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雅柔说:“那你们先去,我们在这拍拍照。”

    时砚和詹星鹭点了点头,便先走了。

    庄园内满目翠绿,点缀着初开的花朵,柔和的风裹挟着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清新又舒爽。

    詹星鹭不由得放慢了脚步,抬眼欣赏沿路的景色。

    “星鹭,要不要去茶室坐一会儿?”时砚轻声询问。

    詹星鹭听到了,但是不想搭理他,便没说话。

    时砚偏头看着她,弯了弯唇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颗抹茶奶糖递到她面前,“别生气了好不好?”

    当她还是三岁的时候呢?

    从小到大的套路变都没变过。

    詹星鹭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幼稚。”

    虽然嘴上吐槽,但还是毫不客气的把他手心里的抹茶奶糖拿走了。

    时砚的嘴角往前牵了牵,眼底的笑意深浓。

    抹茶奶糖就像是两人之间的小默契,她生气闹小脾气不搭理他的时候,他拿着抹茶奶糖跟她道歉,她嘴上不说,但收下奶糖就说明原谅他了。

    庄园内的茶室在碧波湖边,整体建筑使用竹子的材质,玻璃幕墙给室内提供了充足的光线,还使视野更加的开阔,坐在茶室里悠闲的品茶谈天,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坐在了面向碧波湖的外侧位置,另一侧的竹篱笆上缠绕着含苞待吐的蔷薇,微风夹杂着花草木香吹来,让人感觉轻松又惬意。

    詹星鹭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对面的碧波湖,心情莫名的轻松平静,连对面的时砚都顺眼多了。

    她忽然问了句,“世界围棋锦标赛是在六月?”

    时砚稍顿,弯唇“嗯”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又说:“下个月老师和师母的结婚纪念日,别忘记了。”

    詹星鹭叉了一颗草莓,“没忘。”

    她咬了口叉子上的草莓,又似不经意般说:“你的生日也在下个月。”

    时砚握杯子的手指动了一下,低头抿茶时嘴角往上牵了牵。

    两人靠在椅背上看着外面的景色,时不时聊一句,不说话的时候也不会尴尬。

    两人安静和谐的氛围在几个师兄师姐到来时被打破,师兄师姐们提议去碧波湖划船,时砚和詹星鹭便跟着一起去了码头。

    陆经纬指了指一艘游船对靳雅柔说:“我们坐那一艘吧。”

    许姣见状,主动分配组别,对曲厚说:“在水里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性,曲厚,要么你就照顾小妹妹好了,我和时砚弟弟一组。”

    曲厚没想太多,下意识的就说:“这种船很安全,而且星鹭和时砚都会游泳,没事的。”

    许姣笑了笑,说:“会游泳也不是就可以随便掉水里了呀,况且现在这个天气还有点凉呢。”

    时砚伸手握住詹星鹭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我们以前在公园开过这种游船,不是第一次了,你们不用担心。”

    许姣笑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詹星鹭看了眼游船,“不是有四人座的么,一起好了。”

    许姣:“……”

    时砚:“……”

    曲厚倒没觉得有什么,点头说:“那行,我来开吧。”

    上船时,曲厚坐在驾驶的位置,许姣第二个上船,坐在了后排。

    时砚扶着詹星鹭上船时,在她耳边说了句,“你坐后面。”

    詹星鹭顿了顿,坐到了许姣身边。

    四人组显然没有那边的两人组玩得开心,湖面上风大,没一会儿,许姣就说冷,曲厚便把船开到岸边,四人上岸去了茶室。

    抿了几口热饮料,身上渐渐回暖,四人闲聊了起来,詹星鹭不是一个敏感的人,但她还是发现了,许姣对曲厚和时砚的态度很明显的不同,对时砚的话总是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曲厚这个人如他的名字一样,看起来很憨厚,倒也没有在意许姣这么明显的差别待遇。

    陆经纬发消息让他们去买一下晚上的火锅材料,四人便又一起去了附近的生鲜超市。

    逛超市时,詹星鹭趁着时砚和许姣在选海鲜,拉着曲厚一起去了零时区拿零食。

    趁着两人单独相处,詹星鹭问:“曲厚师兄,你喜欢许姣吗?”

    曲厚笑道:“我喜欢她干嘛呀?”

    詹星鹭疑惑的看着他,之前他明明很希望许姣会过来玩,还殷勤的去门口接。

    曲厚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小声解释道:“你不懂,没人会不喜欢长得好看的女孩子,但不是那种喜欢,那种喜欢要看性格啊什么的合适才行。”

    詹星鹭:“……”

    是她多虑了。

    詹星鹭敷衍的弯了弯唇,结束了这个话题,又继续拿她的薯片虾条小曲奇。

    “星鹭。”时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詹星鹭稍顿,并没有因此就停止挑选零食,抱着薯片小虾条转身去了另一个货架继续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