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深夜,电梯也没人,两人的沉默让苏宁预感更加强烈。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江言立马拉着她往外走,脚步还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

    门打开的那一瞬,苏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言压在墙壁上,俯身吻住。

    他身上的薰衣草香混杂着酒味,倒是令苏宁有点流连。

    苏宁下意识的搂住他,闭上了眼,脚下的鞋子已经脱掉,江言开了旁边的灯。

    灯光亮起的那一瞬,她的眼睛也感受到光亮,但闭得更紧了点。

    苏宁仰头承受着,感觉天旋地转。

    当她再次睁眼时,出现在她眼前的是酒店卧室的灯。

    她深陷于床中间,江言吻她。

    身上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苏宁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打底,江言身上只有一件白色衬衫。

    模糊之间,她听到他问,“颜颜,爱我吗?”

    苏宁眼睛微眯,主动吻了吻他,“爱呀。”

    他声音低沉沙哑,却又有着数不尽的温柔,“那你要不要我。”

    在这种旖旎的环境下,说不想要肯定是假的,但是说想,苏宁又不太好意思。

    江言的手从苏宁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慢慢往上摸索,江言自顾说,“可我等不了了,你欠我三年了。”

    苏宁看着他的眼睛,顿时,眼泪冒出,江言以为她是不肯,立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去吻她眼角的泪珠。

    “颜颜,别哭,不做了好不好。”

    苏宁摇摇头,她主动去咬他下巴,亲昵说道:“要,我怎么会不要你。”

    这句话像是打破他最后的防线。

    外面寒冷至极,室内却热如而夏。

    意识之间,只有床发出的吱呀声,低低的喘息声与呜咽声。

    江言迟迟不肯停息,逼着苏宁叫他一声又一声的阿言。

    他真的好久没有听见过阿言两个字了。

    凌晨两点半,苏宁被江言抱起,走进浴室。

    又在浴室里来了一次。

    苏宁软趴趴的趴在江言身上,眼睛困得睁不开。

    睡意朦胧之中,江言吮了吮苏宁的耳垂,声音沙哑,“颜颜,以后别离开我了好不好?”

    她不知道自己回答了没有,好像说了“好”,好像又什么都没说。

    翌日,苏宁起来时身边没有任何人,让她不经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梦。

    正准备坐起身时,才发现腰间疼痛真实,大腿根的刺痛遍布全身,而她身上套着昨晚江言的衬衫。

    “江言”苏宁低低叫了一声,没人应。

    她艰难的下床,落地时差点直接扑倒在地。

    越靠近浴室,浴室里的水声就越发明显了,苏宁不知道她想的什么,竟然直接打开了门。

    江言赤裸的全身坦然的出现在苏宁面前。

    苏宁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立马捂住双眼。

    江言关了花洒,调侃,“昨晚不都看完我了,今天怎么还这么害羞。”

    苏宁的脸颊迅速透红,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等江言穿好衣服出来时,苏宁正坐着玩手机。

    一阵阴影挡住她的视线,江言看着她锁骨周围的红印,回想了一下昨晚。

    苏宁注意到他的视线,轻轻锤了一下他。

    等她去浴室看见她脖子上的红印时,又跑出来凶了江言一顿。

    当天,苏宁单方面和江言冷战一天。

    自从打开了某个开关过后,此后的每一天训练总是苏宁的噩耗。

    江言这个人每次总有无数的理由拉着她做。

    寒假,苏宁和江言的订婚礼办在这个冬季。

    两大家族的联姻,办的不容小觑。

    这场订婚礼办得比普通人结婚的盛大,让人不禁猜想结婚时是什么场景。

    寒假匆匆结束后,苏宁每天除了学习就是训练,江言比她还要忙,除了这两样还有公司的事。

    江父想带着简梦环游世界。

    陈柔不知道从哪儿听来这事,也想当个甩手掌柜,把一切丢给苏宁。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苏宁生了好几天江言的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生他的气,反正就是看他不顺眼了。

    —

    基地内。

    苏宁坐在电脑前,久违的开了直播,时不时回几条评论,大部分注意力还是集中在游戏内。

    她戴着耳机就连旁边什么时候多出了个人也不知道。

    看着评论里的一群“啊啊啊啊啊”,苏宁无语的抽出一条评论回复。

    “和言神什么时候结婚?不打算结了。”苏宁说,“和言神闹矛盾了?对,是的。”

    江言看着评论,低头看苏宁的表情,手放在苏宁头上,轻轻揉了几下,苏宁正打算望过去看,但闻到熟悉的薰衣草香,“哼”了一声。

    江言声音随风进入她的耳里,“未婚妻这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