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厉尘。

    宋然可不知道她是女子,这个便宜就让厉尘占了吧。

    杏仁有苦说不出,然后看着厉尘的手还放在她的胸前,不禁愤愤的猛的把他的手给打开,而后坐了起来。

    宋然立马在旁边关心的问道:“杏仁你没事吧?”

    杏仁摇了摇头,摆摆手又咳了两声。

    “没事。”

    此时这边的动静吸引了那边正在吟诗作乐的众人,大家的目光全都看向这边,而后满堂的谈笑声都顿住了。

    傅君顾看见这边的动静,率先反应过来,连忙迎了上来。

    “你没事吧?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掉进水里了?”

    傅君顾先是关心的问道,而后看着杏仁苍白又精致绝美的脸庞,蓦地想起什么,连忙挡在了杏仁的身前,遮住了所有的视线。

    “我没事,我好像被人撞了一下,那人呢?”

    杏仁见傅君顾挡住了她,不禁探头出去观望,却根本没有瞧见撞她人的身影。

    她还想再看看,却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似乎十分奇怪。

    然后下一瞬,她就又被傅君顾给拉进了怀中。

    “别看,你现在面纱掉了,可能有人认出你来了。”

    杏仁一惊,立马伸手摸了摸脸上,果然光滑一片,没有任何障碍。

    应该是她刚才掉进水里时,面纱被水流给冲跑了。

    “那现在怎么办?隔得那么远,他们没看清我吧?”

    杏仁抱着侥幸心理的问道。

    特别是盛光霁啊,她之前才否认了自己是皇帝侍读,现在又搞了这么一出,那不是现场打她的脸吗?

    杏仁越想,心中越是苦涩,欲哭无泪。

    傅君顾想起刚才的场景,杏仁本来就单薄的衣衫透明的紧贴在身上,头发散乱的搭在肩头上,湿漉漉的滴着水珠。

    她的脸蛋因为呛了水而苍白无比,但却丝毫不能掩盖她绝美的容颜。

    反正他是看得一清二楚,哪怕只粗略晃过一眼她精致的五官,那股惊艳也会长留在心中。

    至于其他人的感官是如何,他不好下判断。

    但他瞧杏仁这幅忐忑模样,还是出声安慰道。

    “没事的,隔了有段距离,他们可能没看清。而且他们哪怕看清了,也最多是有点印象,猜测你是不是曾经的侍读罢了。”

    听着傅君顾的安慰,杏仁心里好受了许多。

    是啊,最多就认出她的侍读身份而已。

    而侍读身份,其实也早就没有了。

    她早就辞官了,这次就说是以丞相好友的身份来参加这次宴席而已。

    想着,杏仁松了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我怎么离开啊?”

    傅君顾看着怀中衣衫透明,白皙肌肤若隐若现的杏仁,喉咙有些发紧,而后提议道。

    “你抱紧我,脸埋在我怀里,我带你去客房换一身衣裳和面具。”

    这是一个好办法,杏仁没有想那么多,直接顺从的抱着傅君顾的腰身站了起来。

    两人正搂着,在众人的视线下往客房走去时,突然一道怒声传来。

    “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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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五章 .陛下不会情根深种了吧?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杏仁的身躯猛的一震,傅君顾的脚步也顿住了。

    耳边传来众臣子的恭迎声。

    “拜见陛下!”

    杏仁心里一咯噔。

    果然,是盛景玉来了。

    他们现在这幅模样,她真是有嘴也说不清啊!

    以盛景玉那醋劲儿,而且昨日已经就生气了,她怕是怎么哄也哄不好他了吧?

    杏仁欲哭无泪,果然,每次单独出宫都没有什么好事啊!

    杏仁越发验证了这个道理,并且深以为然。

    总之,这事还必须得靠她出面了。

    想着,杏仁颤巍巍的从傅君顾怀里抬起头来,并且坚定的推开了他。

    毕竟傅君顾是为了她好,万一因此被陛下怪罪,岂不是冤枉得紧?

    “陛……陛下,我……我不小心掉水里了,丞相大人想带我去换件衣裳。”

    此时她连傅君顾的名字都不敢喊了,只敢陌生的称呼为丞相大人,只期望盛景玉的火气能消一消。

    盛景玉看见她苍白的脸色,以及湿漉漉的头发和衣裳,脸色稍缓,而后更加严肃了。

    他大步走了过来,杏仁看他怒气匆匆的样子,下意识有些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却突然被他给带进了怀里。

    “客房在哪,朕带她去。”

    盛景玉声音里仍然带着隐隐的怒火。

    傅君顾苦涩的看着相拥的两人,感受到刚刚还填满的怀抱和心脏一下子空了下去。

    可他什么也不能说,因为那人是皇帝,也是他的好友,他不仅什么都不能说,还什么都不能做。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杏仁离他越来越远,并且他还得帮助两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