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石砖缓缓移开,竟然是一条黑漆漆的通道,意料之外的是,入口处窄小,无法让一个正常男人顺利通过,不仅需要小心翼翼地踩好脚下每一步,更是需要用手臂撑着墙壁两端缓缓下移。

    这对没有强大臂力的人来说,是件很困难的事情,所以艾米莉亚自觉性地后退了半步,她下去根本坚持不了几秒钟。

    相比之下布鲁斯和科斯特两个身强体壮成年男人,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直接顺着通道往下跳。过了几分钟两人落地后才传来动静,“下来吧,底下会有你们意想不到的收获。”

    琴跟在他们身后拉着绳索缓缓下踩,手掌被勒得一片红,通道约长100米,一路延伸到地底深处,中间不断又弯曲的角度需要调整方向,琴用了将近15分钟。

    科斯特贴心地在底下接住她的身体,又往上面看去,没有看到艾米莉亚的身影,对着隧道喊:“艾米莉亚,你人呢?”

    地面上的艾米莉亚听到空灵的声音,往通道里看了一眼,依旧深不见底,尽头还泛着诡异的绿光。

    她微微眯眼,已经大概知道底下是什么情况。

    必须在绿色光线下生存的东西,恐怕只有卡尔德拉。

    还没等她思考太多,自己的手臂被人扯了一下,查尔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问道:“不敢下去?”

    延伸的通道里被科斯特从上往下系了一根绳子,只要在下去的过程中握紧绳子,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艾米莉亚这会并不担心自己,反倒是觉得查尔斯的双腿才是件麻烦的事情。

    想要下去没有其他办法,周围也没有其他通道,连这里的主人都不知道底下藏着应该隐秘的隧道,应该是地下研究所的支线通道,正常入口并不在这里。

    企鹅人在某些方面的确想得很周全。

    “要我带你下去吗?”艾米莉亚冲他眨眨眼,笑得脸上两个酒窝若隐若现:“查尔斯,等会儿你可要抱紧我哦。”

    查尔斯淡淡地笑着,问:“你抱得动我吗?”

    艾米莉亚伸开手臂立马就要去抱查尔斯,还没碰到他的身体,自己的腰反倒被人搂住了。

    对方的手掌很宽大,甚至能轻易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艾米莉亚偏头看向查尔斯,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查尔斯已经不由分说地带着她靠近地下通道,手臂微微用力,两人同时掉落,慌乱中有人一把抓住绳索,借力不断往下保持着平衡。

    耳边传来呼呼风声,艾米莉亚整个人缩在查尔斯的怀里,被他紧紧抱着,十分贴近。

    没想到在西装与温柔下,查尔斯的臂力十分惊人,带着艾米莉亚下落的时候没有半点吃力的表现。

    “你平时也这样抱别人吗?”不小心碰到对方手臂上突起发/硬的肌肉,艾米莉亚问得突然,眼睛也忍不住盯着查尔斯看。

    前几天突然出现的艾薇的确很让人讨厌,但她不会到真的和一个新来的小朋友吵起来的幼稚地步。

    这种事情也许会发生第一次,但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如果那位变种人医生小姐依旧不改改她的脾气,那么她不介意替查尔斯教些学院以外的知识。

    “学院里的变种人有没有和我相近的?”艾米莉亚又问。

    查尔斯刚低头想说些什么,下颚猛地一热,被触碰的地方带着微微的湿润与柔软的触感。

    他罕见地愣了几秒。

    很短暂。

    但这样的反应已经足够了。

    在下落的过程中,冷风不断灌进艾米莉亚的衣服,她的反应的时间更慢,足足有好几秒才回神往后缩去,可刚一动,查尔斯就会更用力将她按在怀里,几乎是贴在她耳边低语:“别乱动。”

    接下来的好几分钟,艾米莉亚都一动不动的。

    刚才的意外让两个人皆是一愣,但相比之下查尔斯要显得更为冷静,甚至一直分神注意着下面的情况。

    而艾米莉亚,或许是因为面无表情的原因,她看起来好像有点生气或者可以说……不耐烦。

    但是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被查尔斯盯着看时,自己有种从所未有的紧张,这种感觉让她的心脏跳得很快。

    通道里阴暗的光影不断在两人脸上迅速擦过,像是在一起经历某种时空穿梭,沉默了一会儿后还是查尔斯开口,“我……”还没说出完,艾米莉亚就强制性地转移话题:“……下面有个需要转弯的地方,小心点。”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在害怕查尔斯会说些什么。

    太不正常了,她可不像是因为这种意外而害羞紧张的人。

    “好。”查尔斯在弯曲的地方狠狠收紧了手里的绳子,两个人瞬间转了个方向。

    在经历最后一段距离,他们终于成功落地。

    刚接触到地面,查尔斯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前倾。

    “你没事吧?查尔斯。”感觉到腰上的手突然无力松开,艾米莉亚条件反射地转身紧紧抱住查尔斯,“靠在我身上吧。”

    查尔斯淡淡摇头,面上不见半分慌乱,但轮椅被遗弃在了上面,他无法长时间地正常站立行走。

    “你没有备用轮椅了吗?拐杖呢?”查尔斯站起来时身形高大,完全可以把艾米莉亚紧紧挡住,所以就算艾米莉亚的体力最近有所好转,但也无法抗住这样一个成年男子的全部重量。

    所以艾米莉亚几乎走的每一步,都很艰辛。

    不过好在科斯特等人很快赶来,帮忙分担了大部分重量。

    “查尔斯,需要我背着你走吗?这后面是一条很深的隧道,就算轮椅在你的身边,也不可能平稳地通过。”布鲁斯说。

    在艾米莉亚和查尔斯下来的这段时间,他们大致巡视了一遍周围,不出所料地发现了端倪,隧道周围泛着的绿光不是因为灯光造成的,而是因为里面的空气中掺夹着其他物质。

    这种药物恰巧就叫——洛比托。

    “不用了,毕竟带上我会让你们很不方便。”查尔斯拍拍科斯特的肩膀,示意他松开自己,“我可以在这附近等你们。”

    说完他神态自若地在一块突起的石头上坐下。

    “你的意思是不和我们一起进去?”让查尔斯一个人留在原地的确会让他们的行动方便一点,布鲁斯突然把视线转向了艾米莉亚,见她脸色僵硬,像是遇上了什么糟糕的事情,这种表情可是很少见的,他问:“艾米莉亚,你的身体不舒服吗?”

    思绪正在外飘荡的艾米莉亚猛地回神,略带迷茫的眼睛有些干涩,“……并没有。”

    “不会是刚才下落的时候被吓到了吧,艾米莉亚,这可一点也不像你。”

    布鲁斯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和你有关系吗?”艾米莉亚推开挡在面前的布鲁斯,视线不断往幽绿色的隧道里看,能看出来她似乎在犹豫,但双腿没动。

    卡尔德拉其实和她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她能帮到这里,已经算给足了琴面子。

    她似乎能看到隧道尽头是一扇漆黑的门,并且有种预感门后的东西她并不是特别想知道。

    “要不,你们先进去?”最后,艾米莉亚看了眼查尔斯。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布鲁斯和科斯特微微惊讶,但是一直没察觉到异常的琴,已经控制不住地瞪大了眼睛,视线更是在艾米莉亚和查尔斯之间不断徘徊。

    接着她突然想到两个人之前在病房门口明显不一般的亲昵,表情先是复杂后面逐渐变成了一种欲言又止的兴奋。

    她张着嘴,内心八卦的火焰仿佛越烧越烈,几乎都快控制不住。

    “艾……”

    “再磨蹭下去,就不怕有些东西被毁了?”艾米莉亚抢在她前面开口,语气没什么变化,至少在其他人面前看不出什么,但琴最近可是和她走得很近,艾米莉亚的性格和习惯至少她能摸到个大概。

    “艾米莉亚,你是在紧张吗?”琴忍住笑意,尽量让自己激动的情绪并不是太明显。

    “谢谢你的关心,我现在很轻松。”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艾米莉亚直接偏过头,不想再作任何回答。

    她以前怎么就没觉得琴的废话这么多。

    “行行行,我们这就离开,否则有人该不耐烦了……”琴拉着科斯特往隧道里走,还不忘逗她,“那你和查尔斯老实呆在原地不要乱跑哦,等我采集了样本就会尽快回来。”

    三人缓缓走进隧道,琴还不忘拿出几个口罩让他们戴上,

    研究表明,洛比托并没有毒性,也不致于对人体有害,但有轻微的麻痹效果,在大面积的气体影响下,还是需要当心。

    等到他们离开,艾米莉亚才斜斜地看了查尔斯一眼,轻飘飘地扔了句话:“你是怎么想的?”

    她都主动开口了,要是查尔斯再犹豫,千万别怪她瞧不起他。

    “怎么想的?”查尔斯背靠石壁按腿,痛意席卷着他全身上下,“为什么这样问?”

    艾米莉亚敏感地低头,看到他不断按压的手掌,突然意识到什么,直接蹲在他面前替他揉腿,动作说不上多专业,但很温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因为一件小事而变得这么温柔。

    “你很难受吗?”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仔细听能发现气息微弱。

    查尔斯微不可查地点头,额角的血管已经突起,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这种痛苦,上次还是被子弹射穿的时候。

    “没有可以止疼的药物?”

    “没有。”查尔斯嘴唇已经变得毫无血色,淡蓝色的眼睛静静看着身前的艾米莉亚,终于忍不住抬起手臂揉了揉她的长发,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我的想法很不现实,怕你会不同意。”

    正专心替他按腿的艾米莉亚一愣,抬起头问:“什么意思?”

    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想法是不现实的,既然能够想到,就不要去担心其他外界因素。

    “我的腿恐怕一辈子也无法恢复。”查尔斯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这件足以打击一个人所有自信的事情,对他来说似乎很平常,这或许又是另一种豁达。

    “所以呢?”艾米莉亚停下手里的动作,蹲在他面前几乎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她并不相信查尔斯的双腿真的没办法恢复,他明明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变种人都要强,这样强大的领袖者,不可能会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

    这太不公平了。

    查尔斯与她坦然对视,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眼中渐渐浮上一层黯然的灰色,仿佛在瞬间失去了艾米莉亚最喜欢的光亮。

    这是个不太好的预兆。

    她一点也不喜欢看到查尔斯露出这样的神情。

    艾米莉亚微抬着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抓住查尔斯的领带猛地扯向自己,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仿佛只要随意一动就能碰上。

    距离点到为止,艾米莉亚没打算来真的,她做完这个举动后很快意识到自己冲动了,但并没有想象中的后悔。

    “你对我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她几乎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有些生气,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失望,“还是你觉得我是个很肤浅的……”

    话说到一半,查尔斯突然低头,顺着她拽着自己的力度吻了上去。

    开始还只是浅浅地在唇上轻点,但越往后,艾米莉亚越感觉到力不从心。

    满肚子的怒气也瞬间抛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来自面前这个男人的压迫感,朗姆酒的微醺以及力气上的悬殊差距,几乎快要逼得她无路可逃,无法呼吸。

    查尔斯的大掌牢牢固定在她的脑后,只要艾米莉亚有任何想要逃离的想法,都会被强制性地压制。

    像是某种压抑的宣泄,又或者是内心无比热烈的渴望。

    艾米莉亚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半蹲着的双腿都快失去了知觉,她或许现在才能真正感受查尔斯。

    一种自卑,自怨,甚至不愿意表露的情绪。

    这种情绪的来源是查尔斯的双腿,无法像正常人行走的缺陷。

    “你……你懂了吗?”艾米莉亚终于找到机会,忍不住大口呼吸起来,她抓着领带的手始终没松,几乎都快被她揉皱,“查尔斯,你相信我好吗?不管以后你会不会恢复,都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影响。”

    “如果,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试着制作药剂,你可别忘了,我也是变种人。而且还是能力最特殊的变种人,妄鸦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在这种事情上,她从来不会纠结,从小到大,没有人教会她什么叫喜欢和爱,或许这个男人从来没有表现出什么热烈的爱意,也不会像其他情人一样带来惊喜,但她能感受得到。

    就算她曾经想过自己这辈子不会和男人共度余生,但现在附加条件是——查尔斯除外。

    “好。”查尔斯垂眼细细看她,耐心地听她说每句话,最后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我相信你。”

    两人又靠在一起好一会,等待查尔斯的双腿有所好转后,艾米莉亚往隧道里看了一眼,问:“琴他们怎么还没出来,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查尔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上了笑意,“有很多你感兴趣的东西。”

    “那你还不让我进去?”她就知道查尔斯早已经猜到里面有什么,故意拦着她不让她进去。

    “让琴多学习学习,她在这方面的能力需要锻炼。”

    话是这样说,但艾米莉亚一点也不信,在她看来以琴的本领根本不需要这些所谓的锻炼,查尔斯就是不想让她进去。

    但她也不打算真的进去凑热闹,能交给别人完成的事情,她能偷懒最好。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全副武装的琴才从隧道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同样穿戴整齐的科斯特和布鲁斯,厚重的防护服罩在身上,都快让人认不出他们。

    三人的表情都有些看不清楚,也不知道隧道尽头的情况怎么样,艾米莉亚看到琴的手上提着一个老旧的箱子,周围有不少地方都被腐蚀发黑,透着浓浓的腐烂气息。

    琴隔着防护服说话闷闷的,根本听不清,最后还是查尔斯反应过来,伸手捂住了艾米莉亚的口鼻,“小心从他们身上一起出来的气体。”

    琴不断打着手势,意思是告诉他们快离开这里。

    看她手指的方向,另一个出口就在他们身后。

    艾米莉亚不断敲击着墙壁,果然在被岩石遮住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

    藏得真深,这种阴暗没有光线的角落,根本不可能有人发现。

    查尔斯的双腿依旧无法行走,艾米莉亚一路搀扶着他,两人一步一个脚印地穿过门后的小路,周围沿街到处飘浮着冒着绿光的洛比托,不过剂量还算小,对人体不会有太大副作用。

    石门后的小路是条用透明材质建造的通道,走在里面,像是同时在照无数面镜子一样,重复又迷幻。

    这里应该是另一个实验地,电线缠绕得十分混乱,但还算合理,能维持最基本的设备运行。

    往前走了大概十多分钟,科斯特直接用镭射突破眼前的大门,一排排整齐的书柜又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又回到了最开始的书店。

    两位老人同时不安地看过来,见到他们很吃惊。

    琴迅速脱下身上厚重的衣服包住手里的木箱,这些衣服还是他们进入这家地下研究所后找到的,如果没有找着这些衣服,恐怕他们一定会被那些突然从天花板上喷洒出来的毒气侵蚀,甚至当场身亡。

    木箱被紧紧包住,琴用非常快的语速说:“艾米莉亚,情况紧急,快和我一起回实验室,我非常需要你的帮助。”

    她说着几步跑上车,艾米莉亚把查尔斯交给一边已经脱下衣服的布鲁斯,很快也跟着上车。

    科斯特的表情也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但比琴还是要好一点,他偶尔会抬头看艾米莉亚一眼,眼中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惋惜。

    毫不知情的艾米莉亚和琴一起坐在车后座,一路上琴的表情始终紧绷着,不像平时放松,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有时候连眼睛都一眨不眨的。

    坐在她身边的艾米莉亚有些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问道:“琴,你在地下实验室里看到了什么?空气中为什么会飘浮着大量洛比托,还是说那片藤蔓的生长地就在附近?”

    琴没有回应,依旧盯着某处发呆,甚至不知道艾米莉亚正在和她说话。

    “琴……琴?”艾米莉亚忍不住伸手在她呆滞的眼前晃了晃手,只是去了一趟地下实验室,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被叫到名字的琴猛地回神,目光终于移了回来,她有些慌张地勉强挤出笑容,问道:“艾米莉亚,怎么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从出来以后一直都在发呆,是因为在里面看到了什么东西吗?”

    “不不不,并没有什么……”琴连忙摆手,更用力地抱紧了手里的木箱,“我……我只是有些感慨,或许我们无法做哥谭整个城市的英雄,我们对卡尔德无能为力。”

    她的语气沮丧,似乎经历了某种较为辛酸的历程。

    艾米莉亚注意到她的手指轻微地颤抖,想问些什么,但犹豫了一会儿,又什么都没说。

    隧道的尽头她没进去看,现在看来或许的确是个不错的决定。

    如果真的跟在他们身后进去,说不定她也会变得和琴一样。

    这种直觉她从来没有出过错。

    这所地下实验室里,可能存在着什么她不能接受的东西。

    不过拯救哥谭,成为英雄这种话,现在听着不免有些好笑。

    她拼尽全力拯救哥谭,哥谭能回报她的是什么?

    科斯特开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韦恩庄园,琴下车后抱着用防护服包裹的木箱几步跃上楼,不忘催促着身后的艾米莉亚。

    进入实验室后,琴焦急地打开一系列的设备,从柜子里拿出两套全新的衣服让艾米莉亚穿上,她一边带着手套,一边紧盯着层层包裹的木箱,如临大敌。

    “需要我帮你打开吗?”艾米莉亚站在一边,并没有表现得太紧张。

    木箱里面无疑是一些危险的腐蚀品,又或者是另一种恐怖的病毒,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恐怕的东西。

    “艾米莉亚,你知道在实验室里看到了什么吗?”琴又往自己手上带着第二层手套,眼神一刻也没从上面移开过,嘴里不停地说,“如果你在场的话一定会很兴奋,但我还是希望你这辈子也不要看到。”

    “你看到了什么?”

    “一些超出我们想象的东西,这些东西绝对不可能是他一个人可以完成的,一定有其他人在背后帮助他。”

    “好吧,为什么希望我不要看到?”

    “因为里面不仅有关于卡尔德拉的一切,还有关于……”说到一半,琴的声音戛然而止。

    艾米莉亚奇怪地看她,“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你看到了什么?”

    意料之外的琴猛地开始摇头,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激动地否认道:“不,我只看到了关于卡尔德拉的东西,其他的我不太清楚……”

    艾米莉亚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这种反常她不太喜欢,甚至变得越来越好奇。

    “那请你继续,我暂时不会问你这些问题。”

    艾米莉亚淡淡地说。

    暂时放过她。

    琴无比希望跳过这个话题,连忙打开了木箱,小心翼翼的动作看得艾米莉亚有些想笑,就算是对付卡尔德拉,她也没见琴这样紧张过。

    作者有话要说:等会儿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