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只觉蠢,冷哼一声,刚要发作,谁知殿外便传来一道熟悉又沉稳的脚步声。

    姜姒猛地抬起眼,还没瞧见人,只听到“嗖”得一声,一把短剑直直朝着殿中而来。短剑打着旋儿,擦过四个面首,终是落在前头的两个内侍手上。

    旋即,便听得两道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血光四溅,两截断指应声落地,就掉在不远处。

    姜姒红唇微张,再抬眸,只见谢凛铁青着脸,手持长剑,步伐倏沉地跨进殿。

    公主府门房的内侍跟在他身后,想拦又不敢拦,满脸惊恐地盯着姜姒,眼底尽是求助。

    姜姒下意识起身。

    谢凛没看她,只垂眸望着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四个面首。男人躬身,刀剑折射出白光,隐隐划过殿宇上方。

    他将剑头抵在其中一人的下颌处,微微轻抬,轻笑声:“想同我共侍公主?”

    那人抖如筛糠,忙不迭摇头,“没有,不是的……”

    谢凛笑意尽散,他缓缓直起身,面如阎王,阴沉森冷。从袖中取出绢帕,擦拭着冰冷的剑身,冷声道:“还不滚?”

    须臾,殿内众人滚的,爬的,很快都逃了出去。

    丹青愣在一旁,她盯着谢凛的脸,在想要不要同世子爷解释一番。岂料见谢凛朝她望了过来,不发一言。

    丹青想开口,谁知谢凛丢下剑,快步走向姜姒,一把将她扛到了肩头,往寝室而去。

    男人怒气冲冲,忍不住偏头吼了句:“全都滚出去!”

    丹青再也不敢多瞧,忙不迭退下,顺势替他们掩好殿门。

    姜姒趴在谢凛肩头,男人身上的气息阴沉冷冽,是与平日里浑然不同的霸道,小姑娘有些怯。

    “谢凛,你先放我下来……”

    男人哪里肯应,三两步就来到床榻边,毫不留情地把姜姒丢了上去。

    姜姒想起身,谢凛居高临下地睥睨她,长腿一抵,又重新将她抵了回去。

    姜姒有些恼,皱眉道:“谢凛!”

    他不讲道理!

    谢凛伸手解开腰封,顺势甩在一旁,他倾身,同她四目相对,男人眼中盛着薄怒,是姜姒从未见过的。

    “姜姒,是不是我一直太惯着你了?嗯?”

    姜姒摇了摇头,莫名有些慌,她轻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凛低垂着眉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漫不经心的,一颗颗解着前襟的纽扣。

    “我宠着你,你呢?还想宠旁人?”

    谢凛身量高,肤色冷白,身上的肌理一寸寸,皆是姜姒喜欢的模样。

    小姑娘盯着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那两个狗奴才自作主张,我也是今日才知道的,我没有……”

    姜姒话音刚落,她贴身的小衣便被男人解开,随手扔于床榻之下。

    谢凛略显冰凉的身子贴了上来,以吻封唇。男人吻得凶狠霸道,丝毫不给姜姒抵抗的机会。

    唇齿间有些许药香味,混合着姜姒口中的味道,相互吮吸交换,二人做尽了极致亲密的事,可一个含着薄怒一个被迫承受着。

    谢凛跪在床榻上,姜姒坐着,二人身量差的多,姜姒双手撑在身后,这才能勉强承受住他的力道。

    可谢凛仍觉得不够,他双手捧上姜姒的脸,将她的脸颊捧高,尽数献到了自己面前。

    姜姒只觉被他吻得窒息,她的脑袋朝后仰,她退一寸,男人便也跟了过来。一进一退间,他的薄唇微微退开,姜姒好不容易吸了一口气,刚要喘气,男人又吻了上来。

    小姑娘含着他温热的气息,浑身都软了,轻轻唔了一声,方便了谢凛的探入,她的香甜全部被他夺了过去。

    二人对对方的身体都了如指掌,不知是谁起了头,细雨划过罅隙,重新滋生蔓延出新鲜的嫩芽来。

    姜姒皱眉,低叫了声,断断续续道:“谢凛,你听我,听我解释,不是我下的旨……”

    男人双眸泛起红血丝,咬牙道:

    “公主当真想过河拆桥吗?”

    姜姒忙不迭摇头。

    这个时候,她哪里敢说一个字,双手环上男人的双肩,轻咬着唇。

    可她愈是这般,势必就要承受的更多。

    在她闭眼的时候,她不知道谢凛便是这样目光沉沉地望着她,将她每一个细小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也是他为之疯狂的佐证。

    “你别这样……”

    “公主的驸马是谁?”

    姜姒揪起指尖,偏过头,脸上酡红滚烫,却不得不败下阵来。“是你……”

    “是你的阿凛哥哥。”

    男人沉声纠正。

    姜姒脸颊烧出一片红霞,再也听不到旁的,耳边不停盘旋着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风雨摇曳,姜姒再也受不住,软软的,轻声唤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