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进去。

    宋茜燕给蒋权打了一通电话,把这里的情况跟他说明。

    “怎么会这样,你是怎么看他的,怎么能让他跑出去呢!学籍的事,对他的打击就大,如今出了这种事,你让他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蒋权一味的怪宋茜燕没有看好人,从未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宋茜燕内疚的道;“小权,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少泽,让他惹出这种事,如今他还在抢救,你那边忙完,就赶紧过来吧!”

    “知道了。”

    挂了电话,宋茜燕崩溃的哭了起来。

    这几天的事,压着她,都快喘不过气来。

    顾着蒋家,蓝永丰要跟自己离婚。

    顾着家里,少泽又没人看着。

    这一切,都是容千凡这贱人。

    宋茜燕赤红着双眼,拨打了宋父的电话。

    “你到底什么意思。”

    “明天见一面吧!”

    电话直接挂断。

    蓝齐书打了无数次电话,想保下少泽。

    蓝沁也给段帆打了一通电话,想让他帮忙。

    再次被拒,蓝齐书有些疲惫的在一旁坐下。

    蓝沁也失望的挂了电话,看着哭成一团的母亲,心疼的抱住了她。

    “妈,别哭了,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蓝齐书头大。“我去找表妹。”

    如今,只有容千凡才能解决现在的困镜,这件事,再不解决,他们都快逼疯了。

    “你去哪找,那贱人,她会听你的话,放过少泽,她会帮少泽解决这次的事。”宋茜燕语气带着恨。

    这贱人,没心没肺,不得好死。

    蓝齐书双手用力的搓了搓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蒋权夫妻来的很快,蒋少泽刚好推出手术室,他们赶了过来。

    看着躺在病床上,一脸红肿带着淤青,身子被裹成棕子,身上插了管子,机器的叫声。

    蒋权夫妻心疼的看着他。

    “医生,我儿子没事吧!”

    “休养一段时间会恢复,不过,以后不能吃刺激的食物,不能喝酒。”

    “没事就好。”

    把蒋少泽推到病房,医生和护士离开。

    蒋权阴郁的看着宋茜燕。“姐,到底怎么一回事,我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少泽,怎么能让他跑出去。”

    蓝沁不忍心自己的母亲被指责。“舅舅,你错怪我妈了,这些天,我妈没回家,家里没人打理,爸想让妈回去,妈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少泽会这个时候跑出去。”

    蒋权狠狠瞪了蓝沁一眼,看向宋茜燕。“宋阳什么时候见你。”

    “他说明天。”

    对于他的指责,宋茜燕没有过多的解释,是她的离开,少泽才会跑出去,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她不想解辨,给自己找理由。

    蒋权阴戾的笑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一旁的蓝齐书看了蒋权好一会,有些话,他没有说出来。

    “好。”

    蓝沁等了一会,怀有身孕,加上今天奔波劳累,想回家躺躺,就让蓝齐书送她回去。

    半晚,蒋少泽醒来,瞪着双眼看着天花板,不声不响。

    蒋母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女,给他脸上抹药,流着泪水。“你怎么就不听话呢!为什么要跑出去。”

    “行了,别说了。”宋茜燕接过她手里的药棉,接替抹药的工作。“好好养伤,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

    没人知道蒋少泽在想什么,三人陪着他坐到了天亮。

    蓝齐书过来接班,三人才回家收拾,等会去见宋阳。

    蒋少泽住院的事,容千凡昨天就收到了消息,对此,她并不在意。

    吃了早餐,宋父和宋母准备去见宋茜燕。

    容千凡没有同行,只是让保镖护送他们过去。

    宋父来到宋茜燕发给他的地址,蒋权和宋茜燕已经到了。

    当他们看着两人身后的保镖,不由的皱眉。

    “宋阳,你什么意思。”

    宋阳看了身后的保镖。“没什么意思,他们是千凡派来保护我们,毕竟我们在这人生地不熟,难免会遇到一些麻烦。”

    两人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就是防着他们。

    蒋权冷笑一声。“这就是你们z国人的素养。”

    宋阳含笑。“比你们w国人素养不知高多少倍。”

    蒋权眯着双眼打量着他。

    两人同母异父,长相却有些地方相似,要不是两人脸上象征明显,也许会被人当成亲兄弟。

    在他打量宋阳的同时,宋阳也在打量着他。

    他就是母亲一直放不下的孩子。

    为了顾及他的感受,一直没有来z国找自己。

    那天,容千凡给他的资料上,写的明明白白,

    母亲是因为他,才没有回z国看望自己,到死之时,还在惦记着回去看他。

    可惜,在她的心中,他终究抵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