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孟浪之徒。

    她瞧他就是太过寡欲,以至于到现在连婚都成不了。

    谢凛哪里知道裴氏心里头这点弯弯绕绕,他按了按眉心,瞧着裴氏还不想走的样子,也不催,静待她的下文。

    果然见裴氏的脸一下红一下黑的,谢凛暗自叹口气。

    半晌过去,裴氏身子微转,她盯着谢凛,语重心长地试探道:

    “阿凛,你老实同阿娘说,你,你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谢凛叹口气,“没有,阿娘过虑了。”

    裴氏见他没理解自己的意思,摆摆手继续道:“阿娘不是这个意思,阿娘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对女人……就是,就是提不上劲儿?”

    “……”

    谢凛愣了半晌,才明白裴氏话里的意思。

    这是敢情觉着他下半身有问题了。

    裴氏又道:“阿凛,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你若真是,就让你父亲替你便寻名医来,阿娘不信就治不好你这毛病……”

    谢凛气笑了。

    到底谁有毛病?

    ◎最新评论:

    【谢凛:我在母亲心中就是这等孟浪之徒?

    我:嗯嗯没错你说得真对,我信你个鬼】

    【床榻之上的话好羞耻我好喜欢】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来了来了】

    【来了来了哈哈哈】

    【果然是亲妈】

    【

    【笑死我啦哈哈哈哈】

    【来啦来啦来啦来啦爱死我了】

    【吸溜公主piao醋蟹好香香啊】

    -完-

    第48章

    ◎“不服气就给本宫憋着。”◎

    清漪殿迎来送往,姜姒甫一回宫就收到了不少问候。补品人参尽数堆在库房,连下脚的地儿都少了许多。

    姜姒无心招呼,却也不能失了礼数,这两日下来笑得脸都快僵了。

    应付完送礼登门的,她斜靠在软垫上,方才松口气。

    肩膀上临时捆的布条早已被御医换下,她手臂不太方便,人也恹恹的提不起劲儿。

    丹青从库房里取出一个青木盒,推门进入正殿。

    “公主,这是镇国公夫人送来的上好血燕,奴婢瞧着委实不错,不若拿去小厨房炖了,晚膳给公主补补身子。”

    姜姒本来对这些并不上心,可陡然听到丹青说是镇国公夫人送的,她眉梢轻抬。

    那不就是谢凛的母亲。

    姜姒心头有些别扭,小姑娘家家的心思多,不知为何莫名就有些羞赧。

    她悄然甩甩头。定是这两日同谢凛待久了,才会生出这种莫名其妙的念头来。

    姜姒按下心思,轻“嗯”一声。

    原以为丹青就退下了,谁知她上前,递了个锦盒上来。

    姜姒不知是什么,伸手接过。

    左不过是谁送的有趣玩意儿,她掀开盒盖,里头竟是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从她指尖划落,掉在软枕上。

    姜姒一愣。

    她抬眸,挑眉问:“什么东西?”

    自古只有男子会送女子玉佩,这东西显然不会是那些个官家太太给的。

    丹青凑上前,笑着揶揄:“是谢大人差人送来的。”

    姜姒伸手从软枕上捡起配饰,拿在手中,指腹轻轻摩挲着。是块上好的玉佩。瞧着还有些眼熟,像是见谢凛戴过。

    姜姒这厢思索时,丹青又轻声道:“谢大人说了,这是送给公主迟到的生辰礼。”

    诚然姜姒都快忘了这茬事儿了。

    只听到丹青又道:“奴婢还听谭护卫说,这是谢大人及弱冠礼时,镇国公亲手赠的,谢大人这些年都贴身戴着。”

    姜姒将玉佩捏在手中。

    自古以来男子向女子赠定情信物时,才会送玉佩。

    “……”

    谢凛这是什么意思?在暗示她吗?

    在她生辰时送自己的贴身之物,是真要同她……

    姜姒不敢往下想,也从没想过。

    谢凛贪的是她的身,她要的是他亲自辅政,站在姜家这边。

    原本清晰的利益交换,掺杂进感情,这是不理智的。

    也不是姜姒想要的。

    就在姜姒寻思着怎么将玉佩还给谢凛时,外头熙熙攘攘传来了动静。

    经了通报,是姜贞和姜丹。

    姜姒不禁狐疑。姜贞来清漪殿并不奇怪,可姜丹素来同她不对付,怎的今日会同姜贞一道来。

    她抬手示意请她们进来。

    姜贞走在前头,她脱了冬日里的夹袄宫装,换上了稍微薄一些的翠烟衫,底下是同色襦裙,模样倒是相比之前俏丽了些。

    而走在她身后的姜丹却是穿得极为华贵,她身着一袭浅紫色华衣,裙摆上镶着金丝刺绣,额间还特意点了花钿,应是精心打扮过的。

    姜丹生得并不算十分出挑,尤其是站在姜姒和姜贞面前,就更显得平平无奇。

    可她偏生不服气,惯爱同姜姒这个嫡出的公主比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