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且桃支支吾吾,只想说那不是自己的错——灵工崖的小精灵都飞到了桃崖,躲在桃花枝的缝隙探头探脑。

    苏且桃早上迷迷糊糊,差点被诡异的萤火吓得原地升天。

    好家伙,还以为是阿飘呢。

    好容易等那群小家伙玩够了,苏且桃也变成了失去水分的瘪桃。

    他们哪里是在桃崖玩儿,分明就是在玩儿我!嚯嚯右手的大棒槌,苏且桃瘪着嘴再次无能狂怒。

    “师尊?”浮华在心里叹气,怎么每一次同苏且桃见面的场景都如此荒唐。

    苏且桃回头,另一边的脸蛋有几个小小的手掌印,莫名的呆萌。

    “哎呀,浮华。”红晕浮上脸颊,某桃显然是被窘到了,“那个,藏锋你喜欢吗?”

    浮华侧身,墨玉的藏锋就在身侧。他大步上前,抬起了苏且桃沉重的棒槌,“疼不疼?”

    苏且桃呆呆摇头,在灵药的激励下,掌心的刀疤想必早就结疤了,如今只剩下时不时的痒意折磨人。

    所以他才老挥着这硕大的棒槌指点江山。

    拆了大棒槌,浮华又掏出了一堆药膏,捏着那刀口极深的爪爪上药。除却掌心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其他的小划痕猜想都是爆炸时溅飞的小碎片造成的。浮华心头越缩越紧,若有若无的酸涩浮现。

    “师尊,你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好。”处理好伤口,浮华轻轻呢喃。

    他太害怕失去了——如果一件事物,一个人从开始就不属于自己,那么他宁愿从未得到。

    苏且桃吹吹满是药膏的爪爪,下意识道:“控制不住嘛。”

    因为你是男主啊~我最喜欢的男主。

    第30章 惊心,动魄

    控制不住对我好么?浮华惊愕后随即释然。

    所以他是不是苏且桃,有没有什么阴谋,都已经没有关系了。摁下那蠢蠢欲动挠新肉的爪爪,浮华道:“师尊,弟子要参与十年一度的选拔,您会去吗?”

    既然得不到,那就去抢好了,所有应该属于我的,都要原封不动还回来。苏且桃抬头,撞进浮华泼墨的眼神中,情不自禁正了正颜色,他十分有耐心地答应了此时无比乖巧可爱的男主。

    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哪里会有什么坏心思,之前闹别扭估计也是因为不太适应自己态度的转变……就是那眼神着实有一点可怕。

    以为自己捂好了马甲的苏且桃沾沾自喜,就差没哼着小曲儿表达开心。

    浮华瞅瞅又莫名其妙傻乐的苏且桃,再次叹气这人是真的没心没肺。

    师徒俩又交谈了许久,不同之前的疏离谨慎,这下两人真正的敞开了心扉,尤其是浮华,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苏且桃与小说剧情一一对比,发现这十年一度的选拔从未出现于书中段落,同样时间线的男主被关进雪崖,因噩梦无法挣脱……为了推进剧情作者也并未尝试描写相关,由此推论为了弥补剧情的剧变,世界线自发补全了剧情。

    不过,这里是真实的世界…我也不应当用小说里的剧情来推断一切。苏且桃单手托着脸颊,双目呆滞浮想联翩。

    浮华径自沉默,嘴角的笑意尚未落下。

    改变,就从今日开始吧。

    傍晚,待到浮华离开,苏且桃又取出了一滴心头血融入心魄,此时此刻的心魄已经彻底化为鲜红,就差那最后一滴的融入,便可以大功告成。

    惨白着脸盯了这玩意儿好半天,他也没发现它有什么不同,只是闭上眼隐隐能察觉到与它的联系——心魄能完全模拟活人,想来这就是它的效果。

    “还有一滴。”魔镜收回心魄,召唤来桃崖之上所有的灵气,尽量让虚弱了不少的苏且桃能舒服一点。

    如果说心头血是命,苏且桃如今已不知折寿了多少年。

    “就是下周啦?”苏且桃茫然,化龙天劫竟然来的如此之快,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

    或许是仙门之上的生活太过安逸了。

    魔镜应答,它只希望下周不要出什么乱子就好——世界线的变动太大,很容易发生一些它也无法预料的意外。

    “…正好么。”苏且桃感叹,“下下周便是选拔,再陪他一场,或许我就能功成身退了。”

    魔镜说过,只要救回浮华的家人,再想办法化解化龙天劫,苏且桃作为配角的最大任务便完成了。

    从此逍遥天地,不问世事,说不定还能见证不一样的魔帝登顶镜面大陆,也算是看完了作者笔下那个神奇而灿烂的世界。

    殊不知这就是传说中的fg。魔镜没有再多言,尽管它也能感觉到暗潮汹涌。

    风平浪静,仙门正在进行最后的弟子筛选,可浮华这匹不知从哪里杀出的黑马彻底惊掉了仙门中人的眼球。他不在隐藏,不论那神鬼莫测的身法,就那把名为‘藏锋’的长刀,就吓退了一堆还没有灵武的小弟子。

    被那刀燎一下小命说不定都没了。

    明明只是一个废物的弟子。许多自诩天之骄子的弟子愤愤不平,他们练习了那么久就为了上场大放异彩,结果现在名额往后挪了一个不说,比赛也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忽略掉那些意味不明的小眼神,江陵上前一把揽住收了刀喝茶的浮华,揶揄道:“不错啊浮华,竟然一把没输。”

    “嗯。”浮华依旧十分淡定,面对突如其来的荣誉,心情分毫没受影响。

    江陵东望望西望望,偌大的演武场除却教头,就只有周围些眼睛都瞪直了的傻狍子。

    “你师尊呢?”桃夭上君这么关心你,不可能不会来。

    浮华瞟他一眼,随口回道:“你觉得,我会让他来么?”

    一群小喽啰,有必要叫他来?呵。