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的突发情况,让两人对视了一眼。

    简白反应快,让大家别出声,小心翼翼的跟在煊的身后。

    山峰还没有扫路,路很不好走,煊的衣服和身上都被树条刮破,白嫩的小脸也刮了几条红线,流出了血。

    身后的简白看着,眼瞳深了深。

    煊是被什么东西附身,其间不能打扰她,不然她醒来后会失了神智。

    确保她的安全,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后,等她身体内的东西自行离开。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惨样,不能帮她。

    秦父把自己此行的目地说了出来,被阮云峰直接拒绝。

    最后只有他的岳父家派了上百人给他。

    回到家接到消息,东西又了有反映,连夜带人离开。

    秦腕也跟在其中。

    次日。

    凌霆宵刚把宋辰铭一家四口送走,返回酒店的时候,明显感觉感觉多了很多人。

    停好车子,一个人躲过了秦家的监视,上了后山。

    一边爬山,一边给容千凡打电话。

    只是,电话响了很久没有接。

    只能按着他们走过的路线,往山上走。

    几分钟后,秦父和秦腕站在山角下,父女俩身后站了两百多人。

    “腕儿,你带人上山,我来破了这酒店的风水局。”

    秦腕点头,这一次,她要证明自己要用,拿到那东西,让朱家看看,秦家永远不会从三大世家消失。

    带着人上了山,路被简白他们修好,只要照着他们走的路,很清楚快捷。

    这一次,他们做好了准备,绝对不会出现上一次的事情。

    跟煊走了一晚上,她始终没有停下来,两人也不敢惊动她。

    只能让人断后,他们两人紧跟着煊。

    终于到了山顶,煊倒在了地上,简白飞奔过去还是慢了一步,只好把人抱起,从口袋里拿出一枚药丸喂进她嘴里。

    容千凡从包包拿出一瓶水拧开,喂她喝下。

    好一会,煊的脸色才恢复红润,但还是没有醒来。

    容千凡去捡了一些干柴,生起了火。

    简白从包里拿出一床毛毯盖在她的身上,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

    拿了一些吃的在火上烤了烤。

    走了一晚的路,又渴又饿。

    一手拿着棍子烤着吃的,一手拿出手机查看信息。

    “来了二百多秦家的人。”

    简白吃东西的动作一顿,皱眉。“这么突然。”

    给凌霆宵发了定位,然后就把手机收进包包。“应该是有所感应。”看着煊道;

    简白低头看着怀里昏睡的女人,沉默了。

    “你要是担心她的安慰,我让简余过来接她回帝都。”

    看出了他的担忧,人是她带上来的,由她负责。

    简白摇头。“她应该不想,就让她跟着我们吧!”

    容千凡点头。

    没有吱声。

    一个小时后,煊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的看着容千凡,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刚刚发生什么事。

    过了很久,才从简白的怀里坐起,用手拍了拍有些发胀的头。“我刚刚是不是又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嗯,有什么感觉。”

    “头痛。”煊用力的摇了摇头。“我感觉这地下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我。”

    两人对视了一眼,这东西应该就在下面。

    “秦家这个时候来,应该也是感觉到了它的动作。”

    “嗯。”

    山下,两边的人已经会面交战。

    凌霆宵虽然先走几分钟,却跟秦腕的人同时抵达。

    要不是容千凡给他们发了他的相片,也许还有可能误伤他。

    “容小姐让我护送你上去。”

    凌霆宵点头,看着两队交战的情况。

    “不用担心。”

    男子笑着让他打消心里的打扰,然后护着他上了山。

    人群中的秦腕,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愣了一下,眼一沉,手上的动作更加的狠利。

    二个小时后,凌霆宵终于跟容千凡会合,把下面的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不用担心,一时半会上不来。”

    煊休息了三个多小时,身体已经大好。

    “走吧!”

    简白扶着煊站了起来,容千凡和凌霆宵走在前面。

    他们身后跟了五六人,在附近寻找洞口。

    寻了一圈,并没有找到明显的洞口,看到了一片深潭。

    “所有该找的地方都找了,都没有找到。”

    煊气嘟嘟的用力踢了一块石头进了潭中。

    看着水面弹起的水花,容千凡深思了起来。

    “难道在这水潭下面。”

    简白皱眉。“不可能,这水潭多深。”

    煊偏头。“不去看又怎么不在呢!”

    简白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脸色有些不好看。

    这么深的水,谁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