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墨说。

    陆肖:“只有我和你。”

    谢墨:“好。”

    谢墨让弋济给容止言送了信,两人便离开了海岛。

    巨浪依然,谢墨也没要船,两人踩着莫上就离开了海岛。

    “师兄,你怎么没有想过直接冲去魔域?”

    “没必要。”陆肖说,“至少此刻还没必要。魔域中的浊气于我们不利。”

    “魔域中浊气恐怕已经十分稀少,背水一战也不是不可以。”谢墨说。

    “嗯。但伤亡会惨重。”

    “师兄,有所得必有所失。”谢墨说。

    “能少死一人是一人。”陆肖说,眼神始终坚定,“等查清此事。”

    “那要是一直查不清呢?”谢墨问,就这么跟陆肖扛上了。

    陆肖看着谢墨,神情依然坚定,“查的清。”

    “没有查不清的事。”

    “师兄,我发现你从来不知何为放弃。”谢墨将人揽进胸膛,莫上十分快,这样的冷意他师兄受不住。

    碰触到胸膛那片温暖,陆肖才感觉到自己的脸居然那么冷,至于谢墨说的,陆肖自己真的没有觉得。

    从来不知何为放弃?那是因为完全没有要到放弃的时候。

    两人抵达南疆后,谢墨就带着他师兄去了他之前留宿之处,然后将容止言备好的药让他师兄吃了。

    “墨儿,我睡会儿。”陆肖主动道。

    “好。”谢墨弯腰在陆肖猝不及防下将人拦腰抱了起来,陆肖惊了一下,随后便放松了下来,他也的确是没力气了。

    等人睡去,谢墨才敢将自己的担心放肆地露在脸上。如果可以谢墨根本不会让他师兄如此奔波,但谢墨更知道要是将他师兄留在天平派,恐怕他师兄此刻已经劳累过度。

    而现在,他师兄只适合静养。

    听到门外有异响,谢墨出屋,是寒暑。

    寒暑往谢墨身后看了一眼,“看来陆掌门真的醒了。”

    谢墨静默,对于寒暑,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许久不见,墨公子竟无一话可说?”

    谢墨:“我只想听寒掌门说。”

    “既然如此的确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墨公子。”寒暑说,“如果有办法能让陆掌门根基恢复,重铸修为灵力,墨公子是否感兴趣?”

    谢墨亦正亦邪的神情倏然冰冷,“寒掌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又不知道。”寒暑说,脸上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我不过是来传个话。”

    谢墨神情变得更冷,“黑袍已经死了,你替谁传话。”

    “是死了一个,替身而已。”寒暑说。

    “寒掌门总不会这么好心特意来告诉我这么一个重要的消息。”

    “不愧是墨公子,我以为你至少会惊讶一下。”

    “有什么惊讶的,事情没有结束,发生什么都有可能。”谢墨说,“反倒是寒掌门,举止十分异常,让人有些兴趣。”

    “你感兴趣恐怕不是我。”寒暑说。

    “既然寒掌门这么有诚意,不如直接告知如何能让我师兄恢复根基修为?”

    “可惜我也不知。”寒暑说,“但有人知道,只要你有胆量去。”

    “不必他去,我亲自去。”屋内陆肖开口道,声音一贯清冷,但其中的疲惫瞒不过谢墨与寒暑。

    等了一会儿两人才看到陆肖出现在门口,谢墨立马返身走了回去,寒暑还是立在远处没动。

    寒暑只一眼便知道陆肖的身体很不好,气息微弱,笔直站在那儿也掩盖不住那一抹羸弱。

    “陆掌门。”

    “寒掌门。”

    稍微寒暄过后,场面静了下来。

    寒暑没有想到能跟陆肖见上面,他不过是替老祖宗来传个话,没有打算要见陆肖。

    而且,寒暑还有点其他事想要问谢墨。

    “陆掌门还是进屋休息的好。”寒暑之前对陆肖多少有几分尊敬,现在自然就没了。

    “寒掌门未免对我们过于和善。”陆肖说,“若是你身后之人打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主意,大可不必。左右逢源的事,也要看人能不能做得来。”

    “能不能做得来陆掌门就不必忧心了,既然陆掌门能明白他的用意,想来也不会为难与我。”刚才只是与谢墨对峙,寒暑自有几分把握可全身而退,现在对上两人,几分把握缩减成一分。

    不论其他人怎么说,寒暑很清楚对方两人都不是什么心软的主,就剩下的那么点心软也不可能用在他身上。

    谢墨说:“寒掌门是在怕死?”

    “我自然怕死。”寒暑说,“今日要传的话已传到,我就不多留了。”

    “既然来了,寒掌门不必急着走。”陆肖说。

    谢墨已经动了,寒暑不是谢墨的对手,所以寒暑只一心想逃,同时有些后悔没带帮手,他还不能落入两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