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咽着口水,花尧又将颜如卿骂了个遍,这回祖宗三十六代都没放过。

    “还没……”感觉身后之人迟迟没有动静,柳知鸢转过头,呵斥柳晓,却是对上一张面露痴迷的男人脸。

    “啊……来人,有刺客啊!”

    花尧反应过来,笑得邪魅,见她拿过浴桶边的澡巾,沾了水朝他攻击过来,另一只手去南屏风上挂着的衣服。他比她还快一步,不仅躲开了攻击,还将衣服给她拿了,放在鼻间嗅了一下。

    “皇上的女人,味道还真是不一样!”

    柳知鸢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恼怒不已,衣服没有,只能蹲在浴桶里面,她愤恨的看着花尧:“你是谁?既然知道本宫的身份,还敢不敬……你别过来,本宫喊人啦!皇上来了,你就等着掉脑袋吧!”

    刚才喊了那么大声,都没有人来,料想外面的人已经被这人控制住了,试图吓走对方。

    “你喊吧,最好把整个皇宫的人都喊过来,让他们来看看清高自傲的德妃娘娘是怎么藏野的!”花尧不怀好意的走向她,边走边脱下了外衣,颜如卿说了,就是吃不到,也要占了对方的便宜,这么漂亮的女人,反正她又不是黄花大姑娘,摸两下没关系。

    见他步步紧逼自己,柳知鸢也急了,这万一有人来看到自己的宫中有男人,就算皇上不怪罪,自己名声也臭了,况且皇上不可能不怪罪。

    思及此,她顿时起身朝他攻去,趁他分神。柳知鸢跨出了浴室,去扯帘子,还没扯下,被花尧扣住了肩。

    “嘭!”

    两人扭打,屏风倒在了地上,柳知鸢被花尧按在屏风上,双手被他背在身后,双腿被他一条腿压住,呈蜷缩的姿势背对着房门,花尧腾出手在她身上吃尽了豆腐。

    “混账,你们在干什么?”叶荣榆冷冽沙哑的嗓音在这房内响起。

    额间跳动的青筋昭示着她隐忍的怒火。让刚被花尧碰到敏感地方的柳知鸢浑身打了个寒颤。

    “皇上,救我!”柳知鸢扭动身子,怒视着花尧。

    花尧对她笑笑,松开了她,起身对上叶荣榆凌厉如刀锋的视线,上位者霸道的气场压得他觉得有些难受。

    ‘皇帝的气势果然不一样啊!’这样想着,花尧眼珠子急速转动。

    “哎呀,皇上,姐姐她怎么没穿衣服?”和叶荣榆在芳心宫外偶遇的管爱莲娇嗔叫道。

    刚才叶荣榆走的前面,挡住了她的视线。这会儿她从叶荣榆的身后探出脑袋,看到柳知鸢白花花的身体,立马捂了眼。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看你还怎么猖狂,居然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偷人!’

    “皇上,臣妾……嘤嘤……皇上,臣妾不活了……”

    “来人,拿下刺客!”打断柳知鸢的话,叶荣榆淡淡的扫了一眼,随着她的爆喝,屋子里涌进了好几名护卫。

    花尧急速后退,退到窗边,丢下一个烟雾弹逃了出去。临走前喊道:“鸢儿等我,我会来接你和孩子的!”

    “你们站着干嘛,还不快去扶德妃娘娘起来!”管爱莲转身对身后的婢女怒斥,将‘德妃’二字咬得很重。

    柳知鸢恼怒,却也知道这时候不是斗嘴斗狠的时候。她低着头,垂着眉,眼里不停的往下掉落眼泪。她被管爱莲身边的婢女扶起,接过她们手中的衣服她裹住身子。

    听到花尧的话,如遭雷劈。

    顾不得身上衣服没穿好,连忙跪在地上,抽咽道:“皇上明察,臣妾不认识他!”没有再哭,完全是一副我见犹怜的动人姿态。

    叶荣榆盯着花尧离开的方向,这人不会是柳知鸢私下相会的那人,会是谁?

    在柳知鸢进宫以前,颜如卿送来的关于柳知鸢的信息上面,有说柳知鸢有位心宜之人,而这人和其相会都相当隐秘,她多次让人盯着,可都无法将这人揪出来,原本想着在肖铭钰大婚那天,特意带柳知鸢出宫,将其留在宫外,就是为了让柳知鸢去相会那人,没想到还是没抓到。

    不过这也不要紧了,刚才那人说的话,够治罪了。

    “爱妃受了惊,起来吧,去把衣服穿好!董来,去宣太医,给德妃看看,可是受了什么惊吓!”叶荣榆语气平淡,脸上毫无波澜,让人看不出情绪。

    柳知鸢却感受到,这似乎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知道,叶荣榆是忍着怒火没发作,请太医,就是为了证明那人说的话。

    不一会儿,有侍卫过来禀告,在隔壁的耳房发现了几名宫女和侍卫,全都昏倒了。

    叶荣榆点点头,不一会儿便有宫人送上茶水,“莲妃,坐!”

    “谢皇上!”管爱莲痴迷的看着叶荣榆,觉得这人怎么看都看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