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宣也不过愣了一瞬,便张嘴。

    可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牧宣唇瓣。

    那软软的触感如一丝雷电,酥酥麻麻的,直传人心。

    萧明珠立马收回手,脸上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越过牧宣,拿起一颗糖炒栗子继续剥。

    只是,她无论怎样忽视,怎样故作正常,手指那处,好像都有些痒。

    她看着那节□□的食指指节,总能想到方才她喂牧宣糖炒栗子的画面,脸脖子都要红了。

    萧明珠偏头去看牧宣,牧宣脸上与她不同,跟笑开了花似的

    萧明珠又故作无事,假装没看见,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牧宣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糖炒栗子。

    咔嚓一声,牧宣又剥开了一个糖炒栗子,萧明珠却皱眉,“你听到什么声音没,好像从里面传来的。”

    萧明珠指着暖阁内。她好像听见里面有人在叫,好像很痛苦。

    牧宣一心都沉浸在萧明珠亲手给他喂东西的高兴中,闻声回头,仔细听。

    他听力不差,甚至因为有专门训练过的原因,自然听得比萧明珠听得清楚得多。

    里面的声音咿咿呀呀似的,忽强忽弱,却绝不是唱戏的咿呀声,而是另一种声音。

    牧宣脸倏地就红了,看了眼这地方,明白过来,拉着萧明珠就跑了。

    萧明珠看着自己被牵住的手,心里像有小鹿蹦跶似的,心跳个不停。

    等到牧宣跑到相对安全的地方,牧宣才松开萧明珠,心中松了口气,幸好她没听清。

    牧宣回头,发现萧明珠在发呆。

    两个人此举是不是有些逾矩了?

    牧宣举着手在萧明珠面前晃了晃,萧明珠回神,又凶巴巴地怒道:“你干嘛拉着我跑?”

    “为你好!”牧宣道。

    萧明珠不信,她看着牧宣,四周无人,两个人独处,她有些不自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有了这种不自在。

    除了愧疚,似乎还有其他。

    萧明珠小声道:“我不需要你为我好。”

    牧宣一愣,神情似乎微微有些受挫。

    萧明珠见不得他这样子,立马又急道,大声解释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没听过?”

    牧宣闻言沉默。他看着萧明珠,觉得自己是有点没安好心。

    自从知道玉儿既是宠妃萧家小女,又是太子妃萧家大女后,他就总时不时地想起萧明珠。

    本来想去找她问清楚的,可每次都问不出口,渐渐地,满脑子都是她的样子。

    都是她现在的样子,明眸皓齿,秀丽明艳。

    牧宣鬼使神差地逼近那张分不清是脑海还是现实中的脸。

    萧明珠略微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脸庞,也蓦地心紧张。

    那张脸不算丑,甚至好看。五官和骨相都很分明,颇为英俊。

    萧明珠目不转睛,睫毛微颤。

    心里像是期待又害怕。

    他薄唇逼近一分,她人便退后一点。

    直到萧明珠人已经靠在了身后的柱子上,而牧宣还在靠近。

    萧明珠睫毛半垂,一时无措,好像任人宰割的鱼肉。

    眼看就要吻到了。

    心好像也要跳出来了。

    萧明珠倏地回过神来,慌张张地推开牧宣。

    纤纤柳眉下,双眼头一次如此如秋波荡漾,无措慌张,对上牧宣同样紧张惊慌的眼神。

    萧明珠看了看自己还在牧宣身上的手,想要说些什么,可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她在空气里抓了抓,心依旧砰砰,跟上了齿轮一样,跳个不停。

    无话可说的她干脆先跑了。

    牧宣看见逃离的背影,也回过神。

    脸上起了片薄云,无奈地挠了挠头。

    他怎么就突然起了色.心?

    牧宣想到方才的情景,又看着萧明珠逃跑的方向,脸上更红了些,几乎成了一个小苹果。

    她之前没推开他,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他?

    而暖阁内。

    傅景还没放过玉儿。

    他一边摸着玉儿粉嫩的耳垂,一边问玉儿,“要去看姐姐,还是陪孤?”

    玉儿衣衫凌乱,双眼雨雾蒙蒙。

    她看着眼前坏心眼的殿下,要是她还说去看姐姐,殿下一定会吃了她的。

    玉儿遂软声乖巧道:“陪殿下。”

    “那说好的陪孤!”傅景又重新覆上那已经被吻得红润发亮的嘴唇。

    越发高超熟练的吻技,很快叫玉儿缴械投降。

    玉儿双眼渐眯,得了空隙,有些不高兴道:“殿下,你说话不算数。”

    她明明都说陪殿下了,殿下还要欺负她!

    玉儿还有点气息不匀。

    傅景摸了摸她软乎乎红彤彤的脸蛋,“孤何时不说话算话了?”

    玉儿闻言,立马又怂了。

    她要是回答,殿下等会儿一定又要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