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求我……没耐性的小家伙……”

    少年微弱地摇头,他不是这个意思。

    男人抬起上半身,同时间抽出手指,少年想着折磨终于结束了,微光中看着男人,对方伟岸的身躯是堵墙,挡住他所有的生路,他成了困兽,一辈子都逃不了。

    可以的话,他现在就要逃走,再也不要回到这里,就算以后流浪街头也可以。

    就在分心打算的时候,更加巨粗炽烫的柱物抵到了被扩张过的密穴,少年猝不及防,倒吸一口气后,被侵入了一寸深度。

    颖洛顺着身体本能,两手过来托起少年的臀,肉刃若铁,长驱直入,一下顶入秘密的深处。

    “唔、痛!”

    少年咬牙悲咽,黑色的发散落于淡色枕褥上,柔韧身躯被刺穿的动作一激,挺出完美的弧度,痛楚隐忍的表情异样妩媚。

    颖洛贪婪欣赏少年,蓦觉喉咙干渴起来,焦躁感充满全身,他舔舔嘴,紧扣着纤细而软的身体,强迫少年的脚盘住自己,他徐徐律动起腰身,感觉好极了,往前挺进时有破浪乘风的快感,拔开时又被紧实的肉壁夹拉,似乎舍不得放自己走。

    控制不住了,颖洛憋得难受,发了狠的往里头直捣,每一顶都能听见少年压抑忍痛的低泣,可怜的声音更加引发他想全力征服的欲望,他要听到对方辗转哀求自己。

    “小浪货夹得很紧啊,喜欢被人插吧?”冲刺的动作不停,他故意用话污辱着初临风月的人。

    少年被摇晃得昏沉,撕裂般的痛感更剥夺他大半的理智,抓着男人撑在两旁的手臂,在剧烈冲撞的动作里稳住自己。

    “啊啊……不、我不喜欢……停……求你……”

    “求我什么?”

    颖洛暂停了问,然后咬住少年的脖子,在上头烙个红艳印记。

    少年急喘,男人的汗水却也趁势滴上他赤裸的身躯,烫烫热热的,跟攻入体内的烙铁一样热。

    “求你……停……不要了……”鼓起勇气,看着男人这么说,眼里浮动的水意却泄漏出他依旧处于恐惧之中。

    颖洛捏捏他的脸,残忍答:“这么舒服的事我可停不了,喂,你好像不了解自己的立场。”

    少年再度垂下眼睫,将惧意与怨恨藏躲在睫下的阴影里。

    颖洛见他乖了,换过姿势,拉着少年抱住自己脖子,就着仍相连的体位抱他在身上,靠着床头抓紧柔软的臀瓣上下推弄,这体势让颖洛的男根更加深入,少年抵受不住,倚在逞凶者粗犷的胸膛上摇晃。

    知道男人不可能放了他,少年退而求其次,咬着下唇屈辱地求:“轻……轻一些……”

    软软嫩嫩的音质在色欲熏心的耳里听来,反倒像是说着谎撒着娇,男人心也热了,紧抱少年上身,咬着他所能咬到的部分,清秀的脸、耳垂、脖子,白净的胸膛,轻舔重啮,布下更多红艳的吻痕。

    比起身下的钻痛,男人的啃咬只有些许搔痒,少年因此没太抗拒这奇怪的行为,只在男人反复由下往上冲撞的当口,闭住呼吸,想办法减轻不适,两人的身体很快就湿漉,汗水融在一起,房间里,性爱的味道盈满,行为更加狂野。

    “很舒服吧?”男人问。

    “……不……”虚弱地吐出一个字。

    男人有些生气,在即将泄精之际踩刹车,他想延长交媾的时间,不打算快速结束侵占少年的行为,还想听到少年臣服于自己性技的赞美之语。

    “你不太满意我的表现啊,插得不够爽是不是?”男人低劣的嘲讪:“我得多花点时间调教你淫荡的小屁股……”

    “不是……我不……”少年惊恐摇头,他不是这个意思。

    男人为了争口气,加重力道往上捣,柱物加上囊袋撞击上少年柔软的臀肉,响起一连串趴搭啪搭的淫声,间杂少年似泣似吟的呻呼。

    “啊……啊啊……不要……真的不要了……求你……”

    “想求我插深一点?”男人不换气的急速抽插,狂风暴雨急撞。

    “停……停……”明知没用,少年还是忍不住哀求。

    充耳未闻,男人一轮猛攻,阳物急切暴涨了,少年感受到那样的变化,内部跟着酸软,感觉男人猛力插得更深,接着停顿,烫热的淫液毫不保留全数灌入里头。

    男人快意吼了出来,按住少年承接自己的东西,就好像兽类以体液标示地盘,他也完全侵占了这少年。

    很满意,这少年真的对他的味,喘着气抚摸上滑如丝的肌肤,心下有了决定。

    “……你很好……我要包下你……”

    少年被折磨的没了力气,头靠在男人肩膀上喘气,听到那话,他闭着眼摇头。

    “不要?因为还要上学?”男人自以为开恩:“那就包你到开学为止。”

    少年依旧摇头,不懂“包下来”是什么意思,他现在只想远远的躲开这男人,可目前无能为力,颖洛的分身即使有些疲软,却还赖在他体内,牵制着自己的身体。

    “我提出要求后,敢反对的只有你一个。”男人阴狠地道:“可真大胆……”

    “不是……我……”

    颖洛对这拒却的态度搞得上火,想甩上几个巴掌教训,让少年再也不敢造次,可是看他薄弱,这狠手怎样也施不下去,干脆改握住少年垂软的下体,稍稍施劲。

    “不给人面子,是因为没满足到你?”颖洛恚怒,手上跟着搓揉。

    少年重新睁眼,两手忙着往下挡住脆弱的那部分,那里一旦被其他人抓住,就好像身体的掌控权都交出去了,他害怕起来,亡羊补牢似地想掰开对方。

    “不要、不要……”

    蚍蜉撼树,怎样都拨不开,少年急的又要哭出来,偏偏颖洛还不停上下搓,小小的男根也就违背主人的心绪,逐渐昂挺。

    “小浪货果然不满足。”男人简单下了评语,动作加大,要强迫少年也达到高潮。

    “不行……不……停……我不要……”

    这跟强制侵入不同,少年脸色由苍白转为潮红,在男人高超直率的动作之下,他性器顶端涌起一阵阵酸麻,让他不由自主叫起来,这回的喘叫有八成以上含着欢愉的成分,是一种被动满足的欢愉。

    颖洛冷静地看着少年,正因为是同性,才知道男人的身体多容易被挑拨,只要针对重点给予刺激,就像是取了火种去烧,接下来只需要等着燃放。

    全副的燃放,正如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少年就是那纸那干柴,燃点已近爆发边缘,在男人炽热的怀抱里,肉体相触是给身体的性暗示,要青涩的身体投入肉欲的浪潮里。

    “啊……那里……不要……别再碰……”他哭他求,哀恳里躲着一丝丝魅惑,想拒绝,身体却还希望享受下去。

    男人知道少年弱点了,姆指于这时轻叩上少年铃口处,透明的液体黏腻冒出,润滑着指端,让男人更加尽情去肆虐。

    “你只会说“不”?我听烦了,说点其他的字。”

    “……不……”

    少年颤抖地重复,却因为情欲高昂、体温升高,整具身体都被热气熏灼出了粉红柔嫩的色泽,就像是有“天使肌肤”美称的粉红色珊瑚,让人心动。

    心动了,情也动。

    “真的很可爱……”颖洛欣赏少年那种中性的媚态,考虑着,或许可以多包养个半年也不厌倦。

    少年摇头,不、我不可爱,我也不喜欢跟你做出这样羞耻的行为,他这么想,情火却如几十几百条小蛇在皮肤底下钻游,下半身也跟着颖洛的动作轻柔摇摆。

    颖洛不久前泄过欲望的分身还在少年体内,在少年无心的扭擦之下,竟又隐隐复苏,再次燃起他冲刺的渴望,他微微一笑,对这变化满意,一遍又一遍吻上少年的唇,手加快了,少年很快喷射了精华在他手上。

    “我相信你改变了心意。”颖洛向他展示手中黏稠的白液作为证据。

    少年不敢说话,连脖子都红了,不是害羞,而是一种羞愧,愧于自己的身体轻易被人摆布,再怎么不愿意,却还是沦陷在他人的手里。

    颖洛看出他的不情不愿,心想这小家伙真是有些难搞,不过,那种被欺负后的可怜模样真的很好玩,他愿意陪对方多玩一会。

    “哪,你看……”他用挑高的语音来吸引少年注意。

    少年闻言后往男人看,惊见男人居然舔了一口自己的手,而那手上满是精液。

    “啊,不要!”这下更是羞惭了,少年抓下男人的手,惊慌大叫:“不可以吃!”

    他从没想过自己的东西会被人这样舔过,太、太可耻了,真难以想象,有种连自己血肉都被吞吃的可怕错觉。

    颖洛邪笑:“怎么不能吃?”

    少年低下头,燥热,还震惊于颖洛舔吃自己精液这件事,很快他被另一件事给转回注意力,脸这回成青的。

    密处里颖洛的东西再次涨大,一下塞满了空洞之处,他又被推倒在床上,被居高临下俯视。

    “让我快速兴奋这一点上,你很称职……”颖洛说,兽目炯炯,急切地想噬肉而后快。

    少年闭上眼,绝望,承受男人在这一夜里无止无尽地需求。

    直到他失去意识为止。

    第二章

    颖洛一夜风流快意,原本昨晚喝了过量的酒,预计只会在床上玩一会,没想到桂姊送来的少年激起了他的热烈情欲,让整个夜晚都翻腾。

    途中少年累得昏睡了几回,他也没舍得松手,直把对方折腾得几乎去掉半条命,才终于结束情事。

    很可爱的小家伙,性爱中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百般的不愿无奈,这要在以前,颖洛会觉得坏了情趣,早将人给轰了出去,不过,挣扎中的少年有种楚楚可怜的性感,深深击中他的萌点,所以放不了手。

    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贯刺,他像是回到了年轻时满脑子只想着淫秽画面的冲动小伙子,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

    几个小时后在少年身边醒来的他,第一个想法是,要这少年暂时休学好了,他可以包养到腻了为止,他付得起高额的包养费,如此,在未来的几年里,少年可以不用担心学费的问题。

    他认为,少年会对这条件心动。

    今天山魑堂里没要紧事,手下们也识趣的不吵扰,他梳洗后下楼时都已经是中午用餐时间了,佣妇顾嫂见他醒来,把预先准备好的饭菜热热上桌。

    “……应该是昨天坐了一整天的车,累坏了,也没下来吃饭……”边放菜盘,顾嫂边唠唠叨叨念。

    颖洛耗了一夜体力,真是饿了,加上心情好,没注意到顾嫂说了什么,他自己倒是比平常多吃了两碗饭。

    “颖先生今天心情很好啊,果然是为了……”头发都斑白的顾嫂送上水果时,指着楼上笑问雇主。

    颖洛暗觉奇怪,顾嫂平日只管别墅杂务,从不过问他这位黑道老板的闲事,就算带了两三个酒店小姐回来胡搞瞎搞,第二天她也只会默默收拾凌乱的房间,司空见惯,怎么今天的笑容那么和煦?

    “嗯。”简短的应答,他虽喜爱那少年,不过处在黑道复杂的环境里,喜怒不该太形于色,免得随时被人抓住痛脚。

    在一旁侍立的阿豪倒有些惊异,问:“大哥已经见过人了?昨晚回来的时候,阿兴阿国说他已经先睡了,我就想等今天再请大哥见他的。”

    “桂姐送来的人?我见过了。”

    “不可能,昨晚大哥特别交代过别让我们吵,所以桂姐店里的小姐一到,我立刻给了小费让她回去。”阿豪回答。

    颖洛听出不对劲了,维持冷静,握着筷子的手却不自觉爆出了青筋。

    “这么说来……楼上那个是……”

    “对,就是大哥的独子—颖夏少爷。”阿豪点头。

    颖洛终于想起来,昨天搞坏他心情,以致于让他带小弟们去酒店欢闹的原因,就是因为颖夏,而颖夏,正是他十六岁那年搞大女友肚子后怀的种。

    “山魑堂的恶鬼”这下可震惊了。

    震惊归震惊,表面却依旧俨然,维持大哥的派头。

    “……他是我儿子……”机械性地说出这句话。

    “是啊,恭喜颖先生,那孩子有礼貌又乖,想到他都十七岁了才第一次见到爸爸,就替他心疼……”顾妈个性直,想到什么说什么,没注意到这些话暗暗指责颖洛的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