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感挥之不去,蔺斯白简直不敢再去回忆。

    罗嘉雯大笑,“不过也正常,遇到你这样的小可爱,要我是个男人我也迷糊。”

    蔺斯白被罗嘉雯直接不吭声了,只顾一个人闷闷地害臊着。

    收拾好背包,几个人下楼办理退房。

    “需要围巾吗?”

    旅馆里在下午会做些小生意,卖一些保暖用具,围巾手套帽子等东西。

    虽说外面天气不错,但是外面的实际温度不高,而且之后随着海拔升高,温度会越来越低。

    其实大家的配备都很完善,但是有备无患,买点保暖的东西备上不是件坏事。

    不过这里生意很好,很多途径这里的徒步者都会进来买一些东西,好些人在买,蔺斯白过去的时候只剩下颜色比较鲜艳的围巾和手套,适合女孩子穿戴。

    外面已经在催,“小白,走咯。”

    蔺斯白匆匆点了一条粉色的围巾,付了钱,“要这个。”

    *

    他们一路上经过不少吊桥、驿站和小溪流,原本还算缓和的石阶逐渐变得陡峭,气温慢慢下降,沿途的森林也逐渐增多。

    浓烈的阳光被茂密的丛林吸收了热度,偶尔从树丛的缝隙之中落到人的身上,这里布满了丛林和阳光的气味。

    更多的是从树丛深处传来的幽深的气味,与阳光交杂成一种非常复杂的感觉。

    海拔从1500米进阶到2800米,进阶路程长达16千米,呼吸开始变得费力。

    石板路阶梯不算高,但当人连续行进几个小时都重复一样的动作时,膝盖难免会有些受不了。

    他们请了背夫,背夫通常是非常熟悉山路的本地人,引导徒步者进山路线,以及帮助徒步者分担沉重的背囊。

    小瑞年轻,举着相机一路拍摄景物,很兴奋没见一点疲惫。

    罗嘉雯从小就喜欢登山,所以这个难度的登山对她来说不是大问题,倒是王忱之不太适应,所以他们两人落在大健之后,但也还算跟得上。

    小瑞走着走着发现人少了,回头望:“大健哥,小白人呢?”

    大健:“刚还看见她,估计在后头。”

    小瑞怕小白有个什么不舒服,“我下去看看吧。”说完就往下走。

    “诶!”,大健还没来得及说小瑞就跑远了:祁野也在后头。

    蔺斯白虽然也经常锻炼,但是到底比不上常年走在路上的人,走得有点吃力,放慢了脚步想休息一会儿,就见前面下撤的身影。

    “累了?”

    祁野过来,硕大的冲锋衣带着一股风,他身形比普通男人更健硕、更具有安全感。

    “握着我的手,包和登山杖给我。”

    他们有找背夫,也就是人力背运,通常自己不会背得太重,蔺斯白背的包很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蔺斯白本来有些喘,看见他的手掌,整个人立马精神了,“我好多了...包不重。”

    祁野直接到她身边,从她的肩上解下背包肩带,拎回手里。

    “握住。”

    他用下颌点了下自己手掌的方向。

    其他人都已经走远,应该不会注意到这边的情景。

    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心里却浮起一种极其隐秘的、无法言说的感觉。

    她呼吸一下,伸出手,很轻巧地顺过他的臂侧,握住他的手。

    她轻轻地动了一下,让两个人的手都能贴合在一起,变成一种两人都舒服的状态。

    他的手掌很大很干燥,温度滚烫,蔺斯白忍不住又握紧一点。

    像有片羽毛在掌心里挠啊挠。

    祁野一下反手握住她的。

    蔺斯白低头微微勾起嘴角。

    和他的手对比,蔺斯白的手小的多,像小孩儿似的。

    “你的手怎么这么小?”祁野突然问,觉得十分有趣。

    蔺斯白的手在女生之中其实不算小,瘦但是大小正好,她的手指伸直,抗议:“哪里小。”

    祁野笑了一声,大手把她的手掌全部包裹了起来,视线放在蔺斯白的脚步,注意着她的脚下。

    听祁野的笑声,蔺斯白的耳朵有点痒。

    太阳虽然大,但是风很冷,和冬天的寒风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她翘了眼祁野的耳朵,被风吹得有些泛红,想到在驿站那里买的围巾,“你等一下。”

    她把包打开找了一会儿,拿出一条厚实的围脖,颜色有点偏粉色,虽然不太合适,但是这里很冷,备着总比没有要好,她有点不好意思,“...出来的时候在旅馆里随便买的,进山会更冷一些,之后你要是觉得冷就戴上。”

    祁野无论去哪儿都是一条冲锋衣,总是比别人穿得少,但是进山不是开玩笑,冻到生病了会很难受。

    怕他觉得颜色不好,“那里只有这个颜色了,虽、虽然颜色比较扎眼,但是可以应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