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点在地面控制着平衡,目光冷淡的睨着他,没好气的说:“时砚,我是最近对你太温柔了吗?你摸我的脸干什么,你见过什么样的朋友之间会摸脸摸头的吗?演戏就给我演像一点,保持点距离!”

    时砚稍顿,垂下眸子,轻捻着手指,“还真有一种朋友会。”

    他的声音又轻又淡,詹星鹭没听清,又滑着行李往前挪了挪,“你说什么?”

    时砚笑了下,轻轻挑眉,清润的声线中带了几分戏谑,问她:“那就是说平时不演朋友的时候就可以摸头?”

    詹星鹭斜眼睨他:“你就没有点自知之明吗?”

    时砚又笑,好像没听懂似的,声音略带笑意,“也可以摸脸?”

    “想都不要想!”詹星鹭目光冷淡,语气干脆。

    “又不是没摸过。”

    “你在说什么梦话?”

    “以前你吃东西吃的满脸都是,哪次不是我给你擦?”

    “八岁之前的事情请你选择失忆!”

    “你知道我记性好。”

    “闭嘴。”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了几分钟嘴,靳雅柔也到了,紧接着训练营的大部队也到了目的地。

    黄教练分配房间时,詹星鹭没有要求特别照顾,便给她分配了学员的房间,是和另外一个女孩一间。

    好巧不巧,同屋的女孩她见过,正是之前在岚山庄园樱花大道上遇到的那个女孩,席嘉玉。

    席嘉玉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也认出了詹星鹭,立马很热情的和她交谈,不例外的问起了詹星鹭和时砚的关系。

    詹星鹭淡淡说:“朋友。”

    席嘉玉又笑着问:“那天我看靳雅柔和陆经纬也在,是时砚介绍你认识的吗?”

    詹星鹭不善于撒谎,但选择不说不等于撒谎,她沉默了几秒,说:“不是,原本就认识,都是朋友。”

    席嘉玉笑着说:“好羡慕你啊,有这么多专业棋手做朋友。”

    詹星鹭淡淡弯了弯唇,没接话。

    席嘉玉因为之前在道场学棋,定段失败后才回去上学参加的高考,因此年纪比同届学生大,今年大一,二十岁。

    她主动对詹星鹭自我介绍,詹星鹭自然也礼貌回应了,两人都基本了解了在各自的情况。

    训练营只有三天的时间,当天刚放完东西就被黄教练拉去了私塾打谱。

    席嘉玉主动和詹星鹭一组,打谱的时候,她小声问詹星鹭:“星鹭,我冒昧问一下哈,你是不是……詹良畴老师的女儿啊?”

    ?

    詹星鹭抬眼看她,“什么?”

    席嘉玉讪讪笑道:“在道场就听说过詹老师有个女儿,上次在庄园,你认识的朋友们都是詹老师的学生,你又姓詹……”

    詹星鹭:“……”

    行吧,是她傻了,学过围棋的,脑子果然都不笨。

    詹星鹭稍顿,没有说话,也算是默认了。

    果然不出所料,席嘉玉又问:“你既然也学棋,以前怎么没在定段赛遇到过你啊?你也没定上段吗?”

    詹星鹭语气淡淡:“我没参加过定段赛,我的理想职业不是棋手。”

    她拿起棋子落在棋盘,并没有给席嘉玉再问的机会,又说:“我爸说,下棋要专心。”

    一句话把席嘉玉堵得死死的,两人继续安静打谱。

    -

    晚上回到房间,席嘉玉先去洗了澡,詹星鹭坐在桌前玩了一局游戏,因着是与别人同住,她戴了耳机。

    席嘉玉洗完澡出来瞄了眼她的手机屏幕,没有说话。

    詹星鹭正好游戏结束退出界面,转头看她出来了,便直接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席嘉玉正靠在床头玩手机游戏,见她出来,席嘉玉把手机翻转给她看了眼,笑着问她:“星鹭,你玩不玩游戏啊?”

    说话间,手机里响起了被击杀的声音,席嘉玉惊呼:“啊——我又死了。”

    詹星鹭随口说道:“我也玩这个游戏。”

    席嘉玉的眼睛亮了亮,“真的,你打的好吗?带带我啊。”

    詹星鹭想了想,略有些谦虚的说:“还好。”

    席嘉玉开心极了,“那我们组一局?”

    詹星鹭点了一下头,“好。”

    席嘉玉朝詹星鹭的方向挪了挪,说:“我的朋友少,没几个人玩这个游戏,你有朋友玩吗?”

    又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哦”了一声,“对了,时砚应该玩的吧,我建个群,你把时砚拉进来,我再把我的朋友拉进来,我们一起开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