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那些官兵从城楼上冲下来,然后打开城门,但是这里早已经没有了宋然的踪影。

    “快,找人!”为首的男子,黑着脸,大声呵斥。

    但也是这个时候,宋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从其中一个士兵手里把剑给夺走之后,宋然抬剑……

    才几个眨眼的功夫,就有人倒在地上了,死不瞑目。

    “他在这里!”

    他们也发现宋然了,开始大喊起来。

    而宋然的脸上全是杀气,眼里泛着冷光。

    今日,还得再开杀戒了。

    剑起剑落,十几个回合下来,刚才跑出来的人并没有存活多少了。

    “他,他倒是是什么鬼东西……”

    剩下的那几个士兵惊恐地看着宋然。

    因为他们还没有见到那个人的速度这么快,还有,方才天雷滚滚的,雷电劈下来这里的时候,也不见他有事。

    他该不会是什么脏东西吧?

    宋然看到他们脸上的惊恐之意,她冷笑一声。

    若是她是什么脏东西,只怕他们会死得更惨更快。

    方才的惊雷,还有至今还没有停下来的雨,的确是她造成的。

    虽然她从天上下来之后,不能用法术。

    但是不代表,她不能用禁术。

    在天上的那些日子,她总是发现自己会冒出一些奇怪的技能来。

    其中之一便是能召唤雷雨。

    结夕曾经提醒过她,这些能力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使用……

    因为在这个世上,不仅有神仙和凡人两个种族,还有其他已知和未知的存在。

    而那些未知的存在,以禁术最为强大。

    这种存在,是为天界所不能容忍的。

    她与结夕都想不明白,她明明是上仙,但是却总是会拥有法力之外的东西。

    结夕猜测,那可能是她在成为上仙之前的能耐,但是……

    她对千年前的记忆,全然是空白的。

    就在宋然晃神,回想起以前的事情的时候,一个士兵偷偷举起手里的大刀,准备从背后偷袭她。

    就在那刀要落在身上的时候,宋然终于有所察觉了。

    她眯起眼睛,眼里闪过几分怒气。

    手里大剑像是长眼了一样,利落地反手一转,剑就朝着身后的那人刺过去。

    但也是这个时候,一阵凌厉的气息传来。

    众人只看到黑影闪过,紧接着就是见到那个士兵的脑袋滚落在地。

    宋然回眸,神情略显震惊。

    因为站在她身后的人居然是——司邪。

    他不是已经带着那个孩子离开了吗?为何还要回来?

    宋然虽然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是她手里挥剑的动作丝毫不见停下。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却还是有默契的。

    很快,剩下的那几个士兵都被他们给解决了。

    这边的动静,也被城里面守门的人给察觉到了。

    听到有更多兵马朝着城外而来,宋然的脸色变得凝重。

    而这个时候,司邪上手,抓着她的肩膀,像是拎小鸡一样把她给拎起来,借着月色暗,他们两人轻轻松松地越过了城墙。

    因为刚才在城门上守卫的人都死在了下面,所以他们此举并没有人发现。

    等到入了城里之后,宋然在一个安静的昏暗的角落被丢下。

    她用余光偷偷看着某位暴君朦胧的侧脸,忍不住开口问:“皇上,您不是走了吗?为何还会回来?”

    ’

    “你以为朕方才是抛弃你了?”听到宋然的问话,司邪讽刺一笑。

    宋然:“……”

    难道不是吗?

    “你莫不是把朕给当做神了?带着两个拖油瓶躲过这么多耳目,轻松入城?”

    司邪又用冷漠的眼神睨了宋然一眼。

    宋然:“……”

    她明白了,暴君的意思是,她与那孩子都不会轻功,所以是他的累赘的意思吗?

    他方才把那个孩子带进去,还想着回来带她?

    若不然的话,也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会回来。

    “是奴才的不是了,不会轻功,连累了皇上。”宋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你知道就好。”

    司邪冷漠开口,语气很是嫌弃。

    宋然:“……”

    “皇上,我还有一事不明白,皇上您不方便把我带进来,所以把我留在那里,这个我能理解。可为什么你把我留在那里的时候,还要弄出动静?”

    就因为他弄出动静,导致她被发现了……

    “这种小状况,朕认为你有能力处理的,若不然,你也不能跟在朕的身边伺候。”司邪冷哼一声,然后冷漠地说道。

    宋然:“……”

    不气不气……

    反正被暴君气已经不是一天了两天的事情了,她该学会习惯。

    “那皇上你方才可有看到什么异象了?”宋然想起什么,忍不住用略微警惕的眼神盯着司邪。

    她使用禁术的秘密绝不能让别人知道。

    不管对方是天上的上仙,还是凡间的任何人。

    想着,宋然的眼里闪过几分杀意。

    若是暴君真的发现了刚才的异样是出自她手的话,那他……

    便不能留了。

    听到宋然这个问题,司邪侧眸,晦暗的眼神就这样睨着她。

    “何异样?可是天气异样?明州城向来都是雷雨天居多,突来狂风暴雨,又有何奇怪的?”他不轻不重地说道。

    他这个语气,仿佛宋然问的这个问题很无趣。

    宋然忍不住偷偷用探究的眼神把司邪给看了好几遍,确定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来,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也许暴君那个时候就在城内,根本就没有看到她召唤风雨的样子。

    吐了一口气,宋然的心开始放下来。

    顾着松气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某位暴君此时用一种幽暗的眼神在睨着她。

    明州城雷雨天气多吗?

    若是明州城雷雨天气多,为何还会沦落到大旱的地步?

    扫了一眼城内荒凉的街道,司邪眼眸里的幽光更甚。

    “那孩子呢?”宋然看了一眼周围,发现都没有找到江凡的声音,她忍不住开口问司邪。

    她现在和司邪说话越来越不客气了。

    因为她发现了,对于某位暴君而言,对他太客气、太好了,他反而会发疯,那她还不如对他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