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收不住。”

    楚暮摇了摇头,幸好簪子无事。

    一群战友拉着他嘘寒问暖,见他确实没事,又开始调侃他。

    “楚暮,一只簪子而已嘛,你怎么连命都不要了?该不会是心上人送你的吧?”

    楚暮红了脸,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反驳,正巧这是程霄走了过来。

    “什么簪子?你们在聊什么呢?”

    黄旭安十分大嘴巴,立即叨叨开了。

    “皇上,方才许盛和楚暮交手,楚暮为了捡一支簪子输了......”

    程霄也有些好奇,看向楚暮,“是不是有意中人了?你若是看上哪家姑娘,告诉朕,朕给你指婚。”

    大家都开始跟着起哄,让他说出是哪个姑娘,没发现楚暮的脸色十分紧张。

    严庆是知道其中缘由的,正打算开口替他解围,却没想到有人先他一步。

    许盛笑着道,“前些日子上朝的时候,见他怀里藏着七彩铃铛,就是送给那个姑娘的吧?”

    听到七彩铃铛四个字,程霄的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却一闪而逝,怎么都抓不住。

    他似乎在哪里见过许盛口中的七彩铃铛。

    严庆连忙插嘴道,“哪有什么喜欢的姑娘,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你们就别打趣他了,那簪子是他母亲的遗物。”

    只能往母亲身上扯了,毕竟他知道,那簪子是林乔送给楚暮的。

    听到是母亲遗物,没人再调侃打趣,楚暮成功躲过一劫。

    他感激的看向严庆,严庆微不可查的朝他点了点头。

    比赛继续进行,最终许盛拿下了第一名,跟程霄讨要了一匹汗血宝马。

    晚上程霄去林乔寝宫,看到林乔正在哄孩子睡觉。

    程暮墨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很明显根本不困,手里还抓着一串小铃铛叮叮当当的晃着。

    校场上一闪而逝的念头突然如提壶灌顶。

    七彩铃铛......

    他的确见过,就是程暮手里的那串!

    楚暮才刚送了一串七彩铃铛给心上人,林乔手里就多了一串小铃铛?

    天底下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程霄不愿意怀疑林乔,可事情未免过于巧合了些。

    这让他留了个心眼,好在林乔和平时并无二致。

    晚上程霄原本是打算留宿的,但亲信来报,有人求见,说有要事要报,程霄便回了上书房。

    路上,身边伺候的人同程霄解释道,“皇上,冷宫的丽妃,说有重要的事情禀告,奴才不得已才去请您的。”

    程霄问道,“有说是什么事吗?”

    那人摇头,“她不肯说,非要见了您才肯开口。”

    程霄心中虽有疑惑,却还是去见了丽妃。

    这个丽妃,原本是前朝皇帝赵浔的妃子,因为触怒了赵浔,被贬到冷宫,她还没想法子出来呢,赵浔的皇位就丢了。

    听说新皇帝程霄年轻帅气,还十分痴情,丽妃便动了心思。

    原本还想着要怎么接近程霄,机会就来了。

    林乔和楚暮在冷宫幽会的事情,他早就发现了,只是那个时候不清楚两人的身份,不敢贸然出手。

    后来她花光了自己最后的积蓄,终于打听到林乔和楚暮的身份。

    皇后和将军给皇帝戴了绿帽子!

    这个理由一定能接近程霄的!

    她买通看守的人跑了出来,执意要见程霄,口口声声有要事禀报,这才得了见程霄的机会。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丽妃十分紧张,低下头甚至不敢看程霄的脸。

    “你有话跟朕说?”

    阳刚的声音,比起赵浔的阴柔,丽妃显然更钟意程霄。

    她盈盈跪倒在地,朝程霄行了一礼,“兹事体大,臣妾只能跟皇上一个人说。”

    程霄挥手,让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现在你可以说了。”

    丽妃开口道,“皇上,臣妾发现皇后娘娘和楚暮将军私通......”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程霄一掌拍在桌案上发出的声响吓得不敢再说话。

    “大胆,你可知污蔑朕的皇后,是诛九族的大罪?!”

    丽妃缩了缩脖子,想到自己说的都是实话,胆子又大了几分。

    “臣妾所言句句属实,他二人日日在冷宫东南角私会,皇上若不相信,自己去看便是。”

    程霄拳头握得死紧,强压下心中的火气,咬牙切齿的道。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丽妃一五一十的把她知道的都告诉了程霄,那些真相,程霄越听越绝望。

    丽妃说完,程霄问道:“除你之外,可还有人知晓此事?”

    “只有臣妾一人知道,不敢让旁人知晓。”

    这种事情,她哪里敢告诉旁人?这可是皇家丑闻呐!

    “你告诉朕这些,想从朕这里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