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格直奔楚巽而去,纵然楚巽身边箭雨不断,蛮夷将军见大王如此,忙令弓箭手停止射击。

    楚巽受了伤,且接连交战,只能艰难抵挡索尔格的进攻。

    蛮夷将军见状,果断甩掉朱辉助攻索尔格,这是杀掉大周主帅的机会!

    朱辉想要跟过去,奈何被受蛮夷将军指示的士兵缠住,心中忧急。

    有了魁梧的蛮夷将军加入,以一敌二的局势,楚巽再是勇武,却也渐渐不敌,防守薄弱,伤势渐增。

    索尔格讥讽一笑,胜券在握道:“楚巽,你可写好了遗书!”

    楚巽冷眼不语,只沉着应对。

    此时此刻,他惧怕的不是生死,心中念念不忘的是家中的妻子儿女,他惧怕的是无法兑现对蓁蓁的承诺,平安归家。

    “将军!小心!”惊慌的吼声倏然响彻天际。

    只刹那不易察觉的失神,却被索尔格捕捉,抓准时机,妄图一招取宿敌之性命!

    楚巽闻言,回神之际下意识往一旁掠去,只最了解自己的莫不过是一心要打倒自己的敌人,索尔格先一步预料,右手长刀无情刺去,楚巽再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尖刀的锐芒离胸口越来越近......

    第269章 请脉

    远在京城的元蓁,忽地从睡梦中惊醒!

    她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素手不自禁覆上胸口的位置,起伏不定,里头闷闷的难受。

    老一辈都说梦里的事是相反的,他……应是无事的吧。

    已是有将近一月没有家书送回,西北关的战事也不知是何形势,心中不由担忧万分,牵挂那个人。

    外头天色还未全亮,索性也快到起来的时辰,元蓁便不再睡下,轻声下榻到睡房里边的碧纱橱去看还在酣睡中的儿女。

    吩咐守夜的奶嬷嬷退下,元蓁坐在床边守着一双儿女。

    一瞧,便不自禁笑了。

    祯哥儿小小年纪,睡姿却稳重,不似璨璨的调皮捣蛋,小脚丫已是搭在了哥哥腿上,倒是舒服。

    轻轻将女儿的小脚丫挪开,她坐在床边等儿女醒来。

    麦望听见动静,便知元蓁醒了,捧了温水进来伺候洗漱。

    “少夫人近几日睡得都不安稳,浅眠得很。”

    元蓁浅浅莞尔,却并未言语。

    麦望又道:“不若天明时奴婢唤了朱昔侍卫进来,让他们再传信试试。”

    她知晓,少夫人是在担心将军。

    元蓁听了,这才螓首微摇道:“暂且不需再传信,此事我自有主张。”

    麦望便就应了,只又不由忧心道:“如此,少夫人便唤了太医进府吧,您近来气色瞧着都差了,将军回来该心疼少夫人了。”

    元蓁不由摸摸脸,自己倒没察觉,近来睡得不好却是事实,她也觉着精神不好,陪孩子玩很快便觉着累。

    “待从国公府请安回来再请了来吧。”

    “诶!”麦望开心地忙应下。

    等俩小家伙醒来洗漱更衣毕,元蓁牵着一双儿女去往正院。

    长公主见着伶俐可人的孙儿孙女,心肝宝贝儿地疼了一番,这才得空关切问道:“蓁儿昨夜睡得可还好?若不然就将祯哥儿和璨璨留我这儿睡几日吧,你夜里也就不会被他们闹了。”

    “孩子闹我没甚要紧,如何能闹得母亲也睡不安生。”

    长公主只以为元蓁是亲力亲为照顾孩子,这才睡的不好,朝廷没有关于战事不好的消息传出,因此,楚巽没有家书回来,长公主也并不觉担心。

    只在元蓁看来,楚巽不会无故不回她和孩子给他的家书,定然是出了事,而朝廷,瞒了下来。

    从国公府请安回到院子,窦嬷嬷早已请了郑御医前来候着,只等元蓁回来。

    伺候元蓁换了家常裳子,窦嬷嬷陪同元蓁到了偏厅。

    “让郑御医久等了。”

    郑御医见到跨过门槛的清丽女子,忙起身行礼,笑道:“少夫人客气,能喝到这么香郁的茶汤,郑某倒想多坐一会。”

    元蓁微微一笑,与郑御医隔桌而坐,“郑御医请坐。”

    郑御医乐于依言落座,他擅长调理,便问道:“方才观夫人气色,有阴虚火旺之象,郑某斗胆,请求为夫人把脉。”

    奉恩公府、长公主府从来待人温和,郑御医对元蓁,也便多了一份恭敬和善意。

    郑御医为她请过多次平安脉,元蓁大方伸出左手,“原本就是请了郑御医来诊脉,有劳郑御医了。”

    窦嬷嬷忙在元蓁纤白的皓腕上覆上丝帕。

    郑御医凝神把脉,半晌却不由蹙了眉头,又诊了会,开口却是道:“夫人的脉象......似是喜脉。”

    话语颇为不肯定。

    可此话一出,却将元蓁和窦嬷嬷皆吓了一跳。

    窦嬷嬷当即紧张起来,“郑御医,敢问此话何意?少夫人的身子可是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