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浓之时,身下的姑娘温顺的不像话,仿佛他要什么,她都能给。

    ——偏他眼下不能要……

    箫平笙腰背绷直了,懊恼深叹,他入夜若是不守着她,便不能安睡,不是没有道理了。

    小姑娘越纵着他,他就越贪迷她,馋的他抓心挠肺,完完全全上了瘾。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第117章

    神武卫抄了马尚书府

    姚家母女来帝都城,一是因着江昀翰和姚婉娴的婚约。

    二是因着二月十八,江幸玖便要出阁。

    然而,她们还未抵达帝都城之前,帝都城又出了热闹事。

    临近出阁,江幸玖自是要深居简出,闭门谢客,能听热闹,依然是托了明春这个「耳报神」的福。

    “说是马皓月自割腕之后,一直病卧床榻,马家突然这么急匆匆将人送出帝都城,都猜测她怕是不好了,这么着急送嫁,该不会是想冲冲喜?也不知与她定亲的人家到底是哪家?这路上一颠簸,人还养不养得住?”

    清夏低头绣着喜帕,闻言抬头笑看明春,“管她呢?养的住也好,养不住也好,总归日后再也见不到了。”

    明春眯眼一笑,点了点头,又接着道:“马二郎亲自给她送嫁,那嫁妆还真带了不少,足足三十六抬,看来马家还是很疼她的。”

    “除了这事儿,还听闻太后病了,传秦院判去看过,只说是被梦魇着了,吃了药也不见好,浑浑噩噩的,珣王府里秦侧妃还在坐小月子,珣王这两日宫里府里两头跑。”

    “听说太后总被梦惊醒,惊醒了又嚷嚷内殿里有脏东西,珣王还特地去了趟定安寺,求了安神符,却依然没用。”

    “他急的跪在御书房外,求圣上降旨,请定安寺高僧入宫,在「慈安宫」为太后诵经镇神,圣上感念他孝心,允了旨意,今日午后,定安寺的高僧已经进宫了。”

    “现在外头人都在传,太后病了,这个时候才能看出珣王的纯孝之心,他平素虽是贪恋美色荒唐了些,但也没做过什么跟更过分之举,孝心可鉴,实在感天动地。”

    “倒是厉王和怀王,祖孙情谊上便浅薄了些……”

    江幸玖听得不由失笑,这番传言明显是有人刻意煽动,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莫名地,江幸玖就想起那日在苏相府,珣王曾与苏青鸢许诺,会再想法子让她不能去大楚和亲。

    ——也不知道这次这番举动,有没有为这事铺垫的意思。

    到了傍晚的时候,就听去传膳回来的明春又带了消息来。

    她手下没停在摆膳,口中语气十分唏嘘地道:“厉王与怀王入宫了,三位王爷说是要轮番在太后榻前守夜,伺候汤药。”

    江幸玖点点头,不甚上心的搭话道:“可不是么,风声都传出去了,再要无动于衷,不定被传成什么样?”

    这话刚落,她一勺汤还未送到嘴里,就见江昀翰把玩儿着折扇跨进了门。

    “二哥?”江幸玖扫了眼外头暗下来的天色,诧异失笑,“你怎么这个时辰来了?可是刚从国子监回来?”

    江昀翰掀袍坐下,也没接话,只用扇子点了点桌面,清夏和明春会意,连忙退出去给他取碗筷来。

    将折扇塞到后腰上,江昀翰一边打量桌上菜色,一边慢吞吞道:

    “来给你传个话,箫平笙有急事,暂时离开帝都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必要非得让他亲自告诉他妹妹这件事,但既然朔王主动找到他交代了,他还是得办。

    江幸玖闻言一怔,半晌眨了眨眼,反应过来,“我知道了。”

    ——箫平笙不在帝都,说明最近夜里,他不会过来了。

    她有心想问,是什么事这么急,连亲自来知会她一声都来不及。

    但扫了眼江昀翰,想到箫平笙这么急要办的事,她二哥也未必知道是什么,故而打消了这念头。

    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他何时离开的?可说了什么时候回来?”

    碗筷搁在桌上,江昀翰又摆摆手挥退了明春,这才回她:

    “这得问朔王了,我没瞧见他人。”

    ——还是朔王替他带的话,看来是真的挺急的……

    她没再多问,兄妹俩同桌用了膳,江昀翰便径自离开了,这晚,江幸玖辗转反侧睡不踏实。

    箫平笙不在的第三日,江幸玖的舅母和表妹姚婉娴抵达了帝都城。

    当晚,江夫人在府里置办了丰盛的家宴,宴席过半,众人正自言笑晏晏一派和睦,廊下突然传来匆乱的脚步声。

    堂内一静,众人纷纷回头看去,却见廊灯下,大管事文叔眉心蹙着一脸的惶然:

    “老太爷,老爷,外头出事了。”

    江逢时倒是镇定,搁下酒盏看向老父亲,江太傅眉眼不动,温霭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