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太喜欢箫三哥的相貌了,可你那样孤高矜傲,美好到我都不敢偷偷喜欢你呀,更不敢想你会心悦我呀。”

    “你每次来江家,我都只敢偷偷看你,你送我的小玩意儿,我都很爱惜。”

    箫平笙听不下去了,他越听,心里烫的越厉害,眼底的爱意如彭发火山,极力克制着不喷涌出来。

    “好了好了。”

    他满脸笑意,怜爱的吻着她耳鬓面颊,抱着她轻轻摇晃,轻哄着:

    “知道了,郎君知道你心里眼里都是我,别再勾我,嗯?”

    江幸玖面颊烫的厉害,被他亲的忍不住闭上眼,樱红饱满的朱唇还喃喃着:

    “箫三哥说心悦我,要娶我为妻,我可高兴坏了,这帝都城内最丰神俊朗的郎君,便宜了我呀……”

    “玖娘啊……”

    箫平笙眸色幽深,哭笑不得,咬着牙将人抱起来,就要往床榻去。

    这样惹人怜爱的小妖精,不可心儿得疼疼她,他对得起谁?

    然而,明春来煞风景了。

    “将军,夫人,可以用膳了。”

    箫平笙:“……”

    江幸玖攀着他肩,看着他紧绷俊朗的侧脸,面红耳赤咬着唇发笑,素手抚了抚他面颊,试图抚平他的气闷躁动。

    “先用膳吧,用过膳,我陪你……”

    箫平笙站着没动,闻言垂目看她,幽暗深邃的瞳仁里像是拘着把冥火,意味深长而执着。

    江幸玖贝齿在唇瓣间咬出个小小的褶皱,略显扭捏,垂下卷翘的眼睫,绵软小手游移到他耳际,轻轻揉捏他耳垂,声音细弱蚊吟。

    “小孔大夫之前把脉,我问过……”

    没等她说完,男人突然「嗯」了一声,抱着她转身,大步往外走。

    跨出门时,低低在她耳边咬了一声。

    “先用膳……”

    先……

    这人,果然早就动那事的心思了。

    她面颊仿若要烧着了,仓促抬眼,瞧见堂屋里的清夏和明春,已经低着头退了出去,甚至将门也掩上了。

    没有旁人的视线,她心下暗自舒了口气,才不至于有多拘谨。

    今晚,注定是个缠绵悱恻地夜。

    她掩着哭声,箫平笙好险几次濒临崩溃。

    “笃笃笃——”

    “将军,北关急报!”

    向着庭院的月洞合门被急促拍响,同时还有箫胡压低的嗓音。

    黑暗里,箫平笙凤眸锐光掠过。

    能让箫胡如此无状,定然十万火急。

    ……

    半晌,他翻身下榻,将薄被替她掩了掩,嗓音暗哑柔和:

    “先歇着吧,我去去就来。”

    江幸玖乌发凌乱,香汗淋漓,犹自浑身发软,半眯半醒点了点头。

    箫平笙满目柔爱,吻在她湿漉漉的眼睫,扯了扔在地摊上的薄衫,赤着脚大步离开。

    庭院里月色澄明,箫胡握着腰间刀柄,杵在月洞合门外眉心紧蹙。

    合门来开缝隙,他连忙垂下眼,将信纸递进去。

    “是聂先生的亲笔来书。”

    接着清冷的月色光束,箫平笙一目十行,看完,掌心一卷,再松开拳时,信纸已碎如飞雪淋漓散落。

    他嗓音低冷,似蒙霜染雾,“苏刃玦那儿可收到消息了?”

    箫胡抬眼,眸色谨慎,“鹰隼一日来回数千里,信兵快马加鞭披星戴月,消息送进帝都,最快也得等到后日了。”

    行军作战,时间上就格外贵重,这耽搁的一分一秒,都是作战机遇和人命。

    箫平笙没再迟疑,“大燕闫家军不容小觑,你去镇国王府送信。”

    这个时候,顾不得什么韬光养晦谨慎小心了,大局当前,旁的先放一放。

    箫胡转身快步离去。

    箫平笙回到房内,穿戴整齐,俯到床边柔声询问:

    “可有不适?”

    江幸玖困倦的睁不开眼,只本能的摇了摇头。

    箫平笙心下略安,低声交代她:“你睡吧,明日传小孔入府来看诊,我有些急事去处理。”

    见小娘子卷着被筒迷迷糊糊点了点头,他这才起身离开。

    这一晚,箫平笙先去了江府与江太傅密谈,随后祖孙俩又连夜进了宫。

    第187章

    交代了许多话,都是不放心她的

    大燕突然来犯的消息,犹如一道惊雷,劈头盖脸炸毛了朝野内外。

    有言官呲牙痛骂。

    “这也太不像话了!果真是粗俗莽撞的燕人,回回都要搞突袭!一点武德都不讲!”

    有老臣揣着手气定神闲。

    “好在北关是箫家军在镇守,军律管束素来严谨,虽是吃了这突袭的亏,死伤倒也不算严重。”

    箫平笙闻言,不冷不淡的撇了他一眼。

    什么叫死伤不算严重?

    箫家军,每一个人,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出生入死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