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着保安服装的男子走了过来。

    “出入证。”

    朱炫明含笑道;“你好,我想问一下,这里是医院吗?”

    两人巡视了他一眼,又往车内瞟了一眼。

    “无关人员,立马离开。”

    两人退了一步,从腰间掏出一把木仓,对准车。

    朱炫明并不害怕他们手中的木仓,他只想知道,师妹是不是在这里面。

    “请问这里有个叫宋辰铭,或者容千凡、凌霆宵的人吗?”

    宋辰钦摇下车窗,整个人暴露在了两人面前。

    看到宋辰钦的脸,两人对视了一眼。

    现任执行理事他们认得。

    “稍等。”

    一人离开去查,一人守在这里看着他们。

    五分钟后,另一名男子走了过来,给了宋辰钦一个对讲机。

    “因为你没有出入证,只能用这个跟你要见的人通话。”

    宋辰钦接过对讲机。

    “大哥。”

    那一头,传来宋辰铭的声音。“二弟,你怎么来了。”

    “千凡的情况如何”

    “你在哪,我们见面谈。”

    “没有这里的出入证,我们不能进去,你来门口。”

    宋辰钦把对讲机还给了他们。

    然后对龙郡尧道;“还请你在车内休息一下,我想想办法。”

    龙郡尧点头。

    很快,宋辰铭跑了出来。

    “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宋辰铭看了一眼停在门口的车子,看到了朱炫明和一名老者。

    “朱先生。”

    朱炫明含笑点头。“这是我师父。”

    “你好,我是千凡的大哥。”

    宋辰铭真诚的跟龙郡尧打了一声招呼。

    龙郡尧点了一下头。

    “让我们进去。”

    宋辰铭看了一旁的两人,想到了一人。“帮我联系简白。”

    一旁的保安拿着对讲机调了频率。“请叫简先生通话。”

    “收到。”

    过了一会,简白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

    “有事。”

    保安还没有说话,宋辰铭就把对讲机拿了过来。“是我,小妹的师父来了,你让人通行。”

    “把对讲机给保安。”

    宋辰铭把对讲机还给了保安。“让他们进来,然后加强巡视,加大十里监视范围。“

    “是。”

    收好对讲机,然后打开大门,让朱炫明把车子开进里面。

    到了里面,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不止他们在外面看到的一栋,里面还有几栋二层小楼,时不时的有人穿着白大褂出入。

    宋辰铭带着他们进了其中一栋,上了二楼,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容千凡。

    龙郡尧走过去,探了她的脉,给她检查有没有别的情况。

    见一切安好,才松了一口气。

    宋辰铭有些着急,这都好几天了,两人就是不醒,其中千凡还哭了,叫了医生检查,什么也没检查出来。

    “小妹没事吧!”

    “无碍。”

    从怀里掏出一张符,自燃放在白色的杯中,等烧成了灰烬,倒了一些温水。

    “喂她喝下,方能醒来。”

    “我来吧!”朱炫明接过了喂水的活,拿着勺子,一点一点的往她嘴里喂。

    人虽然昏迷,心智却是清醒,喂她的水,都吞进了肚子里。

    “凌霆宵在哪间。”

    宋辰铭对他刚刚自燃符纸的行为震惊不已,回神赶紧领着他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龙郡尧给凌霆宵查了一下。

    魂魄不稳,情况比千凡差很多,不过也对,他是一魂一魄,千凡只是一魄。

    幸好他随身带着自己的符,此刻不得魂魄错乱而死。

    从怀中掏了一瓶药,喂他吃下,又把他随身带的符,连同他身上拿出来的符烧成灰烬,倒了温水。

    “喂他服下。”

    宋辰铭赶紧拿过杯子,找了勺子,一点一点的喂进他的嘴里。

    虽然不明白喝这个有什么用,他也不敢问。

    小妹的师父,应该不会害他们才对。

    而他只有乖乖的照做。

    服用符水半个小时后,容千凡终于醒了。

    一时有些不习惯这刺眼的光线,宋辰钦见状,赶紧把窗帘,拉了起来,只留下一点点能看清房间的光线。

    “师兄,大哥,你们怎么来了,我睡了多久。”

    容千凡头痛欲裂,从床上坐了起来,脑子一片混乱。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很多事情。

    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难过,心痛,绝望,落泪。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难道是她缺失的一识有了变化,才会让她做这个梦。

    那梦中的男女又是谁。

    容千凡陷入了沉默。

    “刚醒,别多想,好好休息,师父回来了。”

    容千凡猛的一抬头。“师父回来了,真的。”

    “嗯,他在帮你另一个朋友看,很快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