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帮你洗身体。”

    “……我自己来……”

    颖洛难得对人亲切,却遇上个不解风情的闷颖夏,恼羞成怒,想一拍浴缸转身就走,只不过对这儿子还真动了点情,他忍下来,大手顺着颖夏湿漉的发端,沿着颈背滑下,察觉儿子的身体又僵硬了,鼻翼微微歙张,刻意压抑的呼吸又失了控制,颊处泛出了粉红。

    讷涩的身体一旦被挑动反应,立即反差出惊人的性感,很不巧,这样的性感被他父亲尽收眼底。

    “好……”可爱。

    颖洛记得上次离他赞美某人可爱,已经时隔三十年了,那是幼稚园里一位大眼睛的小女生,可爱的像只小兔子,害他天天追着人欺负,掀她裙子撕坏她的美劳作品,只要她哇哇大哭,就会高兴的跑开。

    现在,他心底同样泛起作弄儿子的冲动。

    颖夏听到父亲说出“好”那个字后就没了下文,又是一阵心寒,第六感告诉他,这里的生活绝对没有想象中好过,比如说现在,背上抚摩来的一只手就让他无比害怕,手指来回刮过脊椎,游移的动作情色,超过了刷背的范围。

    身体清清楚楚记得,这是昨夜被蹂躏前的固定仪式。

    “别……”

    “为什么紧张?”颖洛问,大手更加往下,游过后腰,一根手指顺理成章滑入臀沟。

    “不!”原来紧抱住胸、借以保护自己的手松开了,颖夏往后要拉开父亲。

    “里头也该洗洗。”钻得更深入,几乎碰到肉穴外围。

    “啊!”像触了电,颖夏这一声喊里含了不堪忍的苦。

    颖洛眉头一皱,另一手抓着儿子肩头,沉着声问:“怎么了?”

    “痛……”咬着牙答。

    “痛?”昨晚太激烈,受伤了?

    颖夏等这一阵痛过去后,不顾父亲的抓攫,拼了命的往前移,只想躲开探入股间的那只手,颖洛不为所动,鹰爪扣住小鸡,底下手指再次勘探,确认了。

    “肿起来了,必须擦药。”他放开颖夏,起身说:“我去拿药。”

    颖洛出了浴室后,颖夏才终于摆脱芒刺在背的紧张,想趁这机会赶紧清洗自己。

    微微一动,被过度使用的身体就发出抗议,平日甚少伸展的大腿内侧肌肉酸痛无比,臀部深处更是烫疼,像是处罚他的软弱温吞,痛楚以藤蔓之姿延伸全身。

    深呼吸几口,把苦痛往肚里吞,隔着浴室半掩的门瞪外头,好希望这样一瞪,也能让颖洛受到同样的痛,这是无能的他在受到欺侮之后,宽慰自己的唯一办法。

    颖夏从不好高骛远,只要能在精神上胜利就好。

    用毛巾擦拭身体,连沐浴乳都没心神用了,试着探往被强行插入的地方,的确肿了,一抽一抽的痛,就像颖洛那巨大的柱物仍留在里头行凶,连半刻都不给予人喘息。

    再次坚定了父亲是坏人的印象。

    扶着浴缸边缘慢慢起身,披好浴巾出去,才知道刚刚颖洛强行抱着他到浴室是有来由的,以他股间被强力摩擦一整晚的受损程度,如今每走一步路,都是重新牵动一次伤口,更别说两腿还软弱无力,走路走的摇摇欲坠,应该是被欺凌太久的缘故。

    一踏出浴室,见到颖洛拿着什么东西又回到了房里,他一吓,浴巾整个掉在地下,手忙脚乱重新包好自己,又被喝住。

    “过来。”颖洛拍拍床:“上床。”

    颖夏摇头,不敢明目张胆反抗,却有若隐若现的倔强。

    颖洛拧眉微怒,不听话的人他只想砍之而后快,可对方是儿子,砍字诀用不顺当,至于爱的教育一词,他又觉得拖泥带水,比不上身教来得利落。

    他不懂父亲这角色该担负何种责任,却绝对清楚,当父亲的可以对儿子行使多少权力,而他也会在往后的日子里,一一实行在颖夏身上。

    想到这里,他狞笑,儿子那种只要被大声一吼就会僵住的特性,简直跟兔子恐惧时表现的假死状态差不多,害他想欺负人的劣根性又冒起来。

    明明知道颖夏走路会痛,颖洛还是故意勾勾手。

    “走过来,我没耐性等太久。”

    不要。颖夏在心里说。

    “哦?”颖洛问:“要我过去抱你?”

    “不要!”颖夏脱口而出,打死他都不想再让父亲碰自己。

    “我不过要帮你上个药,难道说,你连给父亲一个赔罪的机会都不愿意?”

    颖夏目瞪口呆,为难了,颖洛说得这样至情至理,拒绝没有理由。

    “那里……不上药会溃烂,到时就只好送你去医院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浮起:“如果不让我擦,也可以,我让楼下的顾嫂、或是其他的叔叔伯伯代劳……”

    颖夏一听可慌了,要让自己的屁股曝露在其他不相热的人面前,得有多大的勇气啊,上医院去更惨,他绝对没那个脸说出伤是怎么来的。

    父亲似乎真有诚心反悔,可是……

    或许真该给他一个机会?反正全身上下都被父亲看光了,再看一次也无妨,上药并不需要太久的时间,眼睛闭个一分钟,再怎么难堪,也很快就能挨过去。

    乌黑的圆眼睛盯着地板,转来转去思量着,好久都没敢说出一个肯定的字眼,真让颖洛不耐烦。

    “不给我面子?算了,顾嫂……”

    “不要、不要顾嫂!”颖夏忙叫。

    “那么,楼下的阿豪、外头的小马、阿辉,你挑一个。”说完,还装成正要往楼下喊人的样子。

    颖夏一急,过去要挡住他,终于示弱:“都不要,拜托……”

    颖洛停步,朝儿子扬扬眉:“说清楚,要拜托我什么?”

    颖夏垂着眼,拉紧大浴巾,借此掩饰羞窘之意,好一会才说:“你……你帮我……”

    颖洛靠近儿子,故意以高大的身躯给与颖夏压力,用威猛刚强的气势逼问。

    “这个你是谁?你想请谁帮忙擦药?”

    “是……是爸爸……”颖夏又是低头,脸红得跟煮过的虾子一般。

    颖洛乍然间愣了。

    “爸爸”这个词,对颖洛颖夏而言,算是陌生的名词,一个听来一个说,两人心中蓦地都起了异样的感受。

    电流冲激过心头,带来麻麻的搔痒感。

    当然,只凭一声叫唤,并不会激发起颖洛这薄幸人多少的亲情,可是听在耳里,却明定起儿子与自己无可抹灭的连系感。

    他突然知道,颖夏的确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实实在在属于他,若是他生命中曾经缺失过什么,如今也都回来、完整了。

    满足与欣喜感油然而生,他哈哈大笑,一把扛起颖夏往床上放。

    “乖儿子,爸爸疼你。”

    颖洛不知道父亲为何突然间如此高兴,头一晕,人就已经被放往床上,也就是他被摧残了整夜的那张床上。

    被褥床单依旧凌乱,沾染隔夜性爱的味道,颖夏不喜欢那浓烈的腥味,抓紧身上的浴巾刚要爬起,又被压下。

    “别乱动。”颖洛旋开药膏盖子,在颖夏面前晃了晃:“擦药。”

    颖夏咬咬唇,怎么办?光是该摆出怎样的姿势让父亲上药,就已经超出他的想象范围了,父亲那跃跃欲试的模样更让他想吞回刚刚拜托帮忙的话语。

    “……我应该……可以自己擦……”颖夏伸手,第一次尝试跟父亲要东西:“药……”

    请求被无情驳回。

    “你看不到伤口,乱擦只会白浪费药。”颖洛把透明的胶状药剂挤在手指上,催促着儿子:“快点。”

    缩着身体抓紧被褥,颖夏期期艾艾问:“怎、怎、怎么擦?”

    “屁股抬起来擦。”

    “抬、抬起来?”脸都红了。

    颖洛往床沿一坐。“对,抬起来……怎么抬?不是教过你?”

    颖夏心中怨念:哪有?

    颖洛读出他的疑问,哼哼一笑,故意凑到颖夏耳朵边,小声地说:“教过了,就是我从后面进去的那个姿势……”

    啊一声叫出来,颖夏没想到父亲居然还有脸提到昨晚交合的某姿势,又恼又羞,手忙脚乱往墙边挤去,只想离他愈远愈好。

    “紧张什么?都说过不欺负你了。”颖洛把人给拖回来。

    颖夏偏头微微回望,眼里带点儿疑问。

    真的不欺负我了?

    “真的。”颖洛答:“你是我儿子,以后你听话,我也就疼你、爱你。”

    这瞬间,他是真的打算克制自己对儿子的欲望,世上漂亮可爱的人何其多,不差颖夏一个,再说,在上位者带人总得有方法与原则,赏善罚恶要分明,说出口的事情要是没做到,如何能收手下的心、以及独子的心?

    颖夏见他说得严肃,也觉得自己或许反应过度了,想着应该配合父亲,可是,要他主动做出那样可耻的、狗类交配的姿势,实在是……

    做不出来啊!

    为难、为难到脸都热了,却还是连脚指头都挪不动半分,他不知道父亲大人的耐性只够等待一分钟,一分钟过后,某只大手撩起浴巾,一巴掌拍向光洁裸翘的臀部,发出清脆响声。

    “啊!”颖夏哀嚎,这一巴掌又牵动他的痛处。

    “别浪费时间,上好药,带你下去吃饭。”颖洛冷着脸说。

    颖夏眼睛又红了,再也不想跟父亲耗在这里,心一横眼一闭,跪趴在床上,把脸埋枕头里:心里默默数数,一、二、三、四……

    数到廿的时候,才感觉父亲以一手掰开自己的臀部,羞耻之处再次见光,全身僵硬,秘处也不自主的紧缩。

    “放松……”听到父亲这么吩咐。

    无论如何都放松不了,他知道父亲正盯着该部,这样的处境比昨晚被直率捅入更加令他难堪。

    快点、快点结束,颖夏在心中用力求。

    终于,粗糙长茧的手摸入股间,轻触着洞口周围,压摩着浅红色花瓣的每一道折处,巨细靡遗,清凉的水感覆上,灼烫感压抑下来。

    “这里痛,对吧?”父亲粗浊的呼吸吐在儿子后腰之上。

    “嗯……”颖夏的头仍埋在枕头里,以低细的呼声代替回答。

    颖洛盯着儿子密处,红艳的色泽如同标靶靶心,引领他集中注视,半晌也离不开去,颖夏更因为紧张之故,牵引着该处微震微颤,映在好色父亲的眼里,那就像是发出了一道诱惑的邀请。

    进来吧——

    着了魔似的,颖洛探入手指。

    密穴周围的肌肉已经被充分按摩,让该处变得柔软,使得手指侵入更加容易,颖夏却对那动作万分敏感,惊吓之余,抬头,手肘拼了命的撑着往前要躲。

    颖洛动作更快,从下方拦住儿子的腰,拉回来不让跑。

    “怕什么?”

    “不要……不要里头……”内里再次受辱,颖夏又要哭出来了。

    “该不会以为里边没事吧?”颖洛故意缓慢揉搓,手指轻勾:“这样……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