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都已经那样的情况下,为什么陆骁没取消自己的指纹,甚至没更改密码。南初弄不懂陆骁,但这样的问题,每一次都让南初觉得难受。

    那是一种窒息的难受。

    南初不吭声,站在原地。

    她看着周围的环境,和自己走之前并没任何不一样的地方,就连自己当时一时兴起养的那些植物,都被陆骁照顾的很好。

    一景一物,没任何的变化。

    唯独没了自己和陆骁的合影,一张也找不到了。

    代替的全都是陆初扬的照片。

    当年那样的情况下,南初想,陆骁也是恨的。毕竟,谁能接受朝着自己心脏开一枪的女人。

    呵呵——

    忽然,南初怎么也没办法在金樽呆下去,转身就想走。

    “去哪里?”陆骁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南初的身后,牵住了南初的手。

    再一个用力,南初已经被拽到了陆骁的怀里,想也不想的,南初就要推开这人,结果一个踉跄,两人一起跌落在沙发里。

    绵软的沙发,沉沉的包裹住南初。

    那是曾经南初最喜欢的地方。

    那样的画面闪过,南初的脸不自觉滚烫的烧了一下。

    “想什么?”陆骁低低的笑了笑,倒是看穿了南初的想法。

    “你放开我。”南初仍然重复着相同的语句。

    “不放。”陆骁说的直接,“对陆初扬就可以和颜悦色,看见我就凶神恶煞的?做什么?”

    一边说,陆骁一边压着南初,两人贴的很近。

    薄薄的衣料根本阻止不了两人的碰触,南初紧绷着身子,第一次懊恼自己为什么喜欢这种材质的沙发。

    软下去,就没办法挣脱,几乎是把自己困死了。

    第420章爹地南初你们在干嘛

    陆骁却始终看着南初,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南初细腻的肌肤,眸光既然了情愫,一瞬不瞬的。

    南初太了解陆骁的每一个眼神和动作意味着什么。

    就算是五年的时间,也没办法抹去这样的痕迹。

    她在陆骁要有所动作之前,拼了命的咬在陆骁的肩口,就算尝到口腔里的血腥味,南初都没松开,她在等着陆骁主动松开。

    结果,这样的血腥,却狠命的刺激了陆骁的每一根神经,变得野蛮而凶残。

    他的眼神阴沉,两人就像受了伤的野兽,恨不得能把对方狠狠的撕咬,让对方臣服在彼此的权威之下。

    在男人和女人的优势差别里,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是占据了先天的优势。

    南初被压制的无法动弹,牙齿咬的酸疼,那种血腥的味道越来越浓郁,最终南初被迫松开了陆骁。

    但是,那纤细的手臂就这么抵着陆骁的胸口,避免这人和自己靠的太近。

    “陆骁!”南初尖叫着这人的名字。

    陆骁却无动于衷:“松开。”

    话音落下,陆骁的大掌扣住了南初的后脑勺,薄唇已经沉沉的压了上去,彻底的吞没了南初所有的抗议声。

    五年来,对南初的思念,还有积蓄了五年的压抑,都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不管南初怎么挣扎,怎么反抗,陆骁都显得不管不顾的。

    俊颜里,带着蛮不讲理的凶残,还有这段时间对南初的放纵和隐忍,都在这样的你来我往里,彻底的被逼到了极致。

    “陆骁!!你放开我!!!”南初几乎是怒吼出声。

    “想也别想。”

    “唔——”

    “你是我的,南初。”

    ……

    偌大的房间内,透着静谧,却在这样的静谧里,听见了扣子被撕裂的声音,皮带的金属扣着地的声音。

    说不上来的压抑,又带了几分肆无忌惮。

    明明还只是初夏,空调也在运转,却足够让彼此的皮肤变得汗涔涔的,甚至泛了一丝急不可耐的羞涩的绯红。

    在黄色的暖光下,南初越发的娇媚。

    内心的反抗,却抵挡不过最真实的反应,再看着陆骁,所有的动作变得完全无意识起来。

    一切都是徒劳。

    彼此不过都是对方的落地生根,不管怎么拔除,都可以肆意妄为的生长。

    所有的事情彻底的脱了序,南初呜咽着,眼眶泛着红,氤氲着雾气,下一瞬泪珠就这么一滴滴的落在眼睑上。

    脑袋歪了过去,抵靠着这人坚实胸膛的手也跟着微微放松了下来。

    “南初——”陆骁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对不起,我忍不住。”

    薄唇一点点的吻掉了南初的眼泪,大掌覆盖在南初的掌心,就这么放在了脑袋顶上,一切就好似在膜拜最神圣的物件,一发不可收拾。

    南初的手紧紧的抓着沙发的边缘,似隐忍,也似爆发。

    最终,不知是谁妥协了谁,一切变得不可理喻却又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