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的手就要探入水下,却突然停住了,始终不肯再往下移。

    他有些急了,哑着嗓子开口。

    “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

    杏仁声音娇软,带着天真无邪。

    “水下也需要清洗吗?”

    他毫不犹豫回答,“对。”

    杏仁闻言,那双玉手探入水中,而这次,他没有阻拦。

    然而正到关键时刻,他凝神得浑身绷紧,画面却突然一转。

    “陛下,我思念你,这四个字怎么写?”

    杏仁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毛笔,迟迟不肯落在纸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场景的转换,浑身热血沸腾,久久不息。

    此时只恨不得杏仁手中握的不是毛笔,而是……

    该死!

    他在想什么?!

    可是……

    这不是梦吗?

    他为什么不能想?

    连梦里他都要约束自己吗?

    ------------

    第五十五章 .陛下做梦了

    梦中,书房内

    盛景玉握住那双玉手,带着杏仁在纸上略显浮躁地落下这几个字。

    写得游云惊龙,龙飞凤舞。

    毛笔离纸后,他沉声问。

    “朕教了杏仁写字,杏仁是不是应该报答朕?”

    杏仁好奇的抬头,一双眼睛清澈无比。

    她高兴的笑了,脸颊浮现两个梨涡。

    “好啊,陛下对杏仁的恩情无以为报,杏仁愿意以身相许!”

    闻言,他呼吸重了些。

    “当真?”

    杏仁笑道:“自是当真。”

    他不再忍耐,将杏仁按入怀中。

    正待好好斟酌那蜜唇,眼前的人却又突然消失了。

    他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周围的环境也从书房变化成了他再熟悉不过的寝殿。

    两次到嘴的羔羊都跑了,他心中暴躁不已。

    好在这时,有脚步声接近了。

    杏仁走进内殿,手中捧着他的里衣。

    “陛下,奴才来服侍您更衣。”

    他没有答话,只赤红着眼看着她走近。

    杏仁跪伏在了他身边,手中拿着裤腿手足无措。

    “陛下,您抬抬腿啊。”

    他配合的抬起脚,让杏仁将裤腿套了进去。

    她又说:“陛下,另一只。”

    他全部一一照做,可是裤子提到一半,还是卡住了。

    “陛下,您能让它歇歇吗?”

    杏仁红着脸说道。

    他不再忍耐,猛的将杏仁抱起,扔到床上,欺身压上。

    “那杏仁帮帮朕吧。”

    “撕拉——”

    是衣服破碎的声音,却如一道惊雷劈在了他头上。

    眼前肤白貌美大长腿,丰胸柳腰蜜桃臀。

    这……

    这是男人?

    他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出问题。

    也就是说——

    杏仁是女人!

    他不可置信了一会儿,但很快就被眼前的美景迷惑得抛在脑后。

    他凶猛的扑了上去,却扑了一场空。

    眼前画面再次转换,已经呈暴躁状态的他决定直接将杏仁就地正法。

    可当他瞧清眼前的画面时,却犹如被一桶冷水迎面浇熄了所有火焰。

    这是一间屋子,昏黄的灯光只够看清那人的脸。

    那人坐在床上,缩在角落里,屈膝抱住自己。

    现在已经临近寒冬,她不冷吗?

    他这样想着,却见那人瑟瑟发抖起来,像是冷极了。

    可哪怕再冷,她也固执的缩在角落里,不肯钻进温暖的被窝。

    或许是他的视线太过侵略性,那人似乎有所感,抬头望向这边。

    一张苍白的小脸露了出来,嘴唇被冻得毫无血色。

    是杏仁。

    他想上前替她盖上被子,却动弹不得。

    还好,有脚步声近了,门开了。

    门口站着两人,全都面无表情。

    站在前面那人说:“带她走吧。”

    这句话终于让床上的杏仁有了反应。

    她虚弱道:“陛下……”

    是的,站在门口的人,正是盛景玉,也是……他自己。

    可他没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十四将她扛走。

    梦中的他,也犹如那晚的自己。

    站了许久,却没法挪动一个步伐。

    耳边似乎还停留着杏仁说的那句话。

    “陛下……再见。”

    寒风烈烈,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冷。

    直到另一个他走了,他还站在原地。

    站到天荒地老,站到……

    梦醒了。

    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盛景玉感受一片濡湿。

    打开被子朝里望去,蓦地黑了脸色。

    “该死!”

    他觉得自己是想女人想疯了,才会做出这样荒诞的春梦。

    杏仁是女人?

    开什么玩笑?

    虽然她长得的确比较雌雄难辨,可他偌大一个皇宫,不可能连男女也能搞错吧?

    不对!

    现在重点不是讨论杏仁是不是女人,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