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跳的越来越快。

    岑越泽盯着她红润的嘴角,非分之想,克制不住。

    他慢慢俯下身体,噤若寒蝉,屏住呼吸,两片唇瓣即将贴在一起的时候,女人发出一声嘤咛。

    岑越泽被这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幸亏她没有醒,只是换了个睡姿。

    岑越泽的身体僵了有一分钟,他闭眼狠了狠心,在她唇角落下轻轻的吻。

    是甜味的。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

    岑越泽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他有点看不起自己。

    太怂了!

    偷吻!

    就他这种姿色,光明正大的吻她,难道还是问题?

    他捂着胸口,好像这样就能按住要跳飞出来的心。

    岑越泽又重新把被子给她盖了回去,他小心翼翼挪开腿,双脚刚站稳。

    被子里的人就动了动。

    岑越泽不敢喘气。

    陆茴睡醒了,脸蛋红扑扑的,眼睑惺忪,打了个哈欠。

    岑越泽腿都给吓软了。

    她是不是发现了!!!?

    怎么办!!!?

    岑越泽强行镇定,“要不你再睡会儿?”

    陆茴说话还有鼻音,“睡够了,要回家。”

    岑越泽此刻没有屁话敢讲,“哦,好。”

    他一路上安静如鸡把陆茴送回盛家,不敢和她的眼睛对上,只敢在她下车之前偷偷瞄了眼她的唇。

    很软,很甜,还想再来一口。

    岑越泽心痒难耐,有种自己被勾引了的错觉。

    陆茴打着哈欠进家门,迎接她的就是劈头盖脸的阴阳怪气。

    盛朝明恭候多时,耐心所剩无多,此时真真是怒火中烧头顶冒烟,“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三点半,离上午十一点半过去了整整四个小时,做不到言而有信就请某些人不要报时。”

    他让阿姨准备的一桌子菜,全都凉了。

    陆茴已经习惯喜欢发神经的哥哥,这事她不占理,“临时出了点变故。”

    盛朝明:“比如?”

    陆茴:“堵车了?”

    她敷衍的毫无诚意,“对,就是堵车了。”

    陆茴还不如不敷衍玻璃心的盛朝明,因为她说完这句话,他的脸色并没有好上多少。

    盛朝明笑了,“说说看那条路堵了四个小时没法动,我帮你打电话投诉到市交通局。”

    看来这个理由他不满意。

    陆茴试探地问:“那迷路了?您看行吗?”

    第63章 时机已到,跟我回去。……

    听听这语气多么的客套, 多么的礼貌,多么的谦虚。充分照顾到盛朝明的玻璃心,询问了他的意见。

    盛朝明气急而笑, 横眉冷对, “我觉得不行。”

    陆茴默默叹气,觉得她名义上的兄长还真是难搞, 她这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 怎么还要被查岗?还是白天, 说出去像话吗?是个人听见都会惊呼离谱的程度。

    不过看在盛朝明在她生日那天往她卡里转了五十万, 她不仅可以容忍哥哥的坏脾气, 也愿意哄他高兴!

    五十万啊五十万。

    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

    陆茴和他对视的眼神相当之诚恳, “那您觉得什么理由比较能接受呢?”

    盛朝明知道她的航班后等了一早上本就很不高兴,后面又被她鸽了四个小时就更不高兴。是, 说出去这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就连盛怜都觉得是他小题大作。

    盛朝明掀开眼皮, 呵了一声,简单的语气助词充满了嘲讽, “不是出了要死的车祸我都不能接受。”

    陆茴脾气好的时候, 哪怕你站在她面前说她死了也不是不行。

    停顿三秒钟, 不多不少,她抬起眼睛对着他,“也行。”

    盛朝明:“?”

    陆茴面无表情望向他,“我出了车祸。”

    盛朝明:“??”

    陆茴毫无诚意的敷衍,“差点死了。”

    盛朝明:“???”

    陆茴的脸上挤出一抹职业化的假笑:“哥哥,您满意了吗?”

    盛朝明一口气堵在胸腔出不去,两排牙齿用力研磨,发出奇怪的声音, 下颚用力绷紧,脸色难看的不行。

    他斥责道:“你怎么什么不吉利的话都说得出口。”

    陆茴茫然眨眼,“你不是爱听!”

    他不就喜欢听这些吗!!!

    怎么又骂她!!!

    是不是来了不存在的更年期,看什么都不满意。

    五十万好难挣。

    他妈的。

    盛朝明闭上眼,睫毛在抖,他重新睁开双眸,眼神锐利凝视着她的脸,言归正传,他问:“所以你小时的这几个小时去了哪里?”

    陆茴眼神飘忽,“朋友家。”

    “你还有朋友?”

    “……”陆茴坐下来喝了口热水, “我有的。”

    盛朝明用目光审视她,拿出盘查户口的架势,“哪位朋友?男的女的,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结婚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