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在河边放河灯。”傅景抬了下眼,冷漠道。

    见玉儿似乎不喜挣扎,傅景把人搂紧了些,“你不喜欢孤,孤是太子!”

    霸道的语气里又难掩一股自暴自弃。

    傅景抿了下嘴,忽然把皱眉紧锁的玉儿拉起来,“倒酒。”

    玉儿不动。

    现在的殿下好可怕,像变了个人似的。

    而且他不能喝酒。

    “孤叫你倒酒。”傅景剑眉一挑,戾气尽现,显得暴躁不已。

    旁边的美人见状,“殿下莫气,这位姑娘怕是良家子,不会伺候人。”

    美人倒好酒,讨好地递到傅景面前。

    傅景眼角略微猩红,看着递到他眼前的酒,正要伸手。

    玉儿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忽然抢过酒壶,倒了点,又倒了点,却还是没敢倒满,只倒了三分之一,“谁说我不会倒酒。”

    玉儿举起酒杯,不喜又想证明自己似的,担心地看着傅景。

    傅景忽然笑了,瞧了眼那酒杯,才那么点儿,“你瞧不起孤的酒量?”

    玉儿正想骂傅景他到底怎么了,却忽然被傅景一扯。

    酒杯跌落,叮当作响,湿了傅景身上的玄色衣袍。

    傅景却不顾,搂着玉儿轻佻低声道:“还是,你想拿别的来代替孤的酒?”

    玉儿抬头茫然。

    下一刻便被傅景吻了下唇瓣。

    全场忽然寂静。

    鸦雀无声。

    长桌旁,时间静止得好像只有一黑一黄的两人。

    玉儿好像想起了什么。

    “演戏?演什么戏?”

    她问完后,傅景碰了下她的唇,就像现在这样。

    殿下在演戏,那她接下来该怎么做?

    玉儿才反应过来,手足无措,怔怔地对着傅景,就被傅景忽然抱起。

    傅景将人抱回之前准备好的房间,王福也赶紧趁机遣散众人。

    牧宣皱了皱眉,看着二楼的房间,拉着王福,“这也是殿下的意思?”

    “这叫一石二鸟。”王福得意洋洋地道。

    等到傅景在这儿住上一晚,看到傅景如此自甘堕落,那些人的顾虑自然又要少一些了。

    到时候,殿下还能大大方方地带着太子妃出去玩,把太子妃哄高兴了,殿下自然也就主动高兴了。

    牧宣挠头,一石二鸟,哪来的一石二鸟?

    房间内。

    傅景抱着玉儿,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冷漠威严,眼神自责地给玉儿擦眼泪,“阿玉,再哭就不好看了。”

    “谁叫殿下要喝别人给你倒的酒!”玉儿打了下傅景胸膛,又立马面露担心。

    “阿玉在生气这个?”傅景还以为玉儿在生气他故意装作不认识她。

    玉儿闻言,倏地脸色微红,低头嗫嚅道:“不行吗?”

    她不喜欢看见别的女子围在傅景身边。

    傅景静静看着,玉儿如此白里透红的娇态实在少见,而且,她居然在乎别的女子。

    傅景心中涌出一个有些不可置信的想法,试探道:“阿玉是在吃醋?”

    玉儿不懂男女情.爱,即使傅景告诉了她一些,她好像也不懂,与以前无太大差别。

    玉儿忽然脸更红了,捂着脸,把自己捂成一个团子,闷闷道:“我喜欢殿下,我就是要吃醋。”

    模模糊糊的软声一字不差地钻进傅景耳里。

    傅景闻言,像是自己守了多年的花儿开了,笑逐颜开,“阿玉说什么?”声音缱绻温柔,藏着一丝漫出来的喜意。

    玉儿又闷声嘀咕道:“我就要吃醋。”谁也不能抢走她的殿下。

    “再说一遍。”傅景凑近玉儿。

    玉儿忽地抬头,看见了傅景靠得极近的脸,又眨了眨眼,使性子不说了。

    她也是要面子的。

    玉儿动了动身子,要从傅景身上下去。

    她坐了这么久,殿下肯定累了。

    “阿玉,再陪孤演场戏。”傅景却忽然伸手更加搂紧玉儿,在玉儿耳边低声道,“他们来了。”

    少女腰间的温暖,近在咫尺的面孔,无一不让傅景感到心情舒畅。

    他的阿玉会吃醋了。

    玉儿疑惑,虽然不知道谁来了,但还是抬着小圆脸,担心问道:“演什么戏?”

    此前傅景只是单纯地觉得演一些就够了,现在,玉儿如此“单纯”配合,傅景想要假戏真做。

    “玉儿还记得……”傅景低声在玉儿耳边说着。

    玉儿手抓着傅景肩上的衣衫一紧,脑海里那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全冒出来了。

    “殿下,我不会叫了。”玉儿声音娇娇地道,脸颊也绯红一片。

    “不是还有孤?”

    玉儿直摇头。

    傅景现在什么状况,玉儿也是清楚的,他不能太过劳累,心疼道:“殿下,你现在不行的,玉儿不要你那么做。”

    “那是不是孤好了之后就可以。”傅景一步一步引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