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然是有!”明王傅辰也不想听他们打机锋,打机锋哪有美人好看啊。

    他不由自主地看了眼玉儿,被傅景眼神一抬,迅速吓得退回去,“请歌舞!”

    明王喜歌舞,这次明目张胆地让他看,他自然要把以前的都补回来。

    玉儿也喜欢歌舞,一见舞姬上台,她脸上的笑容便多了几分。

    只不过不小心透过歌舞看见宋余乾,玉儿的心微微刺痛。

    宋余乾自从歌舞开始后便一直在喝酒。

    “阿玉,边吃边看。”傅景沉声道。

    玉儿点头,吃了一口金凤呈祥的果盘,忽然皱眉道:“殿下,乾哥哥好像不开心?”

    傅景替玉儿选菜的手一愣,却只道:“阿玉想多了。”

    不是他不开心,是孤不开心。

    宋余乾的出现,就好像在提醒傅景,玉儿不喜欢他,他只不过是利用了玉儿的单纯无知得到了她。

    没一会儿,明王便开始敬酒,其他人也开始四处走动,彼此敬酒。

    宋余乾已经喝得上了脸。

    他看了眼坐在傅景身边吃得开心的玉儿,忽然提起酒壶,向傅景走去。

    “宋兄!”

    宋余乾径直走向两人,傅景还故意道了声,“阿玉,孤要吃你碗里的丸子。”

    玉儿闻言,笑嘻嘻地夹起喂进傅景嘴里。

    傅景慢悠悠地吃完,才抬头,“宋大人怎么来了?”

    “乾哥哥!”玉儿也担心地叫了声宋余乾。

    宋余乾好像很不好,脸都喝红了。

    宋余乾居高临下地望着两人紧握的手,目光不甘地颤动。

    他双颊泛红,却还有半分理智。

    傅景身为太子,他身为宋家人,不能对他不敬。

    “听说,太子殿下所到之处,战无不胜,晋城一战,一战定太平,堪称传奇。臣敬太子一杯!”宋余乾语略显生硬哽咽地说完,倒了一杯酒,气得牙齿打颤,一饮而尽。

    傅景闻言,也大方地拎起一旁的酒壶,欲给自己倒酒。

    “殿下,你不能喝酒。”玉儿急道。

    宋余乾有些恍惚地看着眼前好像郎情妾意的一幕。

    心如刀绞。

    “阿玉,宋大人盛情难却,孤这杯,饮!”傅景也忽然执拗起来,望向宋余乾的眼中,仿若燃烧着熊熊大火。

    就为宋余乾之前袒护玉儿的行为,他傅景的女人,用不着旁人护。

    宋余乾忽然冷笑,以往温文尔雅的书生气息好像消失殆尽,脸上浮现出一丝挑衅。

    “殿下,宋某还有个不情之请,想与你身边的美人,单独谈一谈。”宋余乾将“身边”二字咬得极重,好像只有如此,他才能找回一丝理智。

    傅景眼中闪过一片危险的光。

    他不可能让宋余乾单独跟玉儿相处。

    哪知,玉儿竟然也道:“殿下,让我和乾哥哥谈一会儿吧,我也有话要对乾哥哥说。”

    傅景薄唇一抿,不由拳头微握,声音不可察地冷了下,“你若去了,便不能回宴席吃好吃的,看好看的了?”

    玉儿没想到离开一会儿就不能回来了,她思量起来。

    傅景脸上也表情稍好,玉儿爱吃爱看热闹,他这么说了玉儿多半会……

    “那、好吧!”玉儿一仰头,决定道。

    反正她在太子府也天天吃好吃的!

    傅景闻言,脸色倏地一沉,“王福跟着。”

    背后的王福闻言,“诶”了声。

    心里直替玉儿不开窍而担心。

    殿下那醋都吃得都没边了,玉儿竟然还没发觉。

    玉儿其实是察觉到了一些的,但她认为还是宝贝玉佩的事情重要,所以才决定还是跟宋余乾谈谈的。

    傅景身边没有玉儿,简直想气得把眼前的桌子踢到。

    他浑身戾气,把周边人都吓得逃也似的远离。

    傅景孤零零地坐着,司马乘见了,难得的好机会。

    借着敬酒的机会过去。

    傅景脸色不太好地沉声道:“牧宣怎么没来?”

    “那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说来,结果又不来了。”不然这会儿也不会让他来当这传递消息的人了。

    “都安排好了吧?”傅景脸色阴沉地道。

    司马乘点头,又忽然道:“太后那边?”

    “太后在相国寺,不会回来。”

    现在万事具备,只差最后一招。

    傅景跟司马乘说了几句,似乎无事发生,其他人也开始大着胆子来敬傅景。

    傅景和刘奉常、杜公二人多说了几句便心不在焉。

    刘奉常以为傅景是体力不支,遂道:“殿下如今身体不佳,万事不可强撑,我俩也不叨扰殿下了。”

    “谢谢刘公、杜公!”

    傅景说完,迅速朝外走去。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玉儿和宋余乾在做什么,却不知,玉儿此刻面对的另有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