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是让该费心的人去查吧。”

    “你说乔贵妃和五皇子?”

    “唔,大楚使臣回国。圣上近日正在琢磨大楚一战论功行赏之事,厉王占个长字,珣王占个嫡字,五皇子自然不可能直接封为太子。

    但乔贵妃和乔家又不甘心他比旁人差,想要陛下册封他'战王',统神武营。

    封赏在即,这个时候,大约乔家也不会想来招惹我,背后挑拨是非的人是谁,乔贵妃自然会上心去查。”

    江幸玖偎在他怀里,忍着酥麻,若有所思的开口。

    “所以,先安排我三哥「揭发」齐国公的小辫子,让陛下有个理由迁怒五皇子,从而顺理成章的减弱他军功带来的封赏。”

    “等乔贵妃查清楚,拿出「证据」证明齐国公府的清白,再顺势而为揪出背后挑拨之人,引起乔家的忌恨与敌对。”

    “如此,乔家和乔贵妃就没功夫计较我三哥「揭发」齐国公一事了,而是去针对挑拨事端的那人。”

    这样想着,她心里便松了口气。

    ——好一招将计就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果真厉害!

    箫平笙溢出几声闷笑,紧了紧怀抱,将人整个推到在软榻上,覆身压上,俯首吻她,唇齿厮磨间沉声叹息。

    “阿玖,你别再展露你的睿智聪慧,三哥担心被你诱惑入迷,克制不住自己……”

    “你胡说!我才没有诱惑你……别这样!”

    江幸玖月眸笑弯,躲闪间,鬓发在榻上蹭乱,亵衣衣领也歪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弧度柔美,冰肌玉骨。

    箫平笙眸色幽暗,喉间滚了滚,将她两只素腕控在一只掌中,腾出一只修长的手,迅速捂住了她唇。

    脖颈锁骨间骤然袭来的湿热,江幸玖瞳孔微缩,想要抬腿踢他,却被他覆的严严实实,无法挣脱。

    「唔」。

    这声微弱的闷哼,只激的箫平笙浑身绷紧。

    他眼底的墨色像是要溢出来,牙齿轻咬亵衣边际扯了扯,毫不犹豫俯首,在那片皎洁无暇的香肌上,印下了片片梅瓣。

    身下的人似乎越来越软,最后温顺乖巧的不再挣扎。

    他爱怜至极,流连不舍,箫平笙半晌,才克制着渐渐停下。

    等他平息了冲动,略略后退,再看怀里的姑娘。

    她一头乌丝凌乱铺散在身下,黛眉轻锁我见犹怜,月眸澄澈氤氲如雾,雪白的蚕丝亵衣衣领歪斜春光半掩,冰肌玉骨的肌肤点点殷红,与玉容上的绯红迷离相呼应。

    箫平笙凤眸暗如深潭,心悸的厉害。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阿玖,仿若月神堕入了红尘,染了七情六欲偷尝禁果,皎洁如月又媚态横生,如此娇软柔媚的风情,唯有他一人可拥有。

    “阿玖……”

    箫平笙叹息一声,眉眼幽深,一把将软成春水的人儿抱起来,大步走向床榻。

    江幸玖缓了半晌,飘忽的思绪回笼,背一沾到床榻,连忙慌张的开口。

    “箫三哥,你该走了!”

    箫平笙眉眼冷峻,面无波澜地解开腰间束带,嗓音暗哑。

    “三哥不走。”

    江幸玖吓得翻了个身,掩着亵衣领口爬到床榻角落里,一双如水月眸可怜巴巴望着他,清澈如琉璃,透着几分警惕。

    “你得走,不早了……你不能在我闺房留宿,你,你别脱了!”

    箫平笙无动于衷,瑞凤眸清泠如泛着星光,定定瞧着江幸玖,像是铁了心要留下,三下五除二将外袍脱下,随手扔在床尾。

    看着他只剩一身烟青色的内裳,江幸玖紧张的开始哆嗦,月眸睁的圆溜溜,颤声道。

    “箫平笙!你不许上来!”

    她的姿态落在箫平笙眼里,多少有些虚张声势了,他一言不发,转身去熄灭了灯烛,又返回来。

    屈膝上榻,伸手托人,将她控进怀里,挨着躺好。

    一番动作行云流水,江幸玖只来得及身子发僵,便已经惊骇的说不出话了。

    那人的手还一下下顺着她背脊,黑暗中,嗓音沉柔贴在她耳边。

    “阿玖,那晚我黎明才离开,故而今晚,也不算头一次留宿,对不对?”

    江幸玖只觉得脑袋里「嗡嗡嗡」的,下巴打颤说不出话。

    箫平笙俯首吻在她眉心,扯了薄被将两人盖住,柔声哄她。

    “睡吧,三哥答应你,不做别的,嗯?”

    ——还想做什么!

    江幸玖欲哭无泪,哆哆嗦嗦闭上眼,温顺的像是兔子,生怕他兽性大发。

    第65章

    二爷院里的如松是不是送清夏簪花和银镯了

    这晚,江幸玖是在精神极度紧绷,不知不觉困倦的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床榻上唯有她一人,若非嗅到身边弥漫的松木香,她险些以为昨晚做了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