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思佳叹了一声,“我们不是没喝酒吗?”

    “提到这个我就来气,刚才在外面遇到一个神经病,非让廖予迟陪她喝酒。”

    “我去,这么变态。”

    江源也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看了几眼。

    “不是,他刚才不还好好的?”

    蔺瞳思考了一下,他们都没喝过酒,也不太清楚醉了是种什么状态。

    “可能是酒劲上来了?”

    “让我试试,能不能把他掀醒。”江源边说边撸袖子。

    结果手还没挨着人,就被林思佳掀到了一边,“你有病吧?”

    “那他要是不醒,等会儿不得我把他背出去?”江源十分不乐意。

    躺在沙发上的廖予迟眼睛幽幽睁开了一条缝,“我没有醉得很厉害,只是有点难受,我能自己走。”

    江源沉默了半天,只憋出来一个“靠”字。

    合着他一说要背,就没那么醉了?

    几个人回去的时候,外面的夜市还十分热闹。

    蔺瞳怕廖予迟认不清路,硬拉着江源帮他打了车。

    “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听到没?”

    廖予迟坐在车里,乖乖点头,路灯的光映在他眼底,照得他的眼睛湿漉漉、亮晶晶的。

    真要命,蔺瞳在心里说,怎么那么像她最宠爱的小泰迪。

    车子开走后,廖予迟的眼睛逐渐清明。

    窗外的路灯飞速后退,在他脸上打下明暗的光影,而他沉沉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按蔺瞳的嘱托,回去后就发了条消息。

    似乎为了确认这边的人是他,蔺瞳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真的到家了?”

    “嗯。”

    “你以后千万别喝酒,本来就路痴,我都担心你找不到家。”蔺瞳语重心长地再次嘱咐,然后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这个语气会不会有点像你妈啊?”

    廖予迟:“……”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喜欢你。

    而是我想跟你谈恋爱,你却想当我妈。

    “还有哦,你今天没被吓到吧?”蔺瞳问出口后,似乎又想起来,对面是个醉鬼,能不能听懂问题都难说。

    但廖予迟的声音却很低,“你好像很生气?”

    “对啊,我当然生气了。”蔺瞳理所当然地回答。

    结果廖予迟又追问:“为什么呢?”

    难道是醉了的人话都比较多,蔺瞳有些疑惑,但还是耐着心说话:“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谁让你刚好碰到我了呢,我不是说了要罩着你的吗。”

    对面似乎传来了一丝轻笑,蔺瞳有些疑惑,“你笑什么”

    “我想起来了我们第一次碰到的时候。”

    蔺瞳:“……”

    蔺瞳:“!”

    “我跟你好好讲话呢!”

    “我知道,就是想到了嘛。”廖予迟声音轻轻的。

    “我,我那也不是故意的。”蔺瞳试图狡辩。

    “我又没有怪你。”

    醉了的廖予迟似乎声音都变温柔了,“我只是在想,如果按很久之前的规矩,你扯了我的裤子,是不是多少应该说一句,‘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蔺瞳的脸不受控制地变烫,“你胡说!什么规矩!”

    明明是古装剧里的沙雕男人才会说这种话。

    一提到那次的尴尬,蔺瞳又有些恼羞成怒了。

    但一想到对面的人可能酒醒了,都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她又开始一遍遍自我劝慰,算了算了,醉了的人说话都不过脑子。

    有什么好计较的。

    不过她也忍不住记忆回溯,当时怎么会觉得廖予迟这个人不少惹呢?

    哎,都是错觉。

    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