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合上,赵言殊才明白他的用意。

    锁好门,回到床上的时候收到了顾蓦的消息。

    末末:【晚安,这里也很暖和。】

    殊言别语:【晚安。】

    赵言殊想起了曾经母亲和她说的话。

    她说如果喜欢一个人,是不是要把所有都给他?

    她妈妈说,不完全是这样的。

    如果喜欢一个人,又恰好被那个人喜欢,那么她的全部,都是他所爱护的。

    当时她不懂,但今天,顾蓦让她明白。

    原来被喜欢,也是被爱护。

    两人算是凌晨才各自睡下。

    早上赵言殊推开门时顾蓦也刚好从李袁的房间里出来,就在她隔壁。

    想起昨晚夜里他的举动,赵言殊脸上一热。但顾蓦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淡然和她问早。

    “早。”赵言殊回了句。

    用过早午饭,下午过来参加报告会。

    z大校园环境很好,赵言殊曾经和朋友一起来过这所学校,过来蹭课。

    和x大不同,z大校园很好体现了江南水乡的特点。

    z大校门前有个高大的牌坊,上面题着z大的校名。牌坊上有极具代表性的苏式彩绘,金琢墨苏画气派又耐看。

    这个季节的西洲的气候对于从北方来的他们来说算是正好,再晚些相对来说就显潮了。

    今天温度比昨天低了些,也因为些别的原因,赵言殊戴了个丝巾,围在脖子上。

    女人对于小饰品的喜爱总是无穷的,发现小饰物的能力也强,谷冬眼尖,看到赵言殊戴了个以前她没见过的丝巾。

    “言殊,这丝巾蛮好看的呀。”

    “之前我妈妈去俄罗斯的时候带回来的,带回来好几方,我家里还有未拆封的,回去送你。”

    “好呀好呀!”谷冬伸手去摸,想摸摸质地,可赵言殊却条件反射般的躲了下。

    今天早上顾蓦看似平淡,但到了她房间里,却在她脖子上做了点过分的事。

    她朝赵言殊挤挤眼:“说不定我也能用上。”

    用上。

    为什么要用?

    配着谷冬那副表情,一切不言而喻。

    赵言殊眨眨眼,一副“我完全听不懂”的样子,把谷冬逗得大笑。

    去z大校园里帮大家买热饮的顾蓦和李袁回来,李袁负责分发,顾蓦负责拿给她。

    “冷不冷?”

    顾蓦没直接把热饮给她,而是牵起她一边手,引导似的让她手掌心覆上杯壁,自己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

    杯子暖她手心,他手暖她手背。

    赵言殊摇摇头:“不冷。”

    一行人朝报告厅走。

    两人说完便无言,但顾蓦看着她的目光里却有千言万语,像在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幕又一幂。

    她试图岔开话题:“西洲山水很不错的,等后天那天一天没安排可以去看看。”

    顾蓦摇摇头:“可惜我现在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

    赵言殊“一根筋”起来,与他争辩:“你最爱的《文心雕龙》说过,’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你没登山,又没观海,你怎知你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

    “因为我心不静啊,”顾蓦又朝她凑近了些:“我最爱的不是《文心雕龙》了。”

    “是什么?”

    “近在咫尺。”

    讨厌!

    乱了乱了,全乱了,怎么顾师兄、顾老师成了这样!

    “你就是我的山海。”

    听不惯这种顾氏情话,往日走得步小而缓的赵言殊不由得快走几步,顾蓦赶紧跟上,他步子大,跟上她是很简单的事。

    除了害羞,还是害羞。

    今天的报告会是语言学类的,顾蓦知道赵言殊感兴趣,也没打扰她,和她一起认真听,偶尔和她说两句话,内容还都是和报告有关系的。

    报告会结束,两校的老师聚了个餐,也谈了谈可以合作的项目,气氛很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