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云才管不了那么多,傅景好好的阳光道不走,偏偏选这独木桥。

    等到他走了之后,他再慢慢哄阿玉,让阿玉跟他回去。

    重云越想越美妙。

    他是三兄弟里最小的一个,以后有了阿玉,他就也有妹妹了。

    他要天天陪着阿玉。

    太子府内。

    玉儿兴高采烈地拉着风筝的线,傅景在身后似拥着她,教她:“阿玉,你要扯一扯,扯一扯它才能飞得稳,飞得高。”

    “恩!”玉儿高兴点头,扯了一下线,“殿下,我扯得对吗?”

    “对。”傅景去旁边端了盘蜜饯过来,喂给玉儿吃。

    玉儿嘴巴包着一块,嚼了几下又不满足地张嘴喊道:“殿下殿下!啊!”

    “小馋猫。”

    宽阔的院子里,树底下的萧明珠坐在石桌旁,惊讶地看着眼前一幕,那个男人是传言中的太子殿下吗?

    太会哄太会撩了吧?

    擦嘴亲吻这种,也太会了吧!

    “太子殿下对玉儿真好。”萧明珠手撑着下巴,花痴地感叹着。

    她本来在萧府。

    重云问了讨玉儿开心的方式就将她送回了萧府。

    萧明珠发现自己平安无事地回来了,正想去太子府告诉玉儿她没事,太子府就派人来请了,她也就到了这里,还遇上了牧宣。

    旁边牧宣还在修他打下来的风筝,那风筝断了一只风筝骨,“当然好了,殿下马上就要去打仗了。”

    “打仗?”萧明珠一愣。

    牧宣没多言,只道:“二姑娘,咱们也去放吧!”

    萧明珠看着牧宣那张脸,有些不自在。

    牧宣好像特别能误会。

    玉儿叫她二姐姐的时候,她看见牧宣都吓了一跳,哪知牧宣就在旁自言自语,“你是太子妃的二姐?不对啊,太子妃排行老大。哦,你不是萧家的,你是不是有一个和你长很像的兄弟?”

    萧明珠看着他这个傻样,都想告诉他,不骗你了,我就是之前坑你的那个说书的。

    牧宣找来风筝线,绑在风筝上,正要放,萧明珠想起之前的事神不守舍,忽然撞上了牧宣后背。

    牧宣回头,“你小心点!还真是一家人,都这么粗心大意,毛毛躁躁的。”

    “我就纳闷了,我也没对不起你兄弟,你兄弟怎么总躲我,我还挺喜欢听他说书的。”

    “那不是你……因为她欠你钱?”萧明珠差点大骂出来。

    “他什么时候欠我钱了?”

    “海天一色那次。”萧明珠郁闷道。就算之前牧宣质疑拆她台有错,可她也不该那么坑他的。

    “我也没花钱啊!海天一色我都是免费去吃的,本来还想说请他的,结果他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之后还总躲着我。”牧宣无所谓地道,眼睛盯着天上的风筝。

    “你回去跟你那兄弟说说,让他别躲着我,我就这么一个乐子,他跑了我去哪里乐去?”牧宣回头道。

    京城茶楼里说书的这么多,就他说的最特别,都是官场杂事,还特别大快人心。

    萧明珠听得皱眉,是她误会了?

    牧宣递给她风筝,“帮我放着。”

    肌肤触碰间,萧明珠一愣,牧宣已经朝之前的石桌走去。

    他抓了把瓜子,嗑得萧明珠心里也无缘无故地砰砰响。

    “你认真点,等我嗑完就来放。”牧宣忽然靠近萧明珠,在背后用手腕捞了捞风筝线。

    近在咫尺的距离,声音好像就在耳边,萧明珠脸倏地一红,不耐烦道:“知道了!”

    牧宣一愣,回头看才发现两人靠得太近了,近得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朵和脸上细小的绒毛。

    牧宣慢慢撤回身子,见萧明珠放得认真,“对,就是这样。”

    春光明媚间,萧明珠手里的风筝越飞越高,玉儿的风筝更是不知飞到了哪儿。

    假山背后,玉儿被吻得晕乎乎的。

    她甚至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和殿下两个人放风筝放得越来越远,不知不觉间便到了这儿。

    风筝断了,飞走了。

    “阿玉,等孤回来。”玉儿有些神志不清地听着。

    她趴在傅景怀里,整个人都靠在傅景身上,“殿下,抱!”

    她身体软得没力气,不想站着了。

    “等会儿。”傅景贪恋着,又吻向了玉儿。

    傅景知道,就快分别了,真的要分别了。

    重云不会放过他的。

    玉儿被安排回落霞书院时,开开心心,抱着傅景给她的字帖,“殿下,我一定会好好练的,殿下记得来看我!”

    傅景一时没答。

    “殿下?”玉儿抬头眨眼,眼中灿若星辰。

    “好,孤会来看你的。阿玉好好学,孤希望看到孤的小姑娘以后能变成大姑娘。”傅景摸了摸玉儿的头。

    玉儿调皮一笑,“我现在也是大姑娘啊,我早就及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