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安抚好股东,三个月之内,业绩再翻了翻!”

    跪在地上的苏承安,双手缩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肉内,眸光坚定道。

    “安儿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苏老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道。

    苏家是陵城豪门之一没错,他们苏家能有今天,全仰仗沈家的提携。

    一旦沈家不再照拂他们苏家,撤资离开,苏家就成一个空壳子了。

    没有了沈家主家的帮助,他们苏家什么也不是!

    沈家能让他们苏家跻身豪门,也能让他们一夜之间破产,在陵城没有一席之地。

    “这事就这么定了,出去吧。”

    苏老爷子像是一天之间,老了十岁似的。

    苏承安这个孙子,是苏老爷子耗尽心血培养出来,将来接替苏氏集团的人。

    是苏老爷子寄予厚望的长子嫡孙。

    这些年,苏承安在集团也做出了不少的业绩,不到最后一刻,苏老爷子,也不想撤了苏承安,总经理的职位。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已经有十几年来,不曾插手苏氏集团的沈家,忽然下达了指令。

    “是,爷爷。”

    苏承安咬了咬后槽牙道。

    他忍住后背的疼意,起身对着苏老爷子,弯了弯腰,转身便拧开门把手,走出书房。

    “管家,备车。”

    “大少,老爷子刚在书房发火了,又打您了?还是先处理伤口吧。”

    管家见苏承安下楼后,赶紧迎面走来。

    他的脸上带有三分的担忧之色。

    好久没看到年迈的老爷子,发这么大的火了。

    管家在苏家也有差不多三十年了。

    这是第二次见到苏老爷子,发这么一大通火气。

    上一次,还是二十多年前,还是苏老爷子的长子,抛妻弃子,追随一个风月女子出国,连家都不要了!

    可怜大少的母亲,接受不了婚变的事实。

    得了抑郁症。

    后来,夫人当着年仅几岁的大少面前,跳楼自杀了。

    大少就被苏老爷子接了过来,从小就在苏老爷子身边长大。

    “备车,去医院。”

    苏承安坐下后,不小心扯动了后背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好好好,我这就去让人备车。”

    管家以为大少受的伤太过严重,以至于要去医院处理。

    管家不敢耽误时间,立马安排了一辆车,打开车门,把大少给送上车,正要坐上车,随大少一同去医院时---

    “管家,你不必跟着我一同去,爷爷在书房,情绪不太好,你多看着他点。”

    说完后,苏承安一把关上后车门,朝着司机又道:“开车,去私人医院。”

    _

    医院。

    苏承安没有去处理自己后背的伤口,他来到江怜怜的vip病房外,正要推开门走进去。

    这时,他听到了病房内的对话声,停住了脚步。

    “哥哥好久没来看我了,最近公司很忙吗?”

    江怜怜乖巧的喝下一口粥。

    病房内,江母正一勺一勺的喂着江怜怜喝粥,江子风则削苹果皮,满脸的愁容。

    “公司有些事耽搁了,哥哥答应怜怜,会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你的。”

    江子风笑容有些牵强。

    他也不确保之后有没有时间,过来探望江怜怜。

    已经好几日没有怎么休息,眼白布满了血丝,江子风他爸现在是日日住在公司,忙的焦头烂额。

    好多已经答应合作的公司,在签合同时,纷纷打了退堂鼓,而公司的流动资金,也被江父拿去投资了一家新公司。

    没想到那就是个空壳公司,就像是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

    要是在一个月之内,找不到融资,江氏集团就会出现资金链断裂,离宣布破产也不远了。

    “都怪江芝芝那丫头,说什么不好,非要说咱们要倒大霉了,这才多久,公司就出事了。”

    江母埋怨了一句。

    丈夫已经好久没回家了,江母去了公司,看到长满胡渣,一脸颓废的丈夫,在追问之下,才知道了公司出事的事。

    “哥哥,我这里没事的,你赶紧回去帮爸爸的忙,咳咳咳。”

    江怜怜一脸体贴道。

    公司要是真破产了,她该怎么继续过富家小姐的生活!

    “怜怜,你身体都差成这样了,再不换新的肾源,你...”

    江子风欲言又止。

    都怪江芝芝,要不是她不肯帮助怜怜,不然怜怜早就康复了!

    “怜怜不会有事的,把我的肾给她。”

    苏承安推门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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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家独栋别墅。

    “现在算日子。”

    沈延瑄指腹轻捏江芝芝精致的下巴,黑漆深邃的眸子,盯着江芝芝的面容,不让她有丝毫的退路。

    “好,我现在就算。”

    江芝芝哄了哄面前的男人,勾了勾唇角。

    就这么急切要跟她去领证?

    这个男人,一天一个样。

    昨日不还挺傲娇的?

    “嗯。”

    沈延瑄满意的昂首,指腹微微有些松动,大手放在江芝芝脑袋上,安抚性的摸了摸。

    “...”江芝芝。

    她怎么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毛茸茸宠物的错觉。

    在男人深不可测的深邃眼神下,江芝芝一本正经地掐指一算。

    “下月二十日,晴朗,大吉,宜领证。”

    江芝芝推算出一个不错的良辰吉日,扬起小脸,对着沈延瑄道。

    沈老祖宗大手一挥,“可。”

    瞧瞧他方才那股,宛如上位者的帝王之气,令江芝芝不禁咂舌。

    江芝芝想起第二次见到沈延瑄,观其面相,看到千年前男人支离片段。

    这男人千年前,可是威震四方的杀神!

    过了千年之久,身上的帝王之气,不减反增。

    “行,那咱们约定好,下个月二十日,早上九点零八分,民政局门口见,拉钩盖章。”

    江芝芝勾起小拇指,等着沈延瑄同样伸出小拇指,与她盖章。

    “嗯?”

    沈延瑄挑了挑左眉,眸光闪过一丝不解。

    不明白江芝芝这是几个意思。

    为何,会弯着小拇指对着他。

    “哎呀,这样。”

    江芝芝左手拉起沈延瑄的右手,主动掰开他的小拇指,与自己的小拇指勾在一起,嘴里念叨有词: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要按时赴约哦,过了时间我就不等了。”

    “幼稚。”

    沈延瑄哼唧一声。

    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

    “那什么,车子啊,零花钱啊,股份啊,沈哥哥什么时候,过到我名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