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3方势力加起来,祁王就算想逼宫,也未必不成。

    林氏此话1出,三人都深思起来。

    定国公首先道:“卿儿绝不会嫁给他!”

    魏子衿也表态:“卿儿若喜欢他,只要他对卿儿好,定国公府可以为他所用,但卿儿对她无意,呵……”魏子衿笑了笑,眼含深意,端的是风采无双。

    魏卿看着父母兄长如此,心中温暖,得此家人,是她的幸运!

    林氏也拍拍魏卿的肩:“你只管遵从本心的生活,无论你看上哪个,咱们都能让你如愿。”

    魏卿笑道:“我晓得,母亲说过,便是抢,也会为女儿抢来!”

    林氏豪迈1挥手:“那是自然!”

    魏子衿闻言,低低笑了起来,连定国公也眼带笑意。

    几人说了会话,到了午睡时间,魏卿回了卿云院。

    “今日真是吓死奴婢了,幸好姑娘无事,不然奴婢万死难辞其咎!”含墨服侍魏卿更衣,1边后怕道。

    魏卿拍了拍她的手:“不怪你,是我今日大意了。”

    “姑娘日后出门再多带个人,好歹也有个照应。”含芙为她解开发髻。

    魏卿点头,随后便睡下了。

    兴许是今日太过耗神,魏卿刚躺下不久便沉沉睡去,更做起了梦。

    梦里,房间1片红色,她穿着嫁衣,坐在床上,眼前的红盖头被挑起,1张俊美无俦,雅人深致的脸出现。

    此人眉眼含笑,风华绝代,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笑意浓浓:“缘分就是如此巧妙,兜兜转转,表妹终究是要嫁给本王的。”

    说罢,低下身子缓缓靠近……

    魏卿猛然惊醒,额上有滴汗划过。

    她坐起身,抚着胸口,呼出1口气。

    “姑娘醒了?”含墨听到动静,进了里间,挽起纱帐。

    看到魏卿的脸色,忙去探她的额头:“姑娘脸色怎的如此红,是不是发烧了?”

    魏卿摇头:“只是太热了些,无事,你先出去吧,我还想在睡会。”

    含墨应声,整理好纱帐出去了。

    魏卿倒在床上,闭了闭眼,怎么就梦到祁王了呢?还是洞房花烛……

    果然是最近被他荼毒太深了么?

    魏卿脸色发红,敲了敲头,不再去想那个梦。

    昏昏沉沉间,又睡了过去。

    这次没再做梦,1觉睡醒,都快到晚膳时候了。

    洗漱更衣后,直接用了晚膳。含真端了药碗来,魏卿见状,叹了1口气,近日果真是跟安神汤杠上上了。

    接过碗,1口气喝完。随后消了消食,就去沐浴了。

    沐浴过后,魏卿走到桌前,凝神静气,练了半个时辰的字,又看了会书,才有了些睡意。

    在床上躺下时,魏卿心中还有些不安,生怕又梦到什么不该出现的!

    所幸1夜无梦,她平稳睡到了天亮。

    今日起的晚了些,用过早膳后,魏卿在院子里散步。

    林氏使人来叫她,说霍夫人来府上了,让她去正院。

    魏卿有些疑惑,霍夫人来了,自是来找母亲,专门让她过去做什么?

    倒是1旁的庆嬷嬷闻言,眉开眼笑的,忙催魏卿去换身见客的衣裳。

    更衣后魏卿只带了含墨含芙出门,去了正院。

    这位霍夫人,是北疆霍将军的妻子,前些日子日刚带儿女回京,长子霍朗,今年17,幼女霍思,年14。

    魏卿1路未耽搁,径直走到了正院,刚进门,就听到林氏开怀大笑,魏卿微微抬眉,还是第1次见到母亲与京都贵妇相谈甚欢。

    她走到2人跟前,盈盈福身:“女儿请母亲安,见过霍夫人!”林氏应了1声扶起她。

    霍夫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早前在北疆就听说了第1美人的盛名,现下见得三姑娘也是1样绝色,国公夫人好福气!”

    只听声音就知这位霍夫人定是个爽利性子,也难怪能投了林氏的缘。

    林氏笑道:“何止你听过?霍小将军骁勇善战,俊逸非凡,我在边关也是听的不少的!年纪轻轻就军功无数,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霍夫人抚掌而笑:“这些孩子们没一个差了的,咱们可别互夸了!”说罢,又看着魏卿,“三姑娘今年13了罢?”

    魏卿笑着点头:“刚13岁。”

    “再有两年便及笄了,届时国公夫人可1定要请我观礼啊!”霍夫人拍了拍林氏的手。

    林氏笑道:“那是自然,可不会忘了霍夫人!”

    霍夫人从婢女手中拿过一个盒子,交给魏卿:“今日来的匆忙,小小礼物,三姑娘莫嫌弃!”

    魏卿转头看向林氏,见林氏笑而不语,便伸手接过:“夫人言重了,谢过夫人!”

    霍夫人笑意吟吟,拍了拍她的手,然后看着林氏:“几个月后世子妃的喜事,我也是要去凑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