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思子咬肌轻动,眼中的心虚一闪而过,

    时知媛得意起来:“不想我把那些事昭告天下,就离开言安哥,他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

    “威胁我?”时思子无所谓的笑了下:“你妈那些烂大街的照片,网站上到现在还有吧。”

    当年北清大名鼎鼎的交际花,人手可掐的烂玫瑰。

    时思子句句珠玑:“你说得对,他这种人,确实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如果我不可以,你这种脏东西的女儿更没资格。”

    时知媛眼神冒火,最终一句话没说。

    她母亲的出身,是她这辈子都抹不掉的东西。

    回到座位上,时思子叹了口气。

    这种剑拔弩张的日子过得并不开心,逞得一时口舌之快,没什么用的,想起刚刚时知媛说的那些话,确实像一把刀子刺在她胸口。

    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她至今都不敢想。

    乔紫娟突然发来信息,说,想出去走走。

    夜里林未家约起。

    跟靳言安提前发了信息,晚上去了林未家聚会。

    乔紫娟儿子三岁,刚上幼儿园,在客厅里玩,乔紫娟忙前忙后做饭,林未和时思子打下手。

    乔紫娟切菜的时候挺开心的:“最近财产分割刚做完,离个婚前前后后拖了半年才结束。”

    时思子叹气:“太正常了,算付枫有良心,没跟你太多纠缠钱财方面的东西,还给了你公司股份。我之前遇到一个男的出轨,什么都没给女方,打官司,财产分割,前前后后拉扯了一年多。”

    有钱人这些东西很繁琐的,公司股权变更,房产过户等等都需要时间。

    林未点头:“你这有什么打算吗?”

    “毕业后就当起了家庭主妇,现在突然要开始独立,真的有点不知道干什么,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乔紫娟切着白萝卜,黯淡道:“希望以后的日子越来越好吧。”

    “会的。”时思子说。

    乔紫娟:“我爸妈年纪大了,我出去玩这一周,如果我儿子有什么事,麻烦你俩照应着点。”

    时思子明白,她想出去放风,想去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自己待几天,几年的婚姻生活让她疲倦至极,所以,一段不好的婚姻到底会给女人带来什么?

    三人坐在饭桌上,举着红酒干杯,林未问:“娟子,还想找吗?我给你介绍。”

    时思子阻止:“你可别,你自己到现在单着呢,自己都整不明白爱情,还说别人。”

    “我怎么整不明白了?”林未反驳:“我是觉得男人耽误事儿,我身边大把大把优质男。”

    “你就别操心我了,现在哪有功夫想那些。”乔紫娟突然话转向时思子:“对了,你跟言安怎么样了? ”

    正喝着红酒的时思子顿了一下:“我俩?就那样啊。”

    乔紫娟想了想,耐心说道:“我劝你想清楚一点,狮子,婚姻不是光有爱情就可以的,像你们这种家庭、社会地位差距那么大的,恋爱可能很幸福,但结婚,会是另一种样子。”

    林未反驳:“我不这么想,言安有多喜欢狮子大家都知道。”

    “我没想那么多。”时思子抿了一口红酒,啧啧两下,眨了眨眼睛:“结婚,感觉离我好远,过一天算一天呗,最后不在一起,也没关系。”

    她早做好打算了,可能跟靳言安就是很幸福的谈个恋爱,等他要结婚了,或者不需要她了,她就离开他。能携手走过一程,就无怨无悔。

    跟他结婚,应该不可能吧。

    十七八岁没想过结婚,现在不敢想。

    她明白乔紫娟说的话,心里也清楚她和靳言安的差距,但是,还是想要幸福。

    她也想,追求幸福。

    哪怕万人阻挡,只要靳言安敢,那她飞蛾扑火又怎样。

    乔紫娟第二天就走了,给她和林未叮嘱了一些事儿,开启了她的自由旅行。

    在她走后的几天里,付枫无不意外的找上了她和林未。

    但半年过去,他的脸上已经没了当初死活不离婚的那种戾气。

    两人坐在咖啡厅里,心平气和的聊天。

    付枫问她:“娟子去哪儿了?”

    时思子摇头:“我真不知道,她没跟我们说。”

    “如果她有什么难处…”

    时思子淡淡的笑了:“等到花枯萎才知道珍惜,你觉得还有用吗?”

    付枫抿了抿唇:“是我对不起她。”

    从付枫的眼里,不难看出他的内疚和失落,或许还有自责,更多的,还是想跟乔紫娟重新开始。

    但一切,都没用了。

    回到家,时思子刚出电梯,靳言安家里的门就开了,小猫咪站在门口,盯着时思子看。

    “你怎么知道我这个点回来?”时思子换着拖鞋抱着猫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