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破了皮,还尝到了一丝丝血味。

    江燕如擦了擦嘴,理直气壮道:“那我咬死你!”

    萧恕嘴巴一痛,莫名就被咬出了一道伤口,他舔了舔伤处,火气成功被江燕如逼了上来。

    “你疯了?”

    江燕如学他下午讨人厌的语气,冷酷道:“我只想让你哭而已!”

    尝到了血,萧恕的眸光越发阴鸷,只不过江燕如在昏暗中看不见,所以不知道马上逃之夭夭。

    “怎么样!”

    “我倒是想看看,是谁先开始哭?”

    萧恕摘下手指上的扳指,扔到了一边。

    -完-

    第38章 我来

    ◎要不还是我来吧◎

    翠珠服侍皇后梳洗过后, 坐在黄花梨木镜台后梳发。

    烛光并不亮,昏黄的淡光显得屋子里更加逼窄。

    乡野小地的住所自然不能和金陵相比,就连翠珠这样的家生子, 从王家到韩家再随着韩皇后到皇宫, 一生之中也少有住这样破陋地方的时候。

    “这里连像样的房间都只有那么一间,便宜了怜妃,却要委屈娘娘了。”

    翠珠看得出来陛下是想要皇后同住的, 可偏偏皇后一口回绝, 还堵住了皇帝的话。

    “谈不上委屈, 都是自己的选择罢了。”

    韩皇后淡声道, 低垂着长睫,并没有看向镜子, 好像镜中已经不是她想看见的模样。

    “是。”

    翠珠小心翼翼看了眼镜子里倒映出的女子, 那张洗去铅华的脸, 粉腻皙白, 眉不描而黑、唇不点而朱, 是真正牡丹国色的美人。

    在原国公夫人在世的时候,韩皇后也是家里骄纵的小姐, 但是自从嫁给了陛下就学着仪态端庄,谁都不曾能挑出她的错处来。

    唯有……一直没能为陛下诞下子嗣。

    可是这也怪不了皇后, 陛下本就不重女色,后宫形容虚设,能获得宠爱的嫔妃更是少又少, 连以往那些颇有颜色和心思的宫婢都不得不歇了这样的心思。

    “陛下几次都在向娘娘示好, 娘娘是不是应该也该给陛下一个台阶下了?”

    翠珠不想皇后与皇帝一直僵持下去, 这样只有怜妃能钻了空子捡了便宜, 对皇后一点好处都没用。

    翠珠还是担心在韩家也对韩皇后失望后, 韩皇后又逐渐失去了君心。

    韩皇后终于抬了下眼,只是眼睫下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像是水中映月,虚无地光华。

    “都是自己的选择罢了。”

    这已经韩皇后说第二次了,翠珠不由停下手上的动作,认真打量镜子里韩皇后的神色。

    “娘娘是打算做什么?”

    韩皇后眸光慢慢凝在镜上,看着自己须臾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从镜台下的抽屉里取出一封信。

    信封上墨迹新鲜,笔迹端庄,印着她的私印并非皇后的凤戳。

    “等过两天进了初城,你找个机会把信送出去,是给外祖父的信,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人看见了。”

    “娘娘!”翠珠心里一咯噔,“您这是要做什么?”

    在金陵城里,信件并不那么容易往外送,尤其是宫里的人,即使皇后的信件也是需要层层审查,以防十几年前宫妃与重臣里应外合,通敌叛国的旧祸重现。

    皇后选择在这个时候往外送信,这就说明这封信她不想被皇帝知道。

    韩皇后的外祖父是在大周有很高名望,甚至能配享太庙的王太师。

    即便现在的王老太师已经悬车致仕,可他的学生门生依然遍布朝廷,他本人对大周也更是拥有举足轻重的声望。

    就连韩皇后的生母当时也可说下嫁国公府,可见王家女就是天之骄女,韩皇后曾经也是那么骄肆无忧。

    翠珠伴随她一起长大,比谁都了解这一切的变化都起源于那一场‘一见钟情’。

    韩皇后抬起玉指,轻轻描摹在映在镜子里的那双眉眼上,淡声对自己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重新选一次罢了。”

    *

    昏暗之中江燕如睁眼瞎一般,完全无法预料萧恕的动作。

    等她感到自己脖子被手扣住的时候,已经落入了危险的境地。

    视线受限,可其他四感就变得更加敏锐了。

    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像是在耳边放大了数倍,被触碰的地方像是被火灼烧,就连他身上的旃檀香也像是化成了箭簇,无孔不入,霸道又强烈地铺天盖地袭来。

    很快江燕如就意识到萧恕要做什么恶行,马上就喊了起来:“我、我我要在上!”

    萧恕动作一滞,似乎对她的这个反应也感到难以理解,他勾起她脑后散落下来的发丝缠绕在指尖,“这个时候,你还敢讨价还价?”

    “那你放了我?”江燕如马上开始顺坡下驴。

    萧恕嗤笑一声,不可退让:“是你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