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父亲真的很帅,不管是相貌、甚至是以暴止暴这一点。

    颖洛心里可得意了,托起儿子下巴跟自己眼对眼,说:“你老子我可不是路上随便就能碰到的阿猫阿狗。记清楚,你爸爸是“山魑堂的恶鬼”,以后再有人敢惹你,就把爸爸的名号拿出去说,听懂了吗?!”

    语气严厉,吓得颖夏把对他一腔的孺慕之情又缩回肚子里,却发现环抱自己的手箍得愈来愈紧,逼他不得不贴着那胸膛,强烈的鼓击传入耳里。

    咚、咚、咚——

    是父亲的心跳声呢,有力,足够倚靠,竟让他安心的想睡觉。

    前头阿豪问:“大哥,这什么豪英学校不上道,烂透了,让少爷换个学校吧,校风严谨的私立学校比较好,避免再发生类似的麻烦。”

    颖洛沉吟,看着外头的车阵,好一会才道:“把本市高级中学的资料都给我备一份来,还有,学校的制服……”

    “制服?”阿豪不解。

    “等我看过那些学校的制服再做决定。”

    简而言之,学校环境虽是选择条件之一,制服才是让颖洛决定夏宝贝就读的最重要因素,至于该校的升学率?开玩笑,让儿子出外念高中就已经挑战他耐性了,将来才不让他出去念大学,没前途。

    他—颖洛会养儿子一辈子。

    第八章

    酒店包厢之中,居宇楼邀了颖洛及翁有信来喝酒,四位美艳的酒店小姐殷勤劝酒陪玩游戏,酒酣耳热之际,交换着天河帮内部的消息。

    “怎么、石魅堂最近也不安宁?”居宇楼眯着醉眼问。

    翁有信搔搔他那几乎快退到头顶的发线,苦恼地说:“我的财务公司被举报进行暴力讨债,幸好平日送给管区的规费不少,他们胡乱写了报告交上去,我正在想办法找匿报者……”

    居宇楼转而问颖洛:“商桥最近如何?”

    “他很懂得收敛,条子的福安行动几乎碰不到他。至于我的围标案、以及毒品派对那事都找了人顶罪,最近是真得低调些,好像有人正暗中盯着。”

    “我也有这种感觉”居宇楼又问:“郑子衿呢?”

    “他风平浪静,没遇上大麻烦,我怀疑最近的事情都是他搞的鬼。”颖洛低声说。

    翁有信也道:“他是大少爷的亲信,若是为了接班人的事,故意乱我们阵脚,让老爷子偏向大少爷是有可能的。”

    “嗯……”居宇楼沉吟。

    翁有信这时支开几个小姐,待包厢内只剩三人时,才又压低声音说话。

    “去年金三角制毒窟被国际刑警破获,毒品市场好一阵子青黄不接,我却听到个消息,郑子矜这几天往泰国去,就是连络上了新的毒品供应商,一但生意谈成,往后恐怕垄断本地市场……”

    居宇楼变了脸色,问:“这事可严重了,我们必须抢先一步,找到那供应商,谈谈长期合作……你们两个谁去一趟?”

    “我去,谈成后顺道往日本看看我两个女儿。”翁有信说。

    “喔,两位千金到日本读书也好一段时间了,未来打算在当地定居、或是回来?”

    “完全看她们两人的意思,现在的小孩太有主见,不一定会听爸妈的建议。”翁有信呵呵笑。

    居宇楼转头望颖洛:“你那个小孩呢?十七岁,半大不大,沟通上没问题吧?”

    “我们父子俩在沟通上完全没问题。”颖洛说,微皱眉,他跟儿子年岁相差不过十七年,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代沟。

    “以往你不玩到凌晨不回去,有了孩子以后就不跟我鬼混,突然有了家庭责任感?看来你当爸爸当得相当适应,我还以为你会想办法把他送走,免得碍眼。”

    “小夏很乖,比养个老婆还轻松。”

    “真是奥妙的比喻,你害我一点都不想找女人结婚了。”转向翁有信:“我家老头子上回提的相亲那事,你听听就好,别为难你女儿。”

    翁有信干笑两声,没答话。

    “怕隔墙有耳,明天你们上我办公室里来细谈泰国这事。有信,我不要这事情出差错,把那供应商的底细摸透些,国际上风声正紧,就怕是国际刑警在钓鱼。”居宇楼道。

    “这事交给我办。”翁有信拍胸脯打包票。

    居宇楼起身,问:“我要到城区的几家夜店去巡视,你们一起来吧?”

    “我不去凑热闹了,要回家睡觉。”颖洛跟着起身。

    他想着今天顾嫂请假回乡下,家里目前没人。虽说颖夏已经十七岁,可是在父亲的眼里,他就是只小兔子,弱小的无能自理身边事。

    翁有信也说要回去,三人就在酒店大厅各自由下属簇拥着离开,酒店桂姐还特地追来,递给三人一盒包装精美的东西。

    “国外进口的酒心巧克力,很能助兴,三位尝尝鲜吧。”桂姐说完,给了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媚笑。

    三人随手拿了,对这东西其实没多大兴趣,居宇楼跟翁有信上了车后,随手赏给了手下,颖洛本来也想丢给阿豪他们,突然想起小孩儿似乎都爱吃些零嘴,巧克力里头虽然包了酒,量也不多,就留给颖夏好了。

    怀着微醺酒意,颖洛回到自家洋楼时,客厅阒寂无声,仅留一盏暗灯等着主人回归,他松了松领带,正要喝杯水醒酒,就听厨房传来声音,他觉得奇怪,顾嫂不在,这时应该不会有人在厨房帮他弄醒酒汤才对。

    转到厨房,里头灯亮晃晃,颖夏坐在料理台旁捧着玻璃杯喝牛奶,一见到父亲进入就慌张忙把杯子放下,喊:“爸爸。”

    颖洛看着他,上唇处印上一圈牛奶胡子,乌溜圆秋的眼睛看过来,萌得男人心脏一颤一颤。

    好吧,颖洛心里想着:早点儿回来果然是对的。

    颖夏被盯得很不自在,低头,小小声问:“……爸爸也要喝牛奶?”

    颖洛摇头,从小学毕业以后,牛奶这东西就在他面前绝迹了,这东西跟不良到骨子里的他格格不入,所以顾嫂很少会在冰箱里放牛奶。颖夏来了之后,她考虑到孩子还是成长期,需要补充足够钙质,现在反而是冰箱常备品。

    颖夏见父亲没说话,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乖乖坐好,两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啜着喝。

    “你肚子饿了?”颖洛问,他可以让属下去买个消夜来。

    “一点点渴,睡不着……”

    颖洛到他身边,随手拿起纸巾帮他擦嘴,颖夏才明白自己的脸有异样,窘得只想钻地,却是动也不敢动,几日前父亲的恶鬼形象太过深入他心,让小孩儿的心灵对之又敬又怕。

    当然,还有些许的不同,至少他对父亲不再那样的厌恶,却在偶尔想及父亲出手教训人时的惨烈手段,对父亲的靠近还是忌惮几分。

    恶鬼的父亲,俊伟的父亲,强迫他的父亲,还有偶尔温柔的父亲,让颖夏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这奇怪的融合体。

    心里想什么,脸上就表现出什么,这让颖洛很容易就猜到儿子的矛盾,害他想欺负人的心态又作祟起来。

    “我这里有巧克力。”拆开桂姐送的那盒零食,酒瓶形状的造型包以发亮的锡薄纸。“正好拿来吃。”

    “我不……”颖夏没有吃甜食的习惯。

    这么回答正合颖洛心意,他最喜欢强迫别人了,干脆拆了包装,直接将巧克力送到儿子嘴边。

    “吃。”

    颖夏真是无奈啊,很怀疑父亲的耳朵有问题,为什么每次他说不要,父亲总把那些话听成肯定句?

    “怕这东西有毒?”颖洛见他不开口,故意问。

    “睡觉前吃巧克力……不好,咖啡因……失眠……”低声解释不吃的原因。

    颖洛邪邪一笑,揽着儿子肩头,亲昵地说:“不睡觉,陪爸爸聊天也好。”

    “可是……”可是你都是动手比动口多,颖夏心里想。

    “没有可是,吃。”

    强制性将巧克力塞颖夏嘴里,害他也不敢拒绝,微张了口吞进去,巧克力的甜浓一下子就在温热的嘴巴里化开,微苦的酒精瞬间被味蕾吸收。

    “嗯?”嘴角微瘪,颖夏没尝过酒心巧克力,对这意料之外的味道有些接受不能,他为难看着父亲,不知道该不该说。

    “好吃吗?”

    “……好像坏了……”鼓起勇气答:“苦苦的……”

    颖洛真被这答案给晃了神,想着桂姐好大胆,居然拿坏掉的糖果给自己,那酒店还想不想开、桂姐还想不想混?转念一想不对,自己也拆了颗吃,味道正常,见儿子想吐又不敢吐,心下了然。

    “小夏没喝过酒?”

    “没……”

    “那么……”颖洛坏心又拆一颗:“再吃一颗,是我颖洛的儿子,就早点习惯酒的味道。”

    “不行,爸爸……我……”颖夏很想跟这恶劣的男人说,他对酒没兴趣,嘴巴这么一开,小酒瓶状的糖果正好往里塞,挡都挡不了。

    颖夏继续瘪着脸,酒味虽香,酒水的天生苦涩却依旧在舌根处散开,并非难以忍受,却也说不上喜爱,他搞不懂,为什么父亲偏要逼自己吃这怪东西,牛奶好喝多了呀。

    愈是愁眉苦脸,表情愈是哀怨可怜,由不得颖洛不对他大爱特爱,欺负的心态再次变了调,又塞巧克力到儿子嘴里时,食指中指也顺势进了去,感觉到那湿润软嫩的舌尖抗拒的推来,他绕转一下,执意地在那嘴里流连。

    颖夏这下又不知道父亲搞什么鬼了,抓了他的手腕要拉开,拉不动,而手指如同攻城略地的君王,蛮横在自己嘴里胡搅蛮缠。

    “唔嗯——”无法说话,只能抗议呜咽。

    颖洛倒是玩上瘾,一手揽着儿子肩膀防他逃,另一手在漂亮的嘴里搅啊搅,模拟着某种情色的动作,浓稠的巧克力化开成润滑的液体,裹上自己手指,酒香从儿子嘴里发散,那量虽少,却也在初尝人的脸上,染上淡淡粉红。

    “乖孩子,舔干净……”坏坏地低语:“不舔干净的话,爸爸可不放你……”

    颖夏觉得这样的要求相当变态,却是跑不开逃不了,只能听话的忍羞舔吮,味蕾剥揭出巧克力的苦甜,而舌尖滑过那粗糙的表面,翻搅缠绕着指腹的敏感点,也触着了男人心坎里的满足感。

    “对……很乖……”

    嘉奖着,手指不住在柔软的口腔内壁一抽一插,极端侵略的动作配上儿子天然怕臊的表情,衬得那吸绞的动作异样淫秽,另一种的深入接触,感受更为密昵。

    “小夏好可爱……”

    颖夏红着脸大力摇头,做着这样可耻动作的他,一点都不可爱。

    哪里不可爱了?颖洛低笑,俯下头去轻吻了吻儿子的额头,这里可爱,圆圆水水的眼睛也亲一亲,可爱;再亲上小巧挺直的鼻子,可爱;抽出手指,改用唇齿去抚摩细咬嫩嫩的唇瓣,儿子无一处不惹人怜爱。

    由蜻蜓点水的轻触转而深深蜜吻,颖洛喜爱儿子的唇,辗转咬啮,真想把儿子全部吃到肚子里,连灵魂都吞噬掉,不留一点渣,方能解了那种需求到无以复加的饥渴。

    颖夏对于亲吻的行为已经不陌生了,只是每次父亲吻上来,他还是会紧张到用力闭上眼,手脚也僵的不知该怎么摆,只好无助地抓住父亲的手腕,因为用力的缘故,指头深深扣入父亲,像无尾熊以前肢攀抓着尤佳利树那样。

    颖洛注意到了,侵夺成性的舌头慢条斯理了起来,挑逗出亲密的占有情结,这样温柔的动作,反倒让颖夏的心跳更加急促,连呼吸都不顺畅,堵得小脸蛋血般嫣红,蔓延上了身体每一处的毛细孔。

    好热好热,宽大的睡衣底下,细粒汗珠密密地冒,喉头深处发出了愉悦的急喘,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巧克力里头的咖啡因作梗。

    “唔……嗯……”类似哽咽的低吟溢出,婉转甜腻。

    春情的呻哦听在颖洛的耳里,说不出的顺畅喜悦,发现小夏宝贝甚至以兴奋的下半身来紧紧挨擦诱惑,让颖洛又惊又喜,放开胶着的双唇,拉长几公分的距离看儿子,没想到儿子开窍了。

    “想要?”

    “嗯……爸爸……”呢喃着喊,声音明显正溺沉于欲望之中,可表情依然是又羞又窘。

    颖洛手指轻撩上那脸颊,潮红明艳,温度高于以往,似乎有些不对劲。

    “不舒服吗?”

    “我好热……”害羞的人嘴唇贴着父亲刚毅且冒出短髭的下巴,摩擦着,低音柔媚:“爸爸……好热……”

    颖洛被儿子搞得意乱神迷,却还保持三分理智,斜眼看着拆封的巧克力,想起桂姐当时那抹诡异的笑。

    巧克力里头掺入了能刺激性欲的酒?儿子刚刚虽然只吃了几颗,不过他身体纯净,相对就缺少抵抗力,现在体质起反应了,所以如此冶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