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夏怎么想也想不透,他是被害者,为什么到最后被处罚的会是自己?

    颖洛揽住儿子硬拖往外头去,经过忠心下属身边时顿了一下。

    “阿豪,昨天你说过,这小子长相不坏。”下巴往季春方向扬了一扬:“赏给你。”

    阿豪一愣:“大哥,我随口说说而已。”

    颖洛哼一声,拖着儿子大步出去,诚之幸灾乐祸耸耸肩,跟着追,留下阿豪跟季春在储藏室里。

    颖夏被父亲拽着出社办,受到好多人瞩目,害他很不好意思,怯怯说:“爸,别生气……先放开我……”

    颖洛再怎么嚣张,走在大学校园里还是会收敛些态度,放开儿子后,让他紧紧跟在身边,校门口一辆银色奥迪未熄火等着,司机辰奕被颖洛叫下来跟诚之先离开,他要带儿子兜兜风。

    兜风?颖夏真的猜不出父亲的想法,不过,能重新再一起了,很好。

    如同茑与女萝盘绕松柏,永远连绵依附扶持不分开,真的很好。

    -完-

    番外一 爸爸的惩罚

    久别重逢的父子俩,在无其它人打搅介入的场合里,答案会是什么?

    不知道。

    颖夏人到现在都还因为父亲的乍然出现,让他太过震惊,而处于失魂落魄的状态,只晓得自己被推上了车之后,难得由父亲开车,离开市区往郊外而去。

    父亲一脸冷酷,专心看着前方开车,颖夏从侧边偷瞄,父亲外表没什么大变化,脸颊瘦臞了些,过去两年里相当忙碌吧?可是,还是那样的父亲,强制、强势、强力。

    并且再一次将他从以力凌人的事件里解救出来,颖夏心里一乐,忍不住嘴角微弯笑起来。

    “笑什么?”陡然被质问。

    “没、没什么。”

    颖洛继续开车,颖夏这时才注意到,车正往郊区微幅隆起的丘陵地带去,顺着平坦的柏油路往上开,路上交会的车子很多,可见这里并不偏僻,入夜的山区,山腰上灯火一簇一簇闪烁。

    颖夏记得大一迎新时有来这里参加过活动,季春说山上很多土鸡城餐厅,假日来这里用餐游憩的游客很多,可是一过半夜,就是车震族最爱的地点了。

    看着车愈爬愈高,路上人愈来愈少,车灯照着弯曲黑暗的山路,时不时跑出来一只小小的什么动物,颖夏心里愈见疑问。

    “爸……这里很、偏僻……”

    言下之意,还是回去吧。

    颖洛转弯绕上小山路,爬坡一小段距离后到了较为空旷的山坡边,熄灯,却未熄火。

    隐密的小坡上有两株大树,杂草丛生,前头临谷、后面是仅容一车能过的小山路,往谷下看,聚落的灯火大片如海漫淹,若是不考虑目前诡异的情况,这里是绝佳赏夜景之处。

    风清月明,月光打入车里,没有灯也明亮。

    颖夏放下心,原来父亲带他来观景罢了,正要下车,被颖洛拉回来。

    “爸?呜——”被拉入热热的怀里,烫灼的唇压下。

    久违的、想念的吻燃烧,暧昧的呻吟被父亲强占,却在两唇辗转交接时,泄漏出一丝丝软腻的低呜,久别重逢的父子俩落陷于激情的蜜吻之中。

    太过强烈的接触,颖洛连呼吸的余裕都无暇给予,只顾着唇舌交融,把儿子的嘴啃得既肿且红,两舌翻搅掀起的淫涝之声充盈。

    这样柔软温润的唇若是端上餐桌,会是最引入垂涎的上等佳肴,饥饿的人却已经抑制不住,松开桎梏的文明外衣,张牙舞爪大快朵颐,直待铁腥味钻入舌头的味蕾之上,才知道把儿子粉嫩的唇都给咬破了。

    “唔嗯……”痛。

    自找的,颖洛想,两年过去,儿子还是没学会保护自己,本就该惩罚。

    血的味道挑起他原始野生的本能,对,就是那种想将猎物整个生吞活剥的欲望,让他咬得更加毫不节制,明明已经听到小兔子那咽咽可怜的哭声,却还是不住口。

    撕扯,啃咬,品尝每一滴血每一条肉,连骨髓筋络都要吞噬的一干二净,才是他颖洛爱人的方式。

    有水渗入嘴里,咸咸的味,是颖夏两行泪流下,颖洛才终于放开他,停止了那样急切焦炙的渴求。

    借着窗外射入的月光,他看着儿子,大大乌溜的圆眼睛水雾滥泽,溢出眼角,激吻让他脸颊红彤,恰显蜜桃似的玉润。

    儿子有了改变,身高拉上了些,青涩的少年模样蜕变,婴儿肥的丰颊消减些许,少了稚气多了秀俊,漂亮的正中父亲心坎。

    正因为愈来愈漂亮,才惹起其它蜂蝶的觊觎,不过,只属于他的骨血,只容许自己侵占,其它人连闻香都没有分。

    想及此,父亲心里又气了,一把抓住儿子的发往颈后扯,恶狠狠。

    “知道你犯了什么错?”

    颖夏头皮被扯得痛,脖子也因为往后仰而不舒服,这种情况下还要思考,真是难为他了,幸好想到了不久前父亲指责的话语,他吞吞口水,困难地答。

    “我、我没保护好自己……”

    “小夏宝贝……”颖洛问:“该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小孩?”

    “爸、别……”颖夏又要哭了,好不容易盼到人回来,没想到又惹了父亲生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颖洛朝思暮想就是要看到儿子红眼睛惨兮兮的模样,这反应正合他意,身体立时热起来,裤档里头跃跃蠢蠢,当下调了座椅,拉开裤头,硬梆梆的性器弹出来,锋锐狰大,急不可当。

    “爸爸这里也很生气,用你的嘴好好道歉。”指着底下。

    这、这什么话啊?颖夏从来都禁不起这样亲昵淫秽的言语,又是害羞又是难为情,身体就要往后退,却忘了,头发还被抓在爸爸手里,动也动不得。

    “来。”

    “这里、这里是外头……不好……”

    “就算是外头,有哪只鬼来看?”颖洛嗤一声:“就算有人偷看,你又怕什么?”

    “真的不好……”颖夏没他爸那样的厚脸皮,在这样开阔的野外搞些乱七八糟的事,他怎样想都不自在。

    颖洛的性器涨得好痛,偏偏儿子这样死脑筋,看着那嫣红肿胀的小嘴,实在受不了,来硬的,直按压下儿子的头,到自己挺立的地方去,粗圆的柱物顶上那嘴。

    “爸爸的棒子这两年可没偷吃,你好好安慰它。”

    颖洛说的是真话,在外头总有交际应酬的时候,不过都答应了儿子,说那里只给他,所以就算有多美的小姐投怀送抱,他可是转身就走,回自己居处用手解决了。

    颖夏心一动,抬头用眼问:爸爸真的?

    “敢怀疑你老子,屁股想挨打?”

    颖夏心里说不甜蜜就是骗人的,于是安慰自己,在车里只是口交的话,外头就算有人也看下到。

    心理建设完成,他轻轻抓了颖洛的东西,比记忆中还硬还粗大,自己手也有些发抖。红色小舌往铃口舔了去,柔柔的舔,强烈的费洛蒙味道让他意志都昏沉,忍不住用唇去磨擦着那肉棒,舌头间或伸出触碰,像只调皮的小蛇。

    颖洛舒服死了,柱体外侧被上下舔吮,说不出的痛快,儿子偶尔还会往上偷看一眼,那红红眼睛斜挑时惑媚无比,让他的心都要爆炸了。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就算车里有冷气,他还是被高张的欲望闷烧得猛冒汗,要不是意志力超强,他早已经喷发。

    “小夏宝贝,让爸爸射在你嘴里。”咬着牙忍耐着说。

    可以不要吗?颖夏眉头变成倒八字。

    颖洛会顺着儿子心意就不是颖洛,按捺儿子头颅,腰下配合着一挺一抽,逼儿子吞吐那狞怖的肉棒,久违的湿暖口腔,跟儿子某处的秘洞一样迷人,总在害怕紧张时自发性绞吸,让他乐不思蜀。

    “用力吸……宝贝……爸爸都给你……”

    颖夏闭着眼努力含入,坚硬的东西顶着他喉咙疼,好几次都想吐,却都忍了下来,突然间肉棒又粗涨了一圈,爸爸动作加剧了,猛烈从底下顶上来,抽搐了几下后,黏稠热液从柱物顶端喷出,全数入了他口腔。

    “小夏的嘴……值得……”太爽了,儿子这嘴让他过去两年来的禁欲变得不算什么。

    颖夏嘴里都是父亲的东西,先吐出还半硬的柱体,一点一点让精液滑入喉道,不小心让几滴流了出来,他舔舔唇,把白浊舐尽,这小动作看在颖洛眼里无比淫猥,觉得身体又焦躁起来,却又注意到儿子下身有些抖。

    “小夏也兴奋了?”

    颖夏臊红,不敢看父亲,密室里口交的情境让他也冲动,开始硬硬的难受。

    “处罚还没结束哦,宝贝。”颖洛坏心又说:“自慰给爸爸看。”

    “不要。”答得快。

    “要。”颖洛倾身过去,压下颖夏的椅背,空间宽敞之后说:“把裤子脱下。”

    颖夏退缩到车门,咬着唇摇头,他胆子真的没大到在野外脱光下身。

    “脱。要不……”恶鬼表情露出:“爸爸会撕烂你裤子,让你光屁股跟我回家去。”

    呜呜呜,爸爸怎么还是那么坏?颖夏没办法,心不甘情不愿,先脱了鞋子,再抬起屁股把长裤跟内裤都褪掉,被颖洛一把抢了去往后座扔。

    颖夏把手放在自己翘起的嫩根上,说有多害羞就有多害羞,

    “让爸爸看小夏宝贝怎么自慰。”恶鬼柔和了:“射了,爸爸就把裤子还给你。”

    “嗯……”

    知道父亲的命令是反驳不了的,也只能认命的点头,他合拢着脚,双手抓住己物慢慢揉搓,弄几下,偷偷瞄,父亲还正看着呢,害他不敢敷衍,继续窘迫的抚弄自己。

    颖洛因为已经先发过一次,得以悠闲看人,缩在车门边躲避自己目光的儿子真的好玩,像一只被逼到绝境而颤抖的小兔子。

    好想狠狠玩弄他、蹂躏他、听他哭泣尖叫,用甜腻的声音求饶,欣赏他软软无助躺自己怀里时,整身心都任着被占据的模样。

    太可爱、真的太可爱——

    “唔嗯……”细细的呻吟泄出了。

    “小夏宝贝,继续。”

    颖夏眼睛闭着,身体微微兴奋,也不知是因为父亲注视着自己,又或是被车内浓烈的男性体味给刺激着,他嘴微张,灼热的吐息声如同夏夜黏腻的海风,规律的,一声一声吹上岸。

    颖洛心又开始砰砰跳,回到少年时期偷偷看a片时的振奋感。

    手上下的动作加大加快了,情不自禁的呜咽声如同夜半时,缺乏伴侣的寂寞野猫,在那里一声声哭喊。

    “啊嗯……嗯……唔……”蛊媚吟哦,搔痒着人的听觉。

    “很好、很好……”颖洛低声说,自己的呼吸也粗浊起来。

    “呜……爸爸……”半睁眼,色气的双眼红嫣。

    颖洛血脉贲张,垂软的分身又有复苏趋势,这儿子其实是老天派来克他的。

    强硬的分开儿子的腿,让他一脚抬起,半屈在椅背上,露出底下那粉嫩的肉穴,颤颤抖动的入口如同风中的花朵,大张鲜艳色彩,好引诱亟欲采集花蜜的虫蝶接近。

    “爸……”颖夏觉得目前的姿势可耻得很,却也隐隐知道父亲想干什么,既期待又害怕。

    颖洛从上衣口袋掏出润滑液,他在前去找颖夏时就已经带在身上了,意图显而易见。拆封,往自己手指挤出胶状液体后,由手指头带入熟悉的花心内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