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舒了一口气,朝殿外走去。

    傅景到暖阁时,玉儿已经快坐着睡着了。

    “以后不必等孤。”傅景搂着玉儿让她慢慢躺下。

    “殿下?”玉儿在他手臂上像猫儿一样蹭了蹭,“阿玉不想睡觉。”

    最近玉儿几乎每晚都在做梦,有时候还会哭。

    “孤陪着你。”

    “阿玉不想做梦了。”玉儿虽然记不清梦的内容,但她每次醒来都感觉心都被掏空了,只剩下一种想哭的难受。

    傅景亲了亲她额头,“不准撒娇。”

    玉儿苦了苦脸,推开了傅景,自己背着傅景转了过去。

    傅景看着眼前的人,想起湘妃的话,告诉自己,就算是真的,那她也是她,不是别人。

    可就算如此想,傅景心中仍忍不住烦躁。

    他看着身边的玉儿,总想做些什么。

    “阿玉,睡了吗?”

    玉儿迷迷糊糊地抬头,她有些怕睡觉,所以有些不敢睡,摇了摇头。

    “那陪会儿孤。”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消除他心中所有的不安和烦躁。

    而果真在碰触到她的刹那,傅景的整颗心都变得柔软,再也容纳不了其他。

    玉儿不比以前。以前她就弱,现在的她更弱了。

    不一会儿,苍白的脸就像重新染上血色,变得绯红一片,“殿下。”她娇娇地叫着,显然还要继续。

    傅景眼中同样难耐,可他必须要保持理智,揉了揉玉儿酡红得如同醉酒的脸,“不能再继续了。等阿玉好了,孤再给你。”

    玉儿委屈,“殿下总是这样!”

    傅景闻言,在玉儿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玉儿立马不委屈了,只剩下羞赧。

    过了许久,玉儿才小声道:“我也可以帮殿下的。”

    傅景微微一愣,便察觉到被窝里的一只小手在乱抓。

    傅景眸色深沉,不可置信地盯着玉儿。

    刚要阻止,可下一刻……

    傅景耳朵蓦地变成了红橘色,眼睛也变得赤红般火热,玉儿也怀疑地转着大眼睛。

    殿下,这是?

    傅景倏地紧紧抱住玉儿,像是不想要玉儿看见他此时的难堪似的,最后又忍不住在玉儿耳边小声道,“阿玉,继续!”

    傅景从未想过让玉儿替他做这些,可当心爱之人忽地尝试,即使动作生涩,他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压抑的低喘萦绕周围,直到半夜,傅景才替玉儿擦了擦手。

    而那个声称自己睡不着的人,如今也睡得深而熟。

    傅景叫王福准备沐浴时,吓了一跳。

    太子妃如今身体如此之差,难道殿下也忍不住……

    可最后,当他看到只有傅景一个人时才稍稍安心。

    看来是他想多了,殿下应该是忧烦某事而睡不着。

    傅景坐在浴桶里,才享受过的他似乎神思也清明起来。

    关于湘妃的话,一个人不足以信,不如试探一下萧覃。

    “明早请萧相过来一趟。”

    *

    玉儿昨日睡得太晚,而且整个人都比以前兴奋,所以昨晚倒没有做什么难受的梦,好像还做了一个好梦。

    她想起昨晚的殿下,忽然偷偷地叫来赵嬷嬷,又拿出避火图,指着其中一副图道:“嬷嬷,这个还有更详细的吗?”

    赵嬷嬷一看到图上的内容,脸顿时红了半圈。

    “太子妃……”她话说到一半,本想说玉儿知晓前几页的内容,乖顺些就可,可忽然想起如今玉儿身体差,怕是承受不了。

    而傅景身强力壮,又正是年轻气盛之时,玉儿能想到这些,也是好的。

    她悄悄在玉儿耳边说了些什么。

    玉儿微微失望,“那我今晚再练习练习吧!”

    赵嬷嬷似乎在这方面经验十分老道,她又在玉儿耳边说了不少诀窍。

    其实那些诀窍,哪是什么诀窍。

    这种事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一般人根本做不出来。

    但玉儿心思单纯,也不会多想,于她可能无所谓什么上不上得台面。

    而至于男人,有些事就是表面说不喜,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就算是太子,恐怕也不会说什么。

    傅景今日约了萧覃,早早地就在书房等待。

    萧覃听闻是傅景找他,他略一犹豫,还是去了。

    等到萧覃到了书房时,傅景竟出乎意料地有些紧张。

    他让王福先沏了一壶茶,借助茶盏,一边拨着茶盖,一边似漫不经心地问道:“萧相和先后关系如何?”

    萧覃没想到傅景怎么会问他和先后的事情。

    他来时因为过于担心玉儿,此时确有些口渴。

    他喝了一口茶,才道:“先后常居后宫,而臣身为臣子,经常出入的多为前朝,对先后的事所知甚少。”

    “是吗?可孤曾听说,相爷曾单独出入过先后的昭阳宫。”傅景的话一时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