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玉从来没听过童谣,倒是十分新奇。

    只是听到后面,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杏仁这就想娶妻生娃娃了?”

    杏仁无语道:“这只是童谣里面唱的,我才不想。”

    盛景玉“哦?”了一声,又问。

    “所有男子都想成家立业,成家排在立业前边,为何你不想?”

    因为她是女子啊!

    这句话根本就不成立!

    杏仁没好气的反问:“那为何陛下不想立后啊?”

    盛景玉一噎,“朕还没有喜欢的女子,朕喜欢才能立后。”

    要说喜欢,男子倒是有一个。

    只是,他是不可能断袖的,永远不可能。

    “那不就得了,奴才和陛下的原因一样。”

    杏仁说完,拿起筷子就往心仪很久的红烧狮子头上夹。

    盛景玉没有阻止,只是提醒道。

    “过两日朕就册封你为妃子了,现在你得自称‘臣妾’。”

    现在换成杏仁噎住了,难受得赶紧喝了一杯茶,才舒服了些。

    臣妾……

    咳咳,感觉怪怪的。

    可此事势在必行,杏仁还是试探着喊了一声。

    “陛下,臣妾要吃杏酪羹。”

    盛景玉直接把杏酪羹给端在了她面前。

    ……

    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不过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谢谢陛下!臣妾很喜欢!”

    说完,埋头吃了起来。

    虽然杏仁嘴很小,吃东西也是小口小口的,可是那速度,无人能及。

    只一小会儿,玉碗便见了底。

    杏仁舔舔嘴唇,满意的将碗推开。

    抬头一看,盛景玉正看着她出神。

    难道是她吃相太难看了?

    咳咳,杏仁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出声唤醒他。

    “陛下,你想什么呢?”

    盛景玉看着那张一开一合的樱唇,觉得自己也有些饿了。

    他回过神,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没什么。就是,你觉得你的封号叫什么好?你可以自己取。”

    “封号?”

    “比如苏妃、德妃、娴妃等等,前面那个字就是称号。”

    “哦。”

    杏仁明白了,就是她得自己想一个字呗?

    她觉得,‘杏’这个字不太好,怕别人会联想到‘杏仁’这个名字。

    突然余光一瞥,窗外似乎一片雪白。

    杏仁一下子兴奋的站了起来,跑到窗边朝外看去。

    “陛下,下雪了!”

    “朕知道。”

    杏仁回头看去,盛景玉正站在她身后。

    “朕下朝时就已经在下了。”

    她怎么不知道?

    哦,对。

    也是了,早上她回了寝殿后,就没出去过了。

    杏仁有些惋惜,要是早点知道就可以去玩雪了。

    但很快,她又想到了什么,兴奋道。

    “雪字怎么样?”

    盛景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说称号。

    “雪妃?雪白纯洁,晶莹透彻,不错。”

    杏仁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

    “不是这个意思,因为我是冬天出生的,本名里也有个雪字,所以才想的这个字。”

    盛景玉来了兴趣,关注点很奇特。

    “本名?你不是叫杏仁?”

    “杏仁是我的小名,我本名叫楚雪婴。”

    “楚雪婴……”

    盛景玉薄唇轻启,细细咀嚼这三个字。

    “像雪一样纯洁,像婴儿一般纯真。”

    这……

    怎么什么字经过陛下的口,都变得这么好听呢?

    娘亲又没什么文化,真的就只是因为,她是冬天出生的婴儿,才取了这名字。

    不过陛下这样解读,好像还挺不错的。

    于是,两人就这样把称号给定了下来。

    今日下了一天的雪,杏仁兴奋的想要出去玩雪,可是盛景玉拦着了她。

    “此时雪又不厚,不如等它下个整晚,明日早上再玩,岂不是更好?”

    杏仁也觉得有理,只好按捺下心,翘首以待。

    太过兴奋的后果就是,半夜睡不着。

    杏仁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为了不吵到盛景玉睡觉,干脆就下了床。

    坐在火炕上看着雪景,再品上两杯上好的茶水,十分惬意。

    结果床榻上突然传来了一点动静,杏仁吓得手一抖,茶水直接全洒了出来。

    单薄的里衣湿了大半,被冷风一吹,更是让人瑟瑟发抖。

    这下不惬意了,杏仁坐不住了。

    站起身看着床上的动静,原来只是盛景玉翻了个身。

    她拍拍胸脯,感受到湿透了的胸襟,才开始为自己的衣服发愁。

    必须得赶快换了,她可不想再吃药了。

    杏仁重新找了套里衣,悄悄的进了屏风后。

    想着盛景玉正睡熟着,她放心的将身上已经打湿的衣服脱了下来。

    刚将上衣穿上,杏仁侧了侧身子,突然瞧见屏风边站着一个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