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渊在他脖颈里轻轻一吻,“什么?”

    “恃宠而娇。”

    宋云渊愣住,埋头失笑,到底是谁在恃宠而娇啊。

    苏初安把人拉起来,捧住他的脸,“娇娇。”

    “娇娇?”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苏初安微微扬首,闭上眼睛,倾身而去。

    “你快点。”恼羞一下,手上使了劲儿。

    宋云渊闷哼一声,“你,轻点。”

    “好没好啊。”

    宋云渊喘着粗气,“长乐,我想……”

    苏初安闭眼默许。

    一番荒唐过去,竟已微见曦光。

    宋云渊抵着苏初安的额头,感叹道:“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苏初安把身侧的人推开,“身子不舒服,我想沐浴。”

    “好,我去给你备热水。”

    天还冷,不敢让人泡在热水里太久,苏初安被伺候的昏昏欲睡。宋云渊往下看去,腿间深红一片,轻轻抚摸过去,苏初安疼的一缩,哑着声音,嗔道:“疼。”

    宋云渊把人抱出来擦干净,又是深情一吻,“身在情长在,卿怜我亦怜。”

    苏初安窝在他怀里睡着了,没听到他的深情。

    竹青敲门的时候,苏初安觉得自己才刚闭眼。浑身骨头酸痛,挣扎着想起身,宋云渊安抚道:“我去。”

    批了外衫开门,把外界的声音隔绝,“何事?”

    竹青守规矩,敲门之时就一直低眉垂眼,见是宋云渊出来也不疑问,“二皇子的密信。”随即双手奉上。

    宋云渊打开匆匆扫一眼,“准备纸墨过来。”

    “是。”

    宋云渊走后,苏初安就没了睡衣,起身坐在床上醒神。看见人进来,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怎么醒了?我陪你再睡会儿。”

    苏初安顺势靠在他身上,摇头,片刻之后捶在他胸口一下,“我腿疼,都说了让你快点了。”

    宋云渊抬起被压住地胳膊,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是我不好,下次我轻点。”

    苏初安猛的坐直,圆眼怒睁,又怒又羞,压低声音说:“下次?你还想要下次……”

    宋云渊握住他的手,在手心里摩挲着,沉声道:“苏长乐,等事情了结之后,你与我,就成婚,好不好?”

    这一下把苏初安给愣住了,半晌不言。

    宋云渊不忍心追问他,把他扶下去,“睡吧,再睡一会儿,我就在这。”

    这句话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苏初安突觉眼皮发沉,可攥着宋云渊衣服地手毫不松懈。

    宋云渊被他这口是心非逗笑了,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手指,就这么就着别扭的姿势,靠在床头。

    “侯爷。”竹青端着东西候在门外。

    “进。”

    竹青手脚麻利,端着盘躬身站在宋云渊身侧,方便他书写。

    “送去春和楼。”

    “是。”

    “把手底下的人都收回来,剩下的事,自有人处理。”

    “是。”

    “铺子里正常经营就好,多加小心。”

    “是,属下踢他们多谢侯爷关怀。”说罢竹青转身要走。

    “还有。”

    “侯爷吩咐。”

    “让厨房做些清淡的饭菜,你们公子醒了方便用膳。”

    竹青不知道想到什么,笑着应下。

    第 37 章

    苏初安梦中睡得并不踏实,梦里感觉总是有人在他身上捏捏蹭蹭的。将着烦人的虫子拍走,翻了个身继续睡。 再次醒来时,手腕握在宋云渊手中,被人摩挲着,一阵痒意窜上心头,把人手拿开,问了才知,不过方过辰时。

    宋云渊原以为他要在床上赖着醒神,却见坐起身来。自知理亏,主动伺候着人穿衣,把密信递给他:“今早传来的。”

    苏初安蹙着眉头,配合着抬胳膊踢腿,迅速扫过密信:“他倒是快。”

    二皇子拐道去截刘皓轩逮个正着。立马请了圣旨,禁军未到之际,许他调动州府兵卫之权。想来,明日即到了。

    苏初安又问:“你在这,他想必是不愿意看见的。”

    宋云渊走到门外,接过下人端来的热水,拧了巾布给人擦脸,“无妨。”

    苏初安嫌他墨迹,自己拿了巾布梳洗,洗好了才说:“你与二皇子,到底在密谋什么?”

    宋云渊拿梳子地手一顿,笑道,“我能与他密谋什么?他无心于皇位,都是为他人做嫁衣罢了。”

    “当真?”没有人能抵挡住那至高无上的诱惑吧。

    “布衣素食,寻常却自在。”

    苏初安笑着摇头,“若非我们立场不同,我倒真想与他同醉一回。”

    宋云渊脸色冷淡,冷哼一声,“他可不会跟你喝酒。”

    苏初安看向铜镜,宋云渊眉间地不自然看个正着,转念一想便已明了,“他何时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