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筵不信,塔穆兹就这么好?

    “那我呢?”

    文缇瞧了她一眼:“你约莫是基因突变。”

    陆绮筵:……

    这肯定是亲妈。

    不一会儿,陆争新颠颠从屋里跑了出来,看来是刚醒。

    站在地上扑棱着小胳膊求陆绮筵抱抱。

    陆绮筵伸手抱起她来,嘬了好几口。

    狗狗不在,只能吸双倍的小孩来补齐了。

    陆中回来后,一家人开始吃饭。

    陆中显然也对桌子上多出来的年轻人感到好奇。

    “你是哪里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阿法卡面不改色:“我是,附近的。不常,出门。我叫阿法卡。”

    嗯,语言系统还是有问题。

    陆绮筵对于这个人的话是半点不相信。

    不管是从体能还是从反应能力来看,这个人都超过了一般人类的水平。

    不,是远远超过。

    就连那三个远征队的,可能都不如他。

    这样一个人会是单纯来打狐狸的吗?

    当然不会。

    美男子干点啥不好。

    面对着满桌子饭菜的阿法卡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陆绮筵那里是一个满口谎言的美男子。

    礼貌地吃完饭,礼貌地撂下筷子,阿法卡开始礼貌地处理狐狸。

    陆绮筵见他非常熟练地用刀子将狐狸皮从腹部一劈两半,有些惊呆。

    “你要在这里干什么?”

    阿法卡无辜望她:“处理,狐狸。肉可以,吃。皮毛,可以穿。”

    马上就要冬天了,一件狐狸皮毛很实用的。

    血液滴滴答答从狐狸身上落下,阿法卡冰雕玉琢的脸上也溅上了小血滴。

    本来没有危害的俊颜多了些凌厉感。

    陆绮筵刚想让他把狐狸拿出去处理,就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最近的门槛真是要被踏平了。

    “请问这里是陆家吗?”

    陆绮筵抬抬眼皮:“有事?”

    来人一笑:“我听说这里能给人治病,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好。嘿嘿,我也想来试试。”

    陆绮筵不傻,连续两天来了两个看病的。这是把陆家当药店了啊。

    陆绮筵双手交叉于胸前,懒懒道:“可以啊。先说好了,看病先给五十斤大米。没米就走。”

    没想到那人立马变脸:“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我哪里有这么多米给你!”

    这话说的就有些令人费解了。

    “你去哪里看病不要钱,就去那里吧。我们这里不是善堂。”

    那人一见陆绮筵这么说话,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要闹。

    “救命啊!没天理啊!”

    陆争新被这人一嗓子差点吓着,赶紧躲到了文缇身后。揪着文缇的衣服,怯生生不敢撒手。

    陆绮筵心里火立马就窜上来了,风风火火拿起铲子来就要撵人出去。

    没想到自己铲子还没下来,旁边一个人影已然立了起来。

    高大的身影将陆绮筵掩在身后。

    “你,吓着,孩子了。”

    那人一见眼前是个长相俊美的青年,没将他放在眼里。

    “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我起开!”

    阿法卡一句话都没说,将手里扒了一半的狐狸皮扔在地上:“请你,出去。”

    陆绮筵摸不准眼前这个青年到底什么来头,而且也不愿意再欠人情。

    于是悄悄拿出一个符篆来。

    有的时候一个非常简单的傀儡符,就可以解决问题。

    傀儡符加上巡回符,就可以知道这人从哪里来的了。

    趁没人注意,陆绮筵下笔如有神般写下了两个小小的傀儡巡回符。

    一个贴在了身前的青年身上,一个飞到了对面吓呆了的男人身上。

    狐狸的血还是温热的,一滴一滴如宝石般流淌。

    男人吓得腿都软了。

    “你们一对狗男女!见死不救!草菅人命!”

    说着就大喊着跑了出去,腿脚不受控制一般。

    边跑还边喊:“狗男女!见死不救!”

    左邻右舍见了纷纷称其,表示自己临死前也想有这样的体力。

    阿法卡等人跑远了,又坐下来开始解剖狐狸。

    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陆绮筵惊讶于他的淡定,有些好奇一般看他驾轻就熟整理狐狸的内脏。

    能吃的放一边,无用的内脏放一边,皮毛远离血污保持干净。

    剥皮的狐狸并不好看,一家三口早就躲开了。

    阿法卡像是习惯了陆绮筵的大胆,将血淋淋的狐狸头拿起来从颅骨里抠出来一个红色的晶体。

    “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看起来像结石一样。

    阿发卡操着不熟练的语言解释:“异兽,晶核。生命,来源。”

    在旁边的水盆里冲洗干净,递给陆绮筵。

    眼前的晶核有鹌鹑蛋大小,在太阳的照耀下像是一颗暗红色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