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下子惹火了对方,他冲到我车子前面,狠狠踹了几脚,又要拉我的车门,企图把我揪下车去。后面随后跟上来了几个当兵的,各个轮着拳头,满嘴脏话,面目凶狠。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窗子差点被砸碎。

    接着有人在后面吼了一声,那几个人顿时停了下来。

    陈旭分开人群,走到我车子旁边,敲了敲窗。我怔了怔,这才把车窗按下。他冷冰冰的扫了我两眼。

    “你找死吗?”陈旭说。

    “当兵就能不讲道理?”我问。

    他笑了:“小厉你胆子大了不少,攀上硬靠山了就敢这么跟我说话。之前谁那么求我来着?”

    我觉得分外憋屈。

    他妈的以前被他整也就算了,这单行道他们逆向行驶我难道还得道歉?

    “要是我爸那靠山没了,你会不会回来求我?”他见我没答话就问。

    我无奈:“陈大少,我现在就求你,行不行?我这会儿还赶着回去放车哪。”

    “行。”他点头,让后面的卡车靠边,然后跟我说,“等到时候,你记得,跪着求我,知道吗?“回去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九月底的北京已经有些凉意,进屋换了拖鞋,才觉得安静的不行。

    我猜陈时也许是出去了,放了钥匙转身上楼,却发现陈时正在书房里,靠在躺椅上翻着手里的小黑本,躺椅旁边放了一个大箱子,里面全是黑色笔记本。

    “回来了?”他漫不经心的问我,似乎我只是出去吃了个饭,或者逛了次街,让我产生出一种他其实并不算在意的错觉。

    然而恰恰是这种态度,才让人捉摸不透。

    “嗯。”我说,惴惴不安。

    “过来。”

    我听了他的话,顺从的走过去,他让我坐在他腿上,继续看着手里的本子。

    那个姿势并不好受,脖子和脊椎一直要扬着,体重也不敢真的放在他腿上,更何况他冰凉的手指慢慢的从衣服下面伸进来,在我胸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掐着乳头。

    过了好一会儿,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就动了动。

    他问我:“不舒服?”

    “嗯,有点儿。”

    “开车出去的时候舒服吗?”他问。

    我顿时不敢再动。

    最后,他合上本子,让我坐到书桌上,面对着他。他坐在较低的躺椅上,仰头看我,笑着摇头叹息:“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其实你一点都不听话?”

    我不安的动了一下:“老陈,我可以解释。”

    他没听我的话,抬手开始解我的皮带。

    “老陈……”我抓着他的手,为难的看他。

    他抬眼看我。

    我艰难又缓慢的松开手。

    他继续解皮带。

    我听见皮带扣碰撞发出的声音。那仿佛是他在解开一件礼物,我的裤子就是包装纸。他将它整个从我身上剥落。

    屁股接触到纯木的书桌,有些凉意。

    陈时笑了。

    他拍拍我的大腿:“把腿打开。”

    我顺从的张开腿。

    他坐在躺椅上,视线正好与我下面平行,于是他伸手摸了上来,我浑身顿时一颤。他仿佛得到了确认一般,慢慢撸动。

    我想躲避,他却拽着那里不让我动弹,直到我浑身都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他才松开手。我听他的命令,把脚抬起,撑在桌子上,身体后仰,手在身后扶住桌面,维持平衡。整个人仿佛展开的书页一般,没有一丝隐秘的展现在他的面前。这个姿势的暴露,让我尴尬的浑身发烫,他的手指从我双腿下面的缝隙里挤进去,那种仿佛泥鳅一样的扭动,让人触电了一般浑身发软,最后他的手指插入了我的体内。浑身绷紧中,我可以感觉到手指的每一个关节。

    “嗯……”我哼了一声。

    “爽到了?”他低声问我。

    “不是……”我皱了眉头,这种感觉太过怪异。

    他已经站了起来,整齐的衣服突兀的对比出我的不堪。渐渐暗下来的屋子里,我几乎看不见他的动作,依稀觉得他似乎拉了裤链,接着,就有一个滚烫硕大的东西抵在我的腿上。我连忙抬手推他。

    “老陈,去床上吧?”我哀求。

    他没有说话,把我的手挪回身后,接着什么东西将我双手捆在了一起,我挣扎了一下,才感觉出来那是他的领带。没有双手的支撑,我整个人都往后倒,他搂着我,往桌子里面推了推,说:“扶好。”

    好半天我才重新摸到桌子,捆在一起的手,艰难的撑在上面。

    接着他的手腕从我膝下穿过,搂着我的膝盖,往前一拉,撑着桌面的手指被歪的巨痛,还没有回神,他已经顶着我的下面轻轻戳着。

    我能感觉到他的顶端渗透出来的潮湿。

    “小厉,放松哦。”他轻声说。

    说出这句话,说明他已经不会在等了。

    我只有咬着嘴,尽量放松着,把腿张开更大。

    接着他就捅了进来,力气大的将我往后面推出了老远,他又搂着我扯回来。倾斜的姿势,双腿被他勾在手臂上,怪异的角度让人难受不已。他仿佛在搂着一个玩物,轻松自如的亵玩。几次要往后倾倒,都被他拽了回来,硬撑着身体的手指酸痛发抖。

    他搂着我,不停的动着,突然低头咬上了我的乳头,狠狠撕咬着,似乎要把它从我的身上扯下来。

    我惨叫了一声。

    他笑了。

    用牙齿缓慢的磨砺着那里,一点一点,让我感受他牙齿的形状和轮廓,尖锐的痛变成了缓慢的折磨。

    并且缓慢的在我体内动着。

    他在享受那种感觉。

    可是我并不享受。

    这种缓慢的折磨让我忍不住呻吟,求饶,痛出了眼泪。

    他亦享受这种求饶。

    “你夹得太紧了。”他说,“你就这么想要?”他放开我,然后在我耳边说。

    我喘着气,透过朦胧的雾气看他。

    然后他狠狠的捅了一下,全部射在了我的体内。

    第30章 第一个男人(16)

    这个姿势消耗了我所有的力气,如果不是陈时搂着我,我可能已经倒下去。

    他解了绑着我的领带,开了灯。

    我从桌子上爬下来,腿抖的筛糠一样,难受的捡着地上的裤子,慢慢往身上套。陈时就在那边看着我,一边把笔记本放入箱子。

    “今天你回来的路上遇到小旭了吧。”他突然说。

    这是一个我没有料到的问题。

    “嗯,他在军车上。”我没仔细说。

    陈时把最后一本书放到盒子里,才抬头说:“他是去抓宋建平的。”

    我吃了一惊:“什么?”

    他却很平静,只是问我:“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有很多,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说。上次他问我,我回答了那些,就已经足够我后悔。老早之前他所说的那些话,我依旧记忆犹新。

    什么时候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这会儿,看着他笑吟吟的脸。

    我却完全拿捏不住。

    “合适吗?”我问他。

    “你只管说。”

    又犹豫了一下,我才开口:“宋建平要被双规了吧?”

    “然后?”

    “我看这阵仗,宋建平似乎是要被双规,毕竟这是最简单的方式。”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可是……我不知道,这事儿似乎不应该是刘陆军出面安排?不是应该是由专门的机构来做吗?”

    陈时始终很平静的听着我的猜测,等我说到这里,他微微点了点头:“小厉,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微微吃惊,连忙说:“老陈,这个我可说不上来。”

    他坐在那里,微笑的看我。

    气氛变得很奇怪。我被他的眼神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过了一会儿,我低声说:“老陈,我能不能先去洗澡。那东西在里面……很难受。”

    他轻轻颔首,我连忙从这里撤离,几乎是冲出去的。

    我洗澡的时候万分后悔。

    以前能管住自己的嘴,也还好说。现在管不住嘴,陈时对我的态度也变得奇怪。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围了浴巾出来,陈时还在书房。

    他脱了蓝色条纹的西装外套,把里面的灰色衬衣袖子卷起来,正把箱子里的小黑本,一本一本的撕开,扔到角落的碎纸机里。

    碎纸机发出嗡嗡嗡嗡的声响。

    吐出来许多白黑混杂的碎末。

    “老陈你这是……”

    电视上的民国片,国民党撤退的时候,都得这么干。结合宋建平被双规这个事实,陈时这个举动并不是个好兆头。

    “有些东西能留,有些东西不能留。”

    他回头问我:“你是怕我没了靠山让你过的不舒服,还是希望我没了靠山,你好早点儿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