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与玉儿亲吻,总会有一种满足,可如今,像是被什么勾着,要不够似的。

    玉儿手撑在傅景胸口,身体微颤。

    傅景的唇间还留有龙井沁人而冷冽的茶香,玉儿沉醉着,好像看到了漫天的繁花,心中无比的惬意,心底深处还腾起一股羞涩疏痒,暖暖地往身体四处流淌。

    玉儿脸色绯红,却又不是如以前一般气息不稳,喘不过气的红。

    那样的红,来自身体,更来自她的心上。

    傅景吻得天荒地老似的,一刻也不想停下。

    没有她的日子,他好像每时每刻都在想她。

    想要把她留在身边,想要看她欢笑,想要她风光无限。

    傅景不知不觉中将玉儿的腰肢搂紧,紧贴着他的,最后看着玉儿白皙的脸蛋憋得通红如血,松开她几分,伸手捏了下她的脸,无奈宠溺道:“怎么又不会换气了?”

    若不是他发觉得快,小姑娘怕是要憋死了都不知道。

    玉儿眼中好像被火烤过,用手背贴了贴滚烫的脸,一脸无辜。

    她也不知道,以前她明明能和殿下吻很久的。

    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里的那股热潮来得太快,她像随潮水而动的浪花,根本忘了换气这回事,只想着随波逐流这回事了。

    傅景静静看着眼前的玉儿,玉儿跟以前不一样,但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样。

    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怎么?

    不然怎么会连换气都不会了。

    傅景心中担心,不敢再放任自己与玉儿亲近,又试探问了几句玉儿的近况。

    王福带着刘大夫着急赶来。

    玉儿如今是傅景的心头肉,王福生怕晚了一刻,给真有什么好歹的玉儿给耽搁了。

    他一着急,也没像以前谨慎,直接带着刘大夫就进了暖阁。

    等到进屋看见两人亲昵的姿势和两人明显才亲近不久后的潮红,才心中大骂自己一句,正要带着刘大夫退下去。

    傅景面不改色,“过来给太子妃看看。”

    玉儿从傅景身上下来,坐在傅景身边。

    傅景神色又浮现出一丝担忧,对她道:“让刘大夫给你把个平安脉。”

    玉儿见状,既然刘大夫已经来了,那不如让他们安心。

    玉儿大大方方地让刘大夫替玉儿把脉。

    刘大夫在旁把脉,傅景和王福都在旁目不转睛的望着。

    王福脸上还略显担忧,生怕玉儿被把脉把出什么病症。

    傅景虽然脸上无异,心底却比任何人都紧张,都盼着玉儿平安无事。

    刘大夫把完脉,松了口气道:“太子妃脉象正常,身体无碍。”

    玉儿闻言,得意笑道,“我说吧,殿下,我没病。”

    “没病就好。”傅景笑道,心中却还是不免担忧,决定先看看再说。

    刘大夫收拾东西离开前,看了眼如胶似漆的两人,沉默了会,还是道:“殿下,你近几日不宜操劳,不然恐……”

    “孤知道。”傅景眉眼半抬,放出冷意,示意王福带刘大夫下去。

    刘大夫离开暖阁,站在门口叹了口气,“殿下如今的身子不比以往,王福公公,您还是多劝劝殿下,这美人恩也不用硬要拿命在此刻消受。”

    王福点了下头,派人送刘大夫回去,瞧着暖阁内温暖的灯光。

    “殿下,你生病了吗?”玉儿问道。

    傅景笑着摇头,“孤没病。时候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玉儿被人伺候着沐浴,王福一脸忧色地进来,“殿下今日打算宿在哪儿?”

    没了玉儿,傅景像变了一个人,浑身冷冽,威严不可容人冒犯,“孤宿哪儿,用得向你汇报。”

    说完便起身朝暖阁外走去。

    王福面色一僵,心道自己可真可怜,刘大夫触的眉头怎么就落在他身上了,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跟着傅景离开。

    傅景到底是注意了分寸,一个人沐浴完毕,回了自己的寝殿。

    玉儿沐浴时,看着浴汤里的红色花瓣,忽然问道:“咱们这儿有那种擦了香香的凝露吗?”

    此话一出,伺候她沐浴的几个婢女都蓦地下跪。

    “太子妃,您体质特殊,不能随便用香露。”

    玉儿也好似想起什么。

    她其实知道了,知道星沉死了。

    她看了一夜的书,懂了许多,有些以前隐隐懂或隐隐不懂的东西,也明白了许多。

    现在这些婢女不敢给她用,是因为害怕殿下。

    玉儿也不为难大家,简简单单地沐浴完就从浴桶里起来。

    以前伺候玉儿沐浴的人多是兰苑的人,暖阁内的婢女伺候得少。

    她们每次见了玉儿水做的肌肤都忍不住歆羡。

    冰肌雪骨,干干净净,谁不喜欢,何况还生得这般的花容月貌?

    玉儿被人簇拥着出来,发现殿下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