应该抱着其他目的。

    艾米莉亚的脸上立马挂上标准的微笑,推开医院的门后,果然看到了企鹅人的身影,以及他手上拿着的那把黑色的保加利亚伞。

    要知道这把伞在哥谭可是能买个好价钱,对艾米莉亚的事业来说,十分有帮助。

    “护士小姐,你好像对我的到来并不吃惊。”企鹅人用伞撑着身体,始终注视着艾米莉亚的表情,只要她露出任何不属于护士该有的表情,他随时都可以让对方丧命。

    艾米莉亚停下脚步,为自己辩解道:“不,我还是挺吃惊的,至少我和您昨天才见过不是吗?”

    配合着脸上适当的委屈神情,很快就让企鹅人放下了戒心。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是教授,教授呀遇到教授以后再开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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