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行动了!”

    宋余乾猛地皱眉,开始了?

    他心里忽地不安起来,像是有回头浪在猛地拍打他,击打他。

    那浪汹涌且急,像是在催促着他要干什么一样。

    往事回忆如潮水漫灌似的涌入他脑海里。

    他从小就知道玉儿是他的未婚妻。

    从玉儿还在娘胎的时候他就去陪她,听见她踢他,叫他乾哥哥,最是舍不得地拉着他要他再来看她。

    现在,她要死了!

    玉儿要死了!

    不,他不能让玉儿死。

    唯独她,她不能死!

    “停止计划。”

    “啊?”秦洛勋心腹愣了一下。

    “我叫你停止计划!”宋余乾揪着那人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吼道。

    哪知,那人竟诡异地笑了起来。

    就像在笑宋余乾的痴心妄想,笑宋余乾的不自量力。

    宋余乾整个人都像是坠入了冰窖里,便听到身后一声,“参见太子殿下!”

    玉儿完好无损地跟在傅景身边,她一身碧玉罗裙,看见宋余乾,脸上笑道:“乾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宋余乾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着眼前的人,玉儿没事?

    再看向玉儿身边的傅景。

    傅景一身玄色衣袍,淡漠如斯,好像眼前的一幕就像天上云,地上树,水中鱼一般司空见惯。

    那样一副稳操胜券的高高在上,更加显得在场所有人的渺小。

    “殿下,你不是要让我看戏吗?”玉儿疑惑道。

    这里似乎没有戏班子的影子。

    傅景冷冷地望了眼宋余乾,然后握着玉儿的手笑道,“孤改天再让阿玉看,今日戏班子来不了了。”

    玉儿怀疑地看了眼四周,然后笑着点头。

    “那我们请乾哥哥到行宫去玩吧。”

    “乾哥哥,走吧!”玉儿走过去拉宋余乾。

    傅景见着玉儿那拉着宋余乾衣袖的手,眼底蒙了一层瞧不清的雾。

    身后王福见了,暗道不妙。

    “玉儿,你没事吗?”宋余乾虽然眼里看到了安然无恙的玉儿,但还是忍不住道。

    “乾哥哥,我很好,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宋余乾就把玉儿抱入怀中。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险些害你陷入危险。

    宋余乾满是自责与懊悔。

    “乾哥哥?”玉儿一惊,伸手想要抱住宋余乾安抚他。

    可还没等她碰到,就听到背后一声像裹了冰雪的严厉之声,“把你的手拿开。”

    傅景双手护着玉儿。

    宽大的袖袍盖在玉儿身上,像是要把玉儿彻底裹住一样。

    他不善不喜地盯着宋余乾,像是要把宋余乾立马处死似的。

    整个破屋里都陡然陷入突如其来的寂静与冰寒。

    “殿下?”玉儿被窝在傅景怀里,小声抬头地叫着。

    傅景才垂头,褪去眼底的冰寒,一层不自然的光辉覆在傅景眼底。

    他不是要这么凶狠地对待玉儿。

    他只是见不惯宋余乾碰他的人。

    宋余乾怎么就不能顺着他的意,在玉儿眼前暴露杀机,让玉儿讨厌他呢?

    傅景心底对自己的失算不满。

    又不自觉地醋坛子满天飞。

    他强烈的占有欲和一些不自信在此刻像是猛地爆发了出来。

    傅景忽然按着玉儿的头,狠狠地对着玉儿檀口亲了过去。

    不容她逃避,不容她退缩。

    待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之时,傅景才慢慢松开玉儿。

    扶着她略微受惊和绯红的脸,像是在赌什么似的,“喜欢孤?”

    玉儿杏眼中蒙了一层水雾。

    她看着傅景眼中莫名的痴狂,有些担心,但更多的是心疼。

    慢慢点了点头。

    她一直都很喜欢殿下。

    傅景见状,心中的大石才终于落了地。

    看了眼宋余乾,眼里一时连自己都控制不住地绽放出得意与挑衅。

    宋余乾被傅景控制起来,而玉儿又被傅景带回了行宫。

    玉儿有些担心宋余乾。

    今日去的那个地方不像是看戏的地方。

    但殿下从来不会骗她。

    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而且,瞧殿下对乾哥哥的态度,冷漠不喜,让玉儿更加担心。

    玉儿到了傍晚都没见到宋余乾。

    她试探地问着,“殿下,乾哥哥呢?我想让他陪我玩。”

    傅景闻言,淡然道:“阿玉想玩什么,孤陪你玩。”

    玉儿愣了愣,殿下好奇怪!

    她从没感觉到殿下像今天这样奇怪。

    殿下以前对她都很好,她说什么都愿意答应的。

    玉儿犹豫了一下,顺着答道:“殿下会仙兽棋吗?”

    傅景沉思了一下,“那是什么?”

    “仙兽棋,就是包括虫棋,猴棋,虎棋……”

    玉儿侃侃而谈,最后道,“我以前经常和乾哥哥玩仙兽棋,所以殿下要是不会,就叫乾哥哥来陪我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