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安从小到大,都是校草,学习又好,大学直接去了mit,高中上学的时候,陆行止他们哥几个就开玩笑说:靳言安那狗根本不用学习那么好,毕业了去当鸭,这辈子都不愁吃穿。

    这时候周航远就接着话茬开始说了:“估计那些想包养他的富太太们,得从这里排到了法国。”

    还说他的颜值,就得勾引到少妇,才能有成就感,那些小姑娘根本不值一提。

    可见他的颜值,无论男女都承认。

    靳言安手随意的搭在沙发帮上,抖了抖指间的烟,不急不缓的说了声:“这少妇是孟依。”

    孟依初中在学校是校花,靳言安的官配,但不知道为什么,高中孟依转学了,不跟他们在一个学校。

    但其实在一块玩的人知道,他和孟依也只是朋友关系。

    陆行止抬头:“孟依你就别想了,狮子倒还有可能。”

    似乎被他的话说中,靳言安嘴角无意中勾了勾。

    周航远:“听说你已经签了公司?”

    靳言安看着群聊里另一个陌生的小头像,淡淡的回了句:“嗯。”

    他打开看着那个小头像,头像很简单,应该是从网上随便找的海绵宝宝的照片,可可爱爱的。

    陆行止有些好奇:“哪家啊?”

    他盯着那个小头像一直看,而后又开始翻着她朋友圈,她的朋友圈对陌生人仅十条可见,里面没什么内容,都是公司发的一些链接,需要转载到朋友圈的,靳言安把烟咬进嘴里,回的很敷衍:“风正。”

    第3章 03

    时思子做了个梦。

    她平时睡眠质量极差,有时候看到一些恐慌的社会新闻,会怕夜晚的到来,可每天还要生活,还要工作,她只能强迫性的要求自己睡觉。

    精神压力特别大的时候,需要依靠安眠药。

    近两年便很少做梦。

    但今天,她梦见了靳言安。

    梦见两个人在床上无休无止的滚床单,变换着各种姿势,无论她哭着喊了多少次言安哥哥都没用。

    时思子浑身燥热,脖子间全是汗珠,心口直发紧,瞬时睁开眼。

    醒来一片黑暗,时思子打开床头的台灯,额前出了些细汗,大口的喘息着。

    她下床倒了杯热水,而后轻轻的坐在床沿开始喝。

    操。

    做春、梦了。

    口干舌燥的。

    不过做梦不都是对未来的期许吗?怎么到她这儿,就变成对过去的回味了?

    可能是…年纪大了,真的有需求了。

    她都二十五了,素了好几年,平时也没觉得有什么需求,怎么一看见靳言安,就做这种梦?

    诡异…

    时思子喝完水后又趴着睡。

    可后半夜睡的不怎么好,以至于,她没有听见闹钟响声。

    睁眼已经八点,上班时间九点,平时通勤时间一个小时,时思子刷了牙,随便扎了一下自己头发洗漱穿戴不超过十分钟,拿着外套往地铁站跑。

    一路狂奔到了中心大厦,鞋都要跑掉了,时思子看向手表,才九点二十。

    她弯腰拍着胸口弯腰喘气,看着手表庆幸,还好没有迟到。

    跑向一楼的大厅,问咖啡店的服务员要了刚刚在微信上订的咖啡和面包,拎着自己早餐往上走。

    这电梯,分商务电梯和客梯。

    商务电梯也分低层梯和高层梯。以三十层为界限,楼层越高的公司越牛逼。

    时思子一路奔过去,看见高层电梯马上就要关上,急忙的喊了句:“等一下。”

    越走近越看见电梯门间的缝隙慢慢收紧,卡在这个时间点,一趟电梯至少要十分钟。

    完了。

    过了这趟电梯,她要迟到了。

    又或者说,这个月全勤没了。

    全勤那几百块钱还是小事,若是迟到碰上她老大景天硕在场,那一天,你都别想好过了。

    景律不会骂人,但他那凉薄眼神都把你给凉死。

    虽然当初她是得到景天硕特殊优待进律所的,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不挨骂了,这两年她比别的同事挨骂挨的还多一些。

    天天骂她不上进,上班混日子,工作几年还是现在这副样子。

    今天又是一号,每个月的月初,景律肯定在场。

    所以,今天带着必死的决心去上班吧!

    正想着放弃,突然,一只胳膊突然横在电梯中间,声音震响了整个门。

    时思子只看见一双修长又冷白的手露在外头,露出来一截手腕,袖口上的纽扣都是法国进口。

    随着电梯门的渐渐打开,他的脸慢慢呈现出来。

    电梯内的小灯打在他的脸上,映出他如刀削般的脸庞,五官分明,薄唇微闭,身形凛凛,神情清爽,身穿阿玛尼的西服套装,一脸的精英模样。

    而男人狭长的眼眸此时也在盯着她,眼神清淡又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