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抬眼,看了眼那个鹿鞭汤。

    他也不知为何,身体有些燥热。

    此前他以为是喝了热汤的缘故。

    但现在,傅景适才想起,这是道鹿鞭汤。

    鹿鞭本就容易让人发热,玉儿又更加体质特殊,怕是喝不得这东西。

    鹿鞭汤鲜香浓郁,玉儿还想喝。

    她伸手去盛汤,傅景立马握住她手腕,端过她手里的碗,放到一边,“阿玉,别喝这个,你吃点别的东西。”

    “喝燕窝。你的燕窝还没喝完。”傅景把玉儿的燕窝给她端过去。

    玉儿今晚已经喝过一次燕窝了,她想吃点别的东西,遂没怎么喝,但既然傅景这么说,她还是喝燕窝吧。

    玉儿端着燕窝,小口小口地乖巧喝着。

    可不知为何,她喝了几口燕窝,之前体内勉强消停的热流此时又恢复过来,好像更热了,让她有些晕乎乎的,没什么力气。

    一定是困了。

    “殿下,我困了。”玉儿红着脸道。

    玉儿不懂这种感觉是为何故,只是隐隐有些害怕这种未知奇怪的感觉。

    而她一害怕就想像以前一样逃避无视,睡一觉就好了。

    傅景看着她脸色泛红,眉头一皱,果然还是有反应了,但应该也不是很严重,小姑娘还意识清醒着。

    “孤带你去睡觉。”

    玉儿点头。

    傅景在这里幼时住过一段时日,有自己的房间,那间房太后一直有叫人打扫。

    但因为没人住,不像主殿,时刻点着灯。

    漆黑的房间里,玉儿更是控制不住地浑身燥.热,像火在烧她一样地难受,甚至让她忘了害怕此刻的黑暗。

    她怕黑,有傅景在身边会好点。

    但她现在完全顾不了黑了,她只觉得体内火烤如近在咫尺的烈阳,要将她烤化了。

    灼烧感在体内噬无忌惮地蔓延,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头上凝了豆大的汗珠,悬而未落,像沁进了血液,在里面流淌。

    玉儿无助地扯了扯衣裳,甚至带了些哭腔,“殿下,我好热啊!”

    她怎么了,她为什么这么热?

    玉儿的声音绵软发柔,柔得像能滴出水,傅景听在耳里,身体也迅速窜出一团火。

    怎么回事?

    傅景长眉一皱,警惕心起,不对,这不像他。

    他对玉儿是有那方面的想法,但不会像此刻这般如毛头小儿,压不住,还疯长。

    下一刻,玉儿便松开了傅景的手,抱着傅景好像在哭,“殿下,我好热好难受啊!呜呜。”

    她全身像火烧似的,太热太难受了。

    “阿玉,别哭。”傅景心疼不已,顾不得寻思哪里有问题,伸手想替玉儿擦泪。

    可还没碰上,玉儿便像感受到了丝丝寒意,“殿下,你好凉。”

    玉儿抓住傅景的手,傅景的手像冰块一样,凉极了。

    她抱着傅景的手,一会儿贴贴脸,一会儿贴贴额头。

    像是行走在沙漠的旅人见到了绿洲,对绿洲本能地欢喜。

    玉儿欢喜傅景的手,冰冰凉凉,于此刻的她而言,舒服至极。

    触碰下的汗液让傅景微微一愣,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迅速攀升。

    但他只是愣着,愣着看玉儿抱着他的手,吸取她认为的凉意。

    玉儿贴了一会儿,很快就觉得不够。

    玉儿像在不知不觉间找到了纾解体热的办法,她握着傅景的手从脸贴到脖子,甚至还要往下。

    傅景察觉到玉儿的举动,瞬间回了神,不能再让她这么下去。

    迅速忙抽回手,弯身将玉儿抱起,沉声道:“孤抱你去睡觉。”

    从门口到床铺,傅景每一步都很艰难。

    玉儿开始还眼中含泪,埋怨傅景把她的冰冰凉凉抢走了,可下一刻,她找到了另一个冰冰凉凉。

    殿下的脖子也是凉的。

    玉儿高兴地用双臂勾着傅景,也不知道哪来的气力,寻着那抹冰凉,无师自通地啃咬。

    好像把冰凉吃下去,她就不热了。

    玉儿咬上傅景脖子上的凸起处,舔啃,傅景也已接近崩溃的边缘。

    他本就喜欢玉儿,体内同样有火,又被玉儿如此对待。

    声音想要克制隐忍,却不自觉地沙哑,“阿玉,别这样对孤。”

    可回应他的,只有玉儿越来越胡来的动作,时而夹杂着一句“恩”,却尽是绵长。

    玉儿攀上傅景的肩,从脖子到下巴。

    傅景将她放在床榻之时,她勾着傅景的脖子迎了上去。

    第一次觉得殿下好舒服,殿下哪里都好舒服。

    体内的异热一碰到殿下就好了许多。

    傅景想要扒开玉儿的手,可玉儿不放,呜呜嗯嗯地哼唧。

    如水的月光照了进来,照在玉儿不撒手的玉手上。

    唇畔的碰触从未有过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