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辛苦豆腐脑阿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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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予迟写完作业已经到了深夜,手机被他开了静音扔在床头,余扬发的消息,他全都错过了。

    等他洗完澡,准备定闹钟时,才想起捞过来看一看。

    余扬给他发了一张照片,图片很模糊,显然是拍摄的人离得太远,将画面一再放大。

    但尽管这样,照片里的女生依旧漂亮得耀眼。

    蔺瞳穿了件雪纺衬衫,裙子只到膝盖上方,露出的腿纤细笔直,像莹润的白玉。

    她站在廖予迟对面,大概是在输号码,头微微垂着,一缕发丝散在晚风里,好像昆虫的小触,颤动着勾上了廖予迟的心。

    余扬嘴上向来没个把门的,他问廖予迟:“这妹子是谁啊,长得真够漂亮的,是你们学校的吗?”

    “是不是啊,要是的话,我以后天天去接你放学。”

    “你怎么不理我啊?迟迟,迟哥,小鱼?”

    “真没意思,那我再舔一会颜吧……瞧瞧这小细腰,看看这大长腿,绝了,太会长了。”

    廖予迟回了一把菜刀。

    余扬其实心知肚明,就是拿他寻开心。

    “别这么小气,给我介绍介绍呗。”

    liao:你配吗?

    liao:我的。

    liao:手机里的照片删了,不要让我看见。

    余扬乐了,他早说廖予迟是个闷骚,没人信,这回不就原形毕露了吗?

    廖予迟当然不是见色忘友的人,他只是见色忘友起来不是人。

    威胁完余扬后,廖予迟心安理得地存下了这张满是噪点的图片。

    这是他和蔺瞳第一张合照,梦里的人走到了眼前,像是奇迹,又或许是缘分。

    廖予迟早晨去上学的时候,正在玄关穿着鞋,忽然看见旁边的柜子上,放了一个快递盒。

    盒子上用大字写着:束皓言亲妈收。

    廖予迟:“……”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就许少艾这砸钱的程度,他真的会怀疑束皓言是自己遗落在外的兄弟。

    快递盒的上方被小刀划开,廖予迟随手拨了一下,看见几个人形立牌和钥匙扣,还有一本厚厚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书。

    廖予迟想了想,拿走了两个钥匙扣。

    他并不知道蔺瞳和教练来了附高,大课间的时候,廖予迟戳开和她的对话框。

    他昨天才加上蔺瞳的微信,头像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小卷毛,然后一排白字:请为我投票。

    怎么也飞不出,束皓言的世界。

    廖予迟慢吞吞地把口袋里的钥匙扣掏出来,拍了张照片后,给蔺瞳发消息。

    liao:看你的朋友圈,好像很喜欢这个人,我有两个新的钥匙扣,你要吗?

    没头脑和不高兴:啊啊啊啊啊是束皓言!你也喜欢他吗?

    没头脑和不高兴:你不要吗?真的可以给我吗?这个是限购的哎,我都没抢到。

    liao:你喜欢就送给你。

    蔺瞳高兴得快要起飞,她跟廖予迟约好了中午在附高教学楼底见。

    廖予迟这才知道,蔺瞳原来就在他对面的学生活动中心。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掠过窗棂,朝对面那栋楼望去。

    梁渺正写着作业,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推着眼镜问:“看我干吗啊,迟哥?”

    廖予迟眼中的温柔陡然消退,问他:“困吗?”

    梁渺一头雾水地摇摇头。

    然后下一秒,廖予迟就无情地丢出来一句:“不困,为什么还会做梦?”

    上午的第四节 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于中是个地中海的中年男人,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他掐着点上了二十分钟,大手一挥,开始发卷子。

    “这是咱们的随堂测试题,一共五道,做完下课。”

    班里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哀嚎。

    于中瞥了一眼钟表:很淡定地插刀:“又过去了一分钟。”

    “天啊地啊,这还吃个屁啊?”

    “我们相约食堂舔盘子吧,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